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4章 是打还是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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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唐森踏上西行之路开始，他就在暗中观察。

一开始，他只以为这是天道运转下，所生出的又一个变数而已，并未过多在意。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个唐森，实在是太出乎他的预料了。

他杀伐果断，智计百出，视漫天神佛如无物，行事风格更是天马行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他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将这潭原本早已注定的死水，搅得天翻地覆。

直到不久前，他与元始在天外混沌大战一场，太上老君才真正开始正视这个异数。

他很强。

强到已经超出了他们这些天道圣人的理解范畴。

对于这样的存在，一味的打压和威胁，只会起到反效果。

元始就是看不透这一点，才会如此憋屈。

太上老君在心中叹了口气，身形一晃，从云端缓缓落下，最终，悬停在了距离唐森百米之外的半空中，与他平视。

这个小小的动作，却让一旁的元始天尊，眉头再次紧紧皱起。

圣人，不立于凡尘。

与凡人平视，这本身，就是一种示弱，一种承认对方与自已平起平坐的姿态。

但太上老君毫不在意。

他看着依旧在“发呆”的唐森，脸上露出了一个和煦的，如同邻家老翁般的笑容，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不似元始天尊那般威严，也不似通天教主那般锋锐，而是温和、平缓，带着一种让人如沐春风，不自觉便会放下戒备的力量。

“唐小友，别来无恙啊。”

听到这句话，唐森此刻的意识，也终于从系统界面中，不情不愿地抽离了出来。

因为，那条他最期待的奖励，依旧显示着“正在生成中……”，

“啧，效率有点低啊。”

他心里嘀咕了一句，这才缓缓抬起头，将目光投向了眼前这个悬浮在半空，对自已笑得一脸和善的白胡子老头。

太上老君。

对于这位道祖，唐森的感观，其实挺复杂的。

说他好吧，封神大劫里，他拉偏架，帮着元始天尊欺负通天。西游路上，又纵容自已的坐骑和童子下凡作妖，给取经团队添堵。

之前更是阴了自已一次，直接把自已流放到了混沌海深处。

说他坏吧，他似乎又一直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从未真正下过死手。他炼制的九转金丹，更是救了孙悟空一命。

总而言之，这是一个真正的，将“无为而治”贯彻到底的，老阴比。

此刻他主动降下身段，笑呵呵地跟自已搭话，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不过，唐森也懒得去猜。

他只是淡淡地看着太上老君，不说话，等他自已表明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