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2章 十方魔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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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这片死寂中格外刺耳。

兜帽被他一把掀开，连同那张遮掩了无数年的脸皮一起，生生撕了下来！

那张脸皮离体的瞬间，化作一滩黑色的脓水，落地即燃，烧出一股令人作呕的焦臭。

而脓水之下——

是一张阴鹫、苍白、毫无血色的脸。

那张脸太白了，白得像在水里泡了十年的骨头。皮肤底下隐约可见青紫色的血管，像一张细密的网，爬满整张面庞。他的嘴唇极薄，近乎无色，嘴角天生微微上翘，哪怕不笑，也像是在冷笑。

眉骨极高，眼窝深陷。

那双眼睛终于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没有眼白。

整个眼眶里，是一片缓缓旋转的、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漩涡中心，有一点猩红的光，忽明忽暗，像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

而他的额头上——

刻着一道印记。

一道由九道扭曲纹路交织而成的、正在自行蠕动的魔纹。

那魔纹每蠕动一次，四周的光线就暗一分。

……

“嗯？”

叶飞的瞳孔，在这一瞬，骤然缩成了针尖。

不是因为那张脸。

是因为那张脸上的气息。

眉眼之间，轮廓走向，乃至那股阴冷入骨的魔性波动——

竟与他曾经在昆仑界斩杀过的死敌之一，六道魔主，有七分相似！

不。

叶飞的眼神冷了下去。

不是相似。

是同源。

就像两条支流，出自同一条河。

就像两滴血，来自同一具身体。

六道魔主死在他剑下的那一天，神魂俱灭，连轮回都进不去。临死前，那魔主曾癫狂大笑，喊过一句话——

「总有一天我们再见的！」

当时叶飞只当是疯话。

现在他明白了。

那不是疯话。

那是供词。

……

“想起来了？”

十方魔主歪了歪头，嘴角那抹天生的冷笑愈发明显：

“六道魔主，确实是从本座身上分出去的一缕魔念。”

“本座让他去昆仑界探路。”

“结果他死了。”

“死得很难看。”

“连神魂都被你碾成了灰。”

他顿了顿，眼眶中那点猩红的光，猛地亮了一分：“本座当时只知他被斩灭，却不知他为何死在你手！”

“现在，本座知道了！”

“因为你是古神！”

……

死寂。

比刚才更深的死寂。

小狐狸的手死死攥住叶飞的衣袖，指甲陷进肉里：“叶飞……这个人，不对劲。”

“他很不对劲。”

“他身上……有东西在醒。”

她说对了。

……

“叶飞。”

十方魔主缓缓抬起双臂，像一个即将拥抱情人的恋人，张开了怀抱：

“你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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