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6章 你的手也会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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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退。

是被砸飞。

神魔之剑与弑神魔刀相撞的那一瞬，他双臂的骨头，从手腕到肩胛，全部裂了。

不是骨折。

是裂。

像一件烧得太久的瓷器，表面爬满了细密的纹路，轻轻一碰就会碎成粉末。

虎口的肉整个翻卷开来，白骨森森可见，鲜血顺着剑柄狂涌，把整条手臂染成猩红，又顺着指尖滴落，在半空中被余波蒸成一缕缕血雾。

他的身体在空中连翻了九次，每一次撞击虚空，都喷出一口血。

第九口血，是黑色的。

那是经脉破裂、内腑受损、神力反噬的征兆。

最后，他整个人砸进一座崩塌的沙丘里，沙石在他身上塌成一座小山，又被他体内溢出的一缕混沌神魔之气，硬生生震散。

他从沙堆里站了起来。

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每一步落下，都在琉璃地面上留下一个带血的脚印。

他的嘴角，挂着一缕刺眼的血丝。

那血丝很细，很红，从他苍白的唇角一路垂到下颚，风一吹，轻轻晃动。

他没有擦。

他只是抬起那只几乎握不住剑的手，把神魔之剑，重新拄在地上。

剑身插进琉璃地面三寸。

他靠着剑，喘了一口气。

那口气吸进去，肺里像塞满了烧红的刀子。

他抬起头，望向对面。

笑了。

“咳……”

一口血沫咳出来，他抹了一把嘴，笑意更深：

“原来如此。”

“你的手也会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