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魔灵双面（1/2）

大哥哥说过，心里装着光，影子就追不上。

说着，他将天鳞贴向胸口，琉璃色光芒骤然暴涨，万纵岭所有被魔气污染的山脉竟开始自主修复，连补天阁最深处的魔脉逆生阵都在缓缓崩解。

但在这祥和景象中，齐然注意到小凰的影子突然分裂成两半：一半是天真孩童的轮廓，另一半却是魔气老祖的虚影。

虚影张开嘴，却发出女娲的声音：三千年了，终于等到能平衡阴阳的载体......

话未说完，小凰突然抱住脑袋，魔灵核表面裂开细小缝隙，漏出的魔气竟在空中凝成清澜素雪的名字。

原来我们的轮回，是女娲为了培育出能渡化魔气的载体。

姒雪握紧手中的天鳞，终于明白为何每一世他们都会带着补天石残片重生，而小凰，就是集所有轮回之力的...渡魔者。

月圆时分，小凰缓缓落在祭坛，额角浮现出与女娲相同的金色花钿。

他望向镜湖，湖水中倒映出无数个自己——有魔气缠身的少年，有手持归一剑的青年，还有满头白发却仍在微笑的老者。

每个倒影都在开口，却说着同一句话：这一世，换我来走完你们未走完的路。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紫树，小凰恢复成那个追着灵蝶跑的孩童，只是衣摆上多了由魔气凝成的暗纹，细看竟是字的变体。

齐然将天鳞嵌入他的魔灵核，发现鳞片与核体融合时，竟在虚空中拼出魔气即天道，渡尽自成光的箴言。

没有人知道，在小凰意识深处，魔气老祖的残魂正蜷缩在由灵凰火焰构成的茧中。

他望着周围漂浮的无数光点——那是被小凰渡化的魔气精魄，突然发出一声叹息：

原来真正的败北，不是形神俱灭，而是......心甘情愿地被净化。

而这声叹息，终将在十年后的某个雨夜，化作小凰掌心的一滴露珠，滋养出第一株能开出黑白双色花的忘忧草。

那时的他，会握着齐然和姒雪的手，站在重新矗立的不周山巅，看着人间大地上，魔气与灵气正在学会共生。

深夜的紫树突然剧烈震颤，气根疯狂舞动。

正在熟睡的小凰猛然睁开双眼，瞳孔中的琉璃色被浓稠的墨黑彻底吞噬。

他悬浮而起，周身魔气翻涌，口中发出的不再是孩童的声音，而是魔气老祖那阴森的狂笑：“蠢货！以为能驯服我？不过是给我重塑肉身的容器罢了！”

齐然和姒雪闻声赶到，却见小凰抬手一挥，强大的魔气便将他们震飞出去。

玄黄顽石与补天石同时发出悲鸣，原本守护万纵岭的灵脉竟开始逆向运转，将天地灵气源源不断地转化为魔气。

镜湖中的忘忧花瞬间枯萎，花瓣化作锋利的黑刃，在魔气中盘旋飞舞。

“小凰！醒醒！”齐然强撑着爬起，龟灵珠与灵凰之力全力运转，试图唤醒陷入魔化的小凰。

然而，魔气老祖操控着小凰的身体，轻易破解了他的攻击，还反手一道魔气凝成的锁链将他束缚住。

“清澜，素雪，你们千辛万苦培育的载体，如今终于归我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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