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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1章 玉碎重生,宫墙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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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萱的指尖刚触到双鱼玉佩的碎片,后颈就传来一阵锐痛。冰冷的刀锋划破皮肉时,她甚至能听见郭宁妃淬毒的银簪擦过脊椎的轻响。剧痛炸开的瞬间,她死死攥紧掌心的碎玉——这是第三十七次死在郭宁妃手里,毒药、刺杀、投河……后宫的每一寸地砖,似乎都浸着她的血。

“姐姐何必呢?”郭宁妃的声音像淬了冰,踩着她散落在地的发丝,“陛下的心从来不在你这,握着半块破玉,就能躲得过时空局的追杀了?”

李萱的视线在黑暗里下沉,耳边最后响起的是朱允炆的窃笑:“皇祖母,这‘牵机引’可是母亲新调的,比上次的鹤顶红疼十倍呢。”

洪武三年,坤宁宫偏殿的铜鹤刚叫过卯时,李萱猛地睁开眼。

后颈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她摸向枕边——那半块双鱼玉佩正贴着脸颊,玉面沁出的凉意让她清醒了大半。铜镜里映出张素净的脸,眉梢还带着未脱的稚气,这是她刚入宫的模样,十三岁,作为常遇春的远房侄女,被塞进后宫当个不起眼的更衣。

“姑娘醒了?”贴身宫女青禾端着铜盆进来,帕子上还冒着热气,“马皇后娘娘让您辰时去坤宁宫当值,说是要教您叠龙纹锦被。”

李萱捏紧玉佩起身。她记得这一天,马皇后借着教规矩的由头,让她在冰天雪地里跪了三个时辰,只因为朱元璋昨夜留宿在她这偏殿——哪怕只是为了避开郭惠妃的纠缠,也足够让马皇后动杀心。

“知道了。”她扯了扯洗得发白的宫装,袖口磨破的地方还沾着去年的血渍,“去把那床灰鼠皮褥子找出来,我带着。”

青禾愣了愣:“姑娘,那褥子不是被郭惠妃的人烧了吗?”

李萱的指尖顿在发间。是了,第三十二次复活时,郭惠妃为了栽赃她私藏贡品,一把火烧了她所有贴身物件。她压下喉间的腥甜,改口道:“那就多穿件夹袄。”

坤宁宫的金砖地比雪还冷。李萱跪在冰凉的锦被前,听着马皇后用紫檀木尺敲打掌心,每一声都像敲在她的骨头上。

“知道错在哪了吗?”马皇后的凤钗斜插在发髻上,珠翠碰撞的脆响里裹着寒意,“本宫教你的规矩,是让你伺候陛下,不是让你勾引人的。”

李萱低着头,看着锦被上绣错的龙睛——这是她故意绣偏的。前世她就是在这里,因为绣对了龙睛被朱元璋夸了句“手巧”,转头就被马皇后灌了半碗黄连水,苦得三天没尝出味。

“回娘娘,奴婢手笨,糟蹋了贡品。”她的声音压得很低,额角几乎贴到地面,“求娘娘罚奴婢去浣衣局,也好学个乖。”

马皇后握着尺子的手顿了顿。她本想借题发挥,把人拖去慎刑司,没想到这丫头这么识趣。旁边的郭惠妃忙笑道:“皇后娘娘,李妹妹年纪小,不懂事,不如让她去御花园修剪梅枝?这几日天寒,正好磨磨性子。”

李萱心头冷笑。御花园的红梅树下,埋着达定妃为朱元璋准备的“惊喜”——掺了铅粉的胭脂,前世她就是替马皇后取胭脂时,被人推得撞在梅树干上,额角留了个月牙形的疤。

“谢郭姐姐美意。”李萱叩首时,故意让发间的银簪滑落在地,簪头的碎钻滚到马皇后脚边,“只是奴婢昨夜染了风寒,怕过了病气给娘娘们,还是去浣衣局稳妥些。”

朱元璋的脚步声就是这时传来的。他穿着明黄色常服,龙纹在晨光里泛着暗金,视线扫过地上的银簪,最终落在李萱冻得发红的手背上:“怎么跪在这?”

马皇后立刻换上笑意,将尺子藏进袖中:“臣妾在教李更衣规矩呢,这孩子手巧,就是性子野了点。”

李萱没抬头,却能感觉到朱元璋的目光停在她冻裂的指尖上。她想起第五十次复活时,他也是这样站着,看她被达定妃的人按在冰水里,最后扔给她件狐裘,说“以后离那些人远点”。

“起来吧。”朱元璋的声音比金砖还冷,“朕的龙袍该熨了,你去御书房伺候。”

马皇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却只能笑道:“陛下说的是,李更衣,还不快谢恩?”

李萱起身时,故意踉跄了一下,帕子从袖中滑落,露出里面半块玉佩。朱元璋的视线顿了顿,随即转身:“青禾,伺候你家姑娘换件厚衣裳。”

御书房的地龙烧得正旺。李萱跪在脚踏上熨龙袍,烙铁的温度透过绸缎传来,烫得指尖发麻。她数着龙袍上的十二章纹,每一根金线都记得清楚——第二十八次,达定妃就是在这里,趁她熨袍时打翻烙铁,让她右小臂留了片核桃大的疤。

“陛下,吕氏娘娘派人送了碗燕窝来。”太监秦忠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李萱握着烙铁的手紧了紧。朱允炆的母亲吕氏,此刻应该正躲在屏风后,等着看她被燕窝里的巴豆折腾得出丑。前世她就是吃了这碗燕窝,在朱元璋面前腹泻不止,被马皇后借机杖责二十,差点没挺过来。

“放下吧。”朱元璋头也没抬,翻着奏折的手指在“淮西”二字上停住,“让吕氏管好她儿子,别总往御书房跑,朕的砚台都被朱允炆摔碎三个了。”

秦忠应着退下,屏风后的脚步声窸窸窣窣地远了。李萱松了口气,却听见朱元璋突然道:“玉佩哪来的?”

烙铁“咚”地撞在铜盆上,溅起的热水烫红了她的手腕。她慌忙跪下:“是……是家母留的念想。”

朱元璋放下奏折,指尖敲了敲案几:“常遇春生前,倒是给女儿留过块双鱼佩,说是能辟邪。”

李萱的心脏猛地一跳。常遇春是她名义上的姑丈,也是双鱼玉佩的原主。前世她到死都没查清,这块能让人复活的玉佩,为什么会分成两半,一半在她手里,一半……据说在朱雄英身上。

“陛下说笑了,奴婢哪有这福气。”她低头盯着地面,看见朱元璋的龙靴停在她面前,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

“给朕看看。”

李萱咬着唇,慢慢摊开掌心。半块玉佩的边缘参差不齐,显然是被人硬生生掰断的。朱元璋的指尖抚过断口,突然道:“另一半在朱雄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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