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3章 幻天神狐本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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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条尾巴缠上无间牢笼，时间碎片被强行拼回完整。

第六条尾巴拍向归墟虚无，虚无被填平。

第七条尾巴撞碎葬神虚影，三道血色古神当场溃散。

第八条尾巴荡开寂灭之死，叶飞停了一息的心跳，重新跳动。

第九条尾巴卷住无相之镜，镜中的“叶飞”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碎成万千碎片。

第十条尾巴——

那条刚刚重生、还带着血迹的新尾，狠狠抽在了永夜之光上。

砰！！！！！

纯白的光，被抽出了一道巨大的缺口。

光里的颜色，回来了。

……

“这不可能！！！”

万丈魔像上，十方魔主那张阴鹫的脸，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震动。

“幻天神狐……”

“无数年前就该灭绝的东西……”

“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你的第十条尾巴明明已经被本座亲手斩断！！！”

神狐没有回答。

它只是缓缓转过头，那只仅存的右眼，冷冷地看向那颗燃烧着纯白火焰的头颅。

眼神里没有恨。

没有怒。

只有一种深到骨髓里的、沉淀了十万年的——

疲惫。

然后它开口了。

声音不再是少女的清脆。

是十种不同的声音叠在一起，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像是整个族群十万个亡魂在同时说话：

“因为——”

“有人替我们记着。”

“只要还有一个人记得我们曾经活过——”

“我们就死不透。”

……

可代价，也在此刻显现。

神狐的身躯在颤抖。

新生的第十条尾巴上，鲜血如瀑般涌出。

它的皮毛开始大片大片地脱落，露出

那双眼睛里，光芒在迅速黯淡。

以本命牙为祭换来的力量，是有时限的。

一炷香。

它只能撑一炷香。

一炷香之后，它会变回那个瞎了一只眼、断了九条尾巴、连站都站不稳的小狐狸。

甚至可能连变回去的机会都没有。

它低下头，看向脚下那个拄着剑、浑身是血的年轻人。

仅剩的那只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像在说：

够不够？

我给你争来的这点时间——

够不够？

……

够了。

太够了。

……

因为就在神狐第十条尾巴抽碎永夜之光的那一刹那——

叶飞，抬起了头。

那双黯淡的银眸里，两点火星，重新燃了起来。

而且这一次——

烧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

他缓缓松开握着神魔之剑的手。

剑插在地上，他没有管。

他只是抬起双手，摊开掌心，看着自己那双布满裂痕、白骨森森的手，低声说了一句：

“你说得对。”

“我偏了半寸。”

“因为我一直在等。”

“等你把这层皮脱下来。”

他顿了顿，五指慢慢收拢成拳：

“因为你的人形太弱。”

“弱到接不住我这一剑。”

“我不想赢一个残废。”

“我要赢的——”

“是你的全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