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5、不缴纳入场费就打死我(2/2)
可在这万众瞩目的场合下,一直都是江沐在出风头,他们这些被誉为天骄翘楚的仙王们,实属是很没面子,憋屈得慌。
如今竟是江沐主动开了这个头,想与他们为敌,那他们自然也不会客气。
否则,冥冥之中便是弱了对方一筹。
无论是对于自已,还是身后的势力来说,都是一种无法接受的羞辱。
最先开口的,是来自十大剑宗之一——无剑无道宗的天骄翘楚。
无法无天。
此人立于人群之中,却仿佛与周围格格不入。
一袭黑白相间的长袍,左黑右白,泾渭分明,正如他那具躯体之中共存的两个灵魂。
身姿挺拔如松,体格强健如男子,线条刚硬分明。
可那张脸,却偏偏生得绝美如女子,五官精致到不真实,肤若凝脂,仿佛画中走出的仙子。
诡异。
极致的诡异。
此刻,无法无天的双眸之中,闪烁着凌厉如刀的光芒,显然,是男魂在主导。
他冷笑一声,声音低沉浑厚:
“呵,好大的口气。”
“蒲宾鸿是吧,莫要以为败了孙悟剑,你便可与我无道无剑宗为敌。”
“你很强,这一点我无法承认,可你的剑,也并非没有缺点。”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
“那你可知道,我无剑无道宗,修的什么剑?”
“心剑。”
“无形无相,无影无踪。”
“你挡得住孙悟剑的百臂千锋,挡得住我这无影无形的心剑么?”
话音未落,他身旁的空间微微一荡。
没有任何剑光,没有任何剑气,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锋锐,已经锁定了江沐。
这是心剑的独特之处——无形无相,防不胜防。
然而,江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摇椅依旧在晃。
仿佛那锁定他的无形心剑,不过是清风拂面。
嗯?
我的心剑呢?
感受到自已的心剑如石沉大海般消失不见,无法无天微微眯眼,心中忽然生出一丝忌惮,却依旧强装淡定:“有点意思,挡得住我之剑的同辈修士不多,你算一个。”
“蒲道友,祖辈恩怨,我不想参与。”
紧随其后的,是来自十大剑宗之一——玉剑情阙的传人。
玉璇玑。
她一开口,周围的声音都静了几分——不是因为敬畏,而是因为那张脸。
一袭雪白宫装,裙摆曳地,衣袂飘飘。青丝如瀑,以一支玉簪绾起,鬓角垂落两缕,随风轻轻摇曳。
面容倾国倾城,五官精致到不真实,仿佛画中仙子落入凡尘。
可那双眸子,却是清冷如霜,不含一丝温度。
她看着江沐,淡淡开口。声音清冷:
“但你若要拦我——”
她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那我只好请你尝尝,什么叫做‘太上忘情’。”
“忘情剑下,无情可遁。”
“你可要想清楚了。”
话虽平淡,威胁之意却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
然而,江沐依旧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摇椅依旧在晃。
仿佛这位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在他眼中,不过是路边的一块石头。
玉璇玑眸中冷意更甚,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江沐。
第三位开口的,是来自十大剑宗之一,虚天剑神教的传人。
虚无心。
此人身形魁梧,如山岳般沉稳,站在那里,便给人一种无法撼动的厚重感。
面容古朴,线条硬朗,仿佛一尊石雕。双眸呈灰白色,如未经雕琢的璞玉,透着一种与世无争的淡然。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如闷雷滚过天际:
“蒲宾鸿。”
“我虚天剑神教,以香火愿力为剑,以众生信仰为锋。”
“你拦得住有形之剑,拦得住这无形无相的愿力之剑么?”
“众生之愿,可破万法。”
“你,可要想好了。”
他的语气平淡,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然而,越是如此,越是让人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那是众生愿力的压迫。
那是信仰之力的碾压。
可江沐——
依旧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摇椅依旧在晃。
虚无心的灰白色双眸微微闪动了一下,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一座山。
第四位开口的,同样是来自十大剑宗之一——太阴魔仙宫的传人。
夜无痕。
此人站在阴影里,与阴影融为一体,若不仔细看,甚至会忽略他的存在。
身形修长,略显单薄,仿佛一阵风便可吹散。
面容俊美中透着阴柔,肤色苍白无血色,仿佛从未见过阳光。
最诡异的是他的双眸——漆黑如墨,不见眼白,目光所及之处,光线仿佛都会被吞噬。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某种诡异的魅惑:
“蒲宾鸿。”
“你可知,这世上最可怕的剑,是什么剑?”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
“是看不见的剑。”
“是无声无息的剑。”
“是从背后刺来的剑。”
“而我——”
他微微后退一步,身形竟融入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片刻后,他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幽幽荡荡,无法分辨方位:
“便是那看不见、无声无息、从背后刺来的剑。”
“你,防得住么?”
话音落下,全场一片死寂。
太阴魔仙宫的暗影剑道,本就是最诡异、最防不胜防的剑道之一。
然而——
摇椅依旧在晃。
仿佛那来自暗影的威胁,不过是耳边嗡嗡作响的蚊蝇。
夜无痕话音之后,第五位开口,是来自十大剑宗之一——梅花剑观的传人。
梅寒雪。
此女立于人群之中,却仿佛与世隔绝。
一袭白衣胜雪,衣角绣有淡墨梅枝。
青丝如瀑,以一支梅枝随意绾起,梅枝上还有一朵梅花悄然绽放。
面容清丽绝尘,肤色白皙近乎透明,眉宇间有淡淡的疏离感,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梅香,沁人心脾。
她看着江沐,眸中并无敌意,只有淡淡的困惑。
沉默片刻,她轻声开口,声音清冷,如雪落寒潭:
“蒲道友。”
“我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