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2章 木偶的造物（2/2）

反倒是透着一种不赞同机械造物应该为了人类自毁或者牺牲的念头。

想要否认这种观测结果，为此甚至不惜牺牲自己。

但这种牺牲，不也是一种自毁吗？他不相信这个愚人众看不出他和空的实力差距，他还是选择激怒了他，做出来这种事。

总感觉，这种牺牲与自毁，似乎预示着什么一样。

「因为机关的催动，被摧毁的明晨之镜迎来了最后的回光返照。」

「或许因为是核心一体的缘故，在她复苏的短暂时间里，伊涅芙也似乎恢复了一些。」

「迷糊的视线中，出现了空和明晨之镜战斗的身影。」

「脑海中的诅咒，也在继续着，“千年、两千年，流离、寻索、忘却，最终还是回到了原地。”」

「“毁灭便是我等命定的道途，此地…即是最后一位至高领主的归宿。”」

「“我…不是领主…”伊涅芙依旧在否认，依旧在挣扎，“回…去…还有人…在等我…”」

「无归之诅咒嘲讽道：“荒谬的妄执…已经没有权限可以阻止自毁。”」

「“我等的归途已然注定。同葬于尘中吧，作为最后的『领主』——”」

「“…不。”伊涅芙用力的抬起头，眼神中折射出坚定的光芒，“…还有，在我的回忆里。”」

「伴随着伊涅芙的这句话，整个意识空间仿佛碎裂的镜面，开始迸射出无数的裂纹。」

「在伊涅芙的痛苦中，一段段回忆也开始涌现。」

「“她看起来不属于任何国家。”」

「“……那对你来说，『家』是什么呢？”」

「“强制检索？”无归之诅咒嘲讽地看着挣扎的伊涅芙，“忘了还有『诅咒』吗？你只会崩溃得更快。”」

「然而伊涅芙依旧没有停下，依旧在努力挣扎。」

「脑海中，流星雨一样的火光洒落，记忆不曾停歇，“……我们都是从挪德卡莱来的。”」

「莉安歌于黄昏时的海岸将她送别。」

「“……跨过大海……去找到新的归宿吧。”」

「在这样得挣扎与检索中，伊涅芙发出痛苦的声音，身体也在这个过程中崩碎，崩毁。」

“伊涅芙？！！！”

看到这一幕，马皇后惊呼一声，下意识捂住了嘴。

看着几乎崩溃的伊涅芙，她很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阻止伊涅芙吗？那就是和至高领主一同毁灭，以领主的身份。

支持她的话，如今她的痛苦，她的崩溃也是她看在眼里的。

此刻，除了心痛，除了祈祷，马皇后什么也做不了。

“所以，伊涅芙的记忆里，真的还有什么能够扭转大局的东西吗？莉安歌留下的密钥之类的，在伊涅芙崩溃前，可以找到吗？”

太子妃一脸揪心，目不转睛地看着伊涅芙。

眼中的疼惜一点不比马皇后的来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