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2章 剑殿的目的与诚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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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苍和魂无咎的脸色变了。

小狐狸的十条尾巴，一根一根地绷紧了。

叶飞却没有动。

他只是站在那里，负手而立，身形未动分毫。

可下一瞬——

嗡！

四周的空间，隐隐震颤起来。

不是他在释放威压。

是他身上的剑道气场，在他心念微动的刹那，自行苏醒。

那道气场无形无相，却让脚下的碎石开始微微浮起，让空气中的尘埃停止了飘动，让赤心剑神背后的赤红长剑，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共鸣的剑鸣。

叶飞的目光凝聚如剑，直直刺向那两道身影：

“让我们相信你们？”

“可以！”

“但——”

“你们需要先拿出诚意来！”

……

“你想要什么诚意？”

赤心剑神嘴角扬起，似笑非笑地看向叶飞。

他问得很随意，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可叶飞知道，这是一个试探。

试探他到底想要什么。

是宝物？是功法？还是某个承诺？

一个人想要的东西，往往能暴露出他最深的底牌和最软的肋。

叶飞看着他，一字一顿：

“告诉我——”

“你们的身份。”

……

“这个……”

话音落下的瞬间——

赤心剑神与青衣剑仙，同时僵了一下。

两张被遮住的脸转向彼此，四目相对。

那一眼很短。

短到几乎没人能察觉。

可叶飞看见了。

他看见赤心剑神的手指，在剑柄上轻轻敲了一下。

他看见青衣剑仙的面纱，微不可察地动了一动。

那是两个人在极短的时间内，用眼神做完了一次完整的商议。

片刻之后，青衣剑仙重新转过头来。

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意味深长：

“我们的身份，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因为时机未到。”

“有些事，知道了反而会成为你的负担。”

“但——”

她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如果你想要诚意的话——”

“我可以将我这把本命神器给你。”

……

话音未落。

她屈指一弹。

咻！

一道青光破空而至，稳稳悬停在叶飞面前三尺之处。

那是一柄剑。

剑身朴素到了极点，通体青灰，没有任何纹饰，没有宝石镶嵌，没有龙纹凤章，甚至连剑鞘都是一截最普通的青竹。

看上去，就像凡间铁匠铺里三两银子能打出来的东西。

可当它出现的那一瞬间——

整片祖殿废墟的所有剑意，全部低下了头。

血苍腰间那柄跟了他三千年的血刀，刀鸣戛然而止，仿佛在害怕。

魂无咎拐杖顶端那根冥骨，寸寸发凉。

就连小狐狸，都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星眸之中异彩连连：

“这是……”

“神尊级神兵。”

“而且不是普通的神尊级。”

“它的剑身里，住着一道完整的剑之大道。”

“它是活的。”

她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本命神器。

这四个字的分量，在场所有人都懂。

修士的本命神器，与自身大道、道心生死相连。

器在人在，器毁人伤。

把自己的本命神器交给别人，等同于把半条命、把自己的道心，交到对方手里。

只要叶飞愿意，他现在就可以催动这柄剑，反过来斩向青衣剑仙。

而她，连反抗的余地都不会有。

青衣剑仙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她就那样站着，双手垂在身侧，完完全全不设防。

“这把剑，叫‘青霜’。”

她轻声说：

“跟了我无数年月。”

“今日交到你手上。”

“信不信，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