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支付不起的代价(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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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青年眯眼瞧着身下的猎物,没有丝毫犹豫地顺从了心中涌动的杀意,低下头就要咬向那截脆弱的脖颈痛饮鲜血。
团藏拼命挣扎但是徒劳,正要凄凄等死时,身上将自己死死压制的人却骤然离了开去。
旗木卡卡西和枸橘矢仓一左一右出现在灿星的身旁,他们动作一致地架住青年的双臂,生拉硬拽地将人从团藏身上拖了开。
灿星想要抽手挣开,眼角余光却在扫过二位阻挠者的面孔时,狰狞的神色微微一变,本来积蓄起来的力量突然滞涩着不肯释放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这两人的容颜分明熟悉,但落在眼中却叫他平白无故觉得陌生甚至厌恶,好似还有一道来自内心深处的声音在催促自己对他们出手。
左右两眼仍然在切割出完全相反的画面——躁动的龙血用真实的情感束缚住他的一举一动;幻术的侵蚀又使他除了“最在意的人”之外无法信任任何一个人。
真实的疯狂与虚假的沉沦,精神里的这两股力量在剧烈撕扯,简直就像是要就此劈开他的大脑。
灿星急促地喘息着,双眼几乎烧灼成一片彻底的赤色,只是看了身边二人几眼,身周的空气就开始不由自主地扭曲,他痛苦地想要捂住眼睛推开他们。
矢仓没想到仅仅一小会没有陪在灿星身边,对方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谁都无法想象在刚才灿星的言灵结界消失的那一刹,他第一时间冲进院内看到自家水影这副模样时的心情!
绿发青年眼神如刀般剐了远处的团藏一眼,但眼下不是解决那老东西的时候,矢仓不顾灿星的挣扎,坚持抓着对方的手臂,口中急促地大声呼唤:“止水!宇智波止水!!”
而灿星另一侧的卡卡西也并不平静,他看似紧紧扣着黑发青年的肩膀与手臂,五指却持续处于一种虚浮的状态,除了掌心,没有一处能落到实处。
他面罩下的嘴唇动了动,暗淡的深色眼瞳里满是感同身受的痛苦,但除了按住灿星,他别无办法。
好在这两人的煎熬很快被院外赶来的一人所短暂打断了,早先就跟着雾隐一行而来的宇智波止水跑得都顾不上自己歪斜在一边的黑袍,他凑到近前,一眼就判断出来了灿星身上那熟悉的瞳力:“果然是别天神!”
矢仓声音都有些变调,他询问的口吻中带着自己察觉不到的哀求:“能解除吗?”
“可以!”宇智波止水立刻应下,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右眼,说道:“劳烦你们控制一下水影,以我现在的情况需要两只写轮眼一起才能解除别天神。”
事不宜迟,他一秒都没停留地瞬身到了试图趁乱逃离的团藏面前,三下五除二控制了对方,随后毫不犹豫地探手,将属于自己的那颗眼球从团藏的眼眶中抠了出来。
这样的画面他其实已经想象了很多年,如今真的实现时,其实止水的心里也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激动。
比写轮眼珍贵的东西还有太多,幸好他从没有在此之上执着过。
“宇智波止水,没想到你还没死,很好!现在一切还来得及,你真要为了外村之人伤害木叶吗!”
本以为必死无疑的团藏似乎看到了转机,他安静地任由止水施为,直到那颗眼球离自己而去后,才嗓音沉沉地开口。
卷发的宇智波认真处理着自己的眼睛,闻言头都没抬:“团藏长老,这么多年我一直很想问您,如果让您在木叶和自己中选择一个,您会选哪个?”
他的身旁猝然安静下来,而止水不出所料地笑了笑,把眼睛装回了自己的眼眶。
他闭起右眼慢慢适应,只用黑黢黢的左眼转动过来瞥向张口结舌的老人,嘲讽得明明白白:“既然如此,又何必一直冠冕堂皇地标榜自己是为了木叶呢?”
“止水!好了没有!”
那边,矢仓又一次催促起来。
卷发青年转头高声应下,睁眼动了动眼球后立刻站起身子,不再去管身边彻底失去威胁的敌人:“好了!”
他知道卡卡西和矢仓要想控制水影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不光是水影肉体上的强悍力量难以压制,还有心理上的极端煎熬。
不过好在此时意识不清的灿星并没有把身边二人当做敌人,他的一双眼睛正目标明确且满是杀意地盯着远处的团藏,但显然,如果卡卡西和矢仓还是坚持一再阻止灿星的行动,这份特殊的对待也并不会持续长久。
宇智波止水快步回到他们身边,两眼落在水影的身上,刚要发动瞳术,心里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一动。
就这样就此解除别天神吗,还是……
环绕着黑发水影慢慢旋转的琉璃绕开了止水,沿着混乱无序的轨道躁动又安静地漂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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