首页 > 灵异恐怖 > 我在大明后宫和马皇后争宠 > 第1027章 玉碎复生,局中局

第1027章 玉碎复生,局中局(1/2)

目录

李萱的指尖刚触到双鱼玉佩的裂痕,腕间突然传来一阵锐痛——是郭惠妃宫里的银钏,边缘淬了见血封喉的鹤顶红。她下意识甩开那只戴着银钏的手,朱允炆的哭喊声却在耳边炸开:“皇祖母!血!你的手在流血!”

血珠顺着指缝滴在玉佩上,原本莹白的玉面瞬间晕开黑纹。李萱心口一沉,这毒比她第73次复活时遭的鸩酒烈三倍,发作时间却快了十倍。她反手扣住那只行凶的手腕,看清来人是郭惠妃的贴身宫女时,喉头已涌上腥甜。

“谁派你来的?”李萱的声音发颤,却死死攥着宫女的脉门。这力道是她练了十年的擒拿术,当年在常遇春府里,常氏教她的第一招就是“宁断其骨,不松其腕”。

宫女疼得脸都白了,嘴里却咬着牙:“是你自己晦气,碰了不该碰的东西!”话音未落,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嘴角溢出黑血——竟是被人用牵机药灭口了。

李萱踉跄着后退,撞在朱雄英怀里。少年人刚从国子监回来,身上还带着墨香,扶住她的手却稳得不像十三岁:“皇祖母,含住这个。”一颗乌黑的药丸被塞进她嘴里,带着黄连的苦,是常氏秘制的解毒丹。

“雄英……”李萱的视线开始模糊,玉佩上的黑纹正顺着指尖往手臂爬,“玉佩……”

“我拿着呢。”朱雄英将玉佩塞进她衣襟,指尖触到她冰凉的皮肤时,突然僵住,“这毒在往心口走!皇祖母撑住,我去叫太医!”

“别去。”李萱拽住他的衣角,目光扫过殿角那盆开得正艳的夹竹桃——郭惠妃今早刚派人送来的“贺礼”,花瓣上还沾着未干的露水,“去偏殿,找秦忠,让他……查夹竹桃的根。”

朱雄英刚跑出去,郭惠妃的笑声就飘了进来,比殿外的秋雨还凉:“李姐姐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流起血了?”她身后跟着达定妃,两人袖口都绣着同色的缠枝莲,眼神里的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

李萱扶着案几站稳,故意让袖口滑落,露出腕间发黑的伤口:“许是碰了不干净的东西,不像妹妹们,日日守着陛下,沾的都是龙气。”

达定妃捂嘴笑:“姐姐说笑了,陛下心里最疼的还是你。只是这伤口……看着像鹤顶红呢,要不要妹妹去请马皇后过来瞧瞧?她宫里的解毒方子最灵。”

“不必了。”李萱拿起桌上的茶壶,将滚烫的茶水浇在伤口上。剧痛让她浑身发抖,却也逼退了些许蔓延的黑纹,“这点小伤,惊动皇后娘娘就不好了。倒是妹妹们,今日怎么有空同来?”

郭惠妃眼神闪烁:“听闻姐姐寻到了双鱼玉佩的最后碎片,特来道贺。”她的手不自觉摸向腰间,那里藏着马皇后亲赐的匕首,“只是不知姐姐能否让我们开开眼?”

李萱笑了,笑得咳了起来,血沫溅在明黄色的桌布上:“想看?可以啊。”她从衣襟里摸出玉佩,黑纹已爬到玉面中央,像条狰狞的蛇,“只是这玉佩认主,旁人碰了,怕是会像地上这位一样。”

地上宫女的尸体还没凉透,郭惠妃的脸瞬间白了。达定妃却突然扑过来:“让我看看!”指尖刚触到玉佩,就发出一声惨叫——黑纹竟顺着她的手指爬了上去。

“蠢货!”李萱一脚踹开她,将玉佩重新藏好,“这是时空管理局的东西,你们也敢碰?”

达定妃疼得在地上打滚,郭惠妃趁机拔刀刺向李萱心口。李萱早有防备,侧身躲过时,腰间的玉佩突然发烫,烫得她几乎握不住。她看见郭惠妃的瞳孔骤缩,嘴里喃喃着“不可能”——原来这匕首上淬的毒,与玉佩的黑纹同源。

“是马皇后让你们来的吧?”李萱按住发烫的玉佩,黑纹竟开始消退,“她以为用时空管理局的毒,就能瞒天过海?”

郭惠妃的匕首掉在地上,当啷一声。殿外传来秦忠的声音:“启禀娘娘,夹竹桃根下埋着三十斤鹤顶红,还有马皇后的令牌!”

李萱看向门口,朱元璋正站在那里,脸色比殿外的乌云还沉。马皇后跪在他身后,凤冠歪斜,钗子掉了一地。

“陛下……”马皇后还想辩解,朱元璋一脚将令牌踢到她面前,“这是你的令牌,夹竹桃是你让人种的,人是你派的,还有什么话说?”

马皇后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臣妾说这一切都是李萱设计的,陛下信吗?她手里的玉佩根本不是什么时空宝物,是她引来追杀的祸根!臣妾是在救大明,救陛下啊!”

李萱的伤口彻底黑了,视线模糊中,她看见朱元璋拔出腰间的剑。她以为这一剑是冲马皇后去的,却没想到剑刃会刺穿自己的肩胛。

“陛下!”朱雄英的哭喊撕心裂肺。

朱元璋的手在抖,剑上的血顺着纹路流进他袖口:“萱儿,别怪朕。”他的眼神很陌生,像被什么东西蒙住了,“时空管理局的人说,杀了你,才能保天下太平。”

李萱笑了,血沫从嘴角涌出:“第109次了……朱元璋,你还是这么蠢。”

剧痛袭来时,她攥紧了怀里的玉佩。黑纹彻底消失,玉面恢复莹白,只是双鱼的眼睛处,多了两点猩红。

再次睁眼,李萱躺在洪武三年的选秀榻上。绣着缠枝莲的床幔,空气中的龙涎香,还有窗外常氏的笑声:“萱儿快起来,陛下要见你呢!”

她摸向心口,玉佩正安静地贴着皮肤。第110次复活,这一次,她要让所有藏在暗处的人,都付出代价。

朱雄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娘,皇祖母醒了吗?马皇后又来送夹竹桃了!”

李萱坐起身,将玉佩塞进枕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马皇后,郭惠妃,还有那个随时会翻脸的朱元璋——这局棋,该换她来下了。

她推开常氏递来的胭脂:“今日不施粉黛。”指尖划过梳妆台上的银簪,这是常遇春留给女儿的遗物,锋利得能割开任何谎言,“帮我把秦忠叫来,我要知道时空管理局派来的人,藏在哪个角落。”

常氏的手顿了顿:“萱儿,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