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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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洛儿心中悲愤了,又是随意,知道不知道无题比有题更难啊!心中恨恨的,但面容上却是没什么变化。
只是内心的扭曲只有她自己知道。
其实画画她是拿手的,尤其是国画什么之类的,但愁就愁在不知道画什么为好。
眼睛缓慢的扫了一圈,总不能画自己的皇帝老爹吧?转眼看向自己面前的男子,灵
光一闪,这不就有一个现成的模特在吗?那自己和纠结个什么啊!
拿起笔,没有事先告诉上官钰自己要画他,因为画人物这事,那是越自然越好的。
毛笔在淑洛儿的手中犹如有了灵魂一般,丝毫不费力的在纸上游走着,也不过片刻,上官钰绝代清华的样子,已经跃然在了纸上。
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淑洛儿把画笔阁下,笑眯眯的看向自己面前的男子:“钰哥哥,怎么样?”
上官钰端详了一阵,先是不可置信,紧接着是狂喜,她的洛儿竟然为他画了画相。
不用怀疑,淑洛儿的却是胜了,寥寥的几笔,纸上的笔触不多,真的不多,但却把男子的神态气质刻画了个十成十的想像。
“洛儿的画,无双。”淡淡的开口,低低的嗓音,但里面却含了一抹,让人不可违抗的意味。
低沉的嗓音却道出了最后的结局。淑洛儿赢了,琴棋书画,均为绝世之造诣。
羽鸾公主这个名字,从此响了。
敏然一张小脸愤恨的几乎能滴出水来,看着大殿中央的那一幕,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角,直至一丝血色也无。
“可以送给钰哥哥吗?”上官钰轻声开口问道,语气中连带着不自觉的欣喜,连他本人都没有发现。
“当然可以,钰哥哥要是喜欢,回头洛儿多给你画几张。”女子兴高采烈的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周边涌动着的氛围。
干辰帝一双深邃的眼眸略有意味的看着大殿上所发生的一切,看来自己的女儿还是中意上官钰多一些。
相较于男子的欣喜,某些人的脸却成功的黑了下来。比如寂月邪,比如初墨,那脸黑的完全可以和殿外如墨的夜色相媲美。
该死的,刚才才警告过她,这一会都抛之脑后了,是自己的警告不够吗?
看向桌上的那副画,寂月邪笑了,极其扭曲却又淡定的笑了。
看似极缓的向着大殿的中央走去,但却没用几步就到了。
“钰太子手中的这幅画像可以让本王看一下吗?”寂月邪笑的即使邪魅,说的极是平缓,但即使这样也掩盖不住,那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
见上官钰丝毫不为所动,直直的无视自己,寂月邪也不恼:“本王也没别的意思,难不成一幅画钰太子就不敢让本王看?”嘴角笑的邪魅,但说出来的话却微带挑衅。
上官钰面沉如水,但还是把这幅画递给了寂月邪。
笑着接过上官钰手中的画:“果真好画,只是不知道本王有没有这个荣幸,能得羽鸾公主这样一幅画?”邪眉微挑,一双凤眼微眯,薄唇轻吐。
“哪里,邪王风姿卓绝,本公主才疏学浅,实在画不出邪王万分之一之风韵。”淑洛儿笑着打着哈哈。
“是吗?”男子依旧笑的邪魅,但这两个字确实从牙缝里蹦了出来。
手上微微用力,一张画卷顿时成为粉末。
“钰太子,真是不好意思,本王的手劲大了些,钰太子肯定是不会介意的吧?不然本王再为钰太子画上一张?”低低的嗓音隐约可见心情很好,语句中都透露出丝丝的轻快之色。
上官钰的脸倏地一下沉了下来,黑的可以滴出水来。
淑洛儿的一张脸不停的抽搐着,这,这,什么叫无耻,这才叫无耻,不,这简直就是无耻的祖宗了。
淑洛儿汗颜,眼前的男子,就算她再修炼个十年那自是不及的。
“邪王真的是手劲大了些?”上官钰挑眉似笑非笑的反问,这丫的转变也够大,刚刚明明是一张锅底灰,现在又恢复了以往的温润如玉。
扫了眼地上的灰烬:“莫不是嫉妒了吧?”
要说论无耻,别看上官钰一幅道貌岸然,温润无双的君子模样,那骨子里,用初墨的话来说,就是一不折不扣的黑狐貍,那心,黑着呢!
连初墨都不是对手,这样的人会纯良到哪去?
只是啊!这世人皆备那清华无双的外表所迷惑了而已。
果不其然,寂月邪的脸黑了,这上官钰说那话,正好踩到他的痛处,虽然打心里不想承认,但自己真的是嫉妒了。
当看到女子为男子画像的那一刻,寂月邪忽然感觉到了一种举案齐眉的味道。
不可否认,在那一刻,他的心里嫉妒的发狂。
所以才顾不上其他,非要毁了那一幅画像,原因就是他看不顺眼,嫉妒了。
但现在被上官钰说出来,寂月邪明显的想要跳脚。
看着两个男子无声的硝烟之战。
妖孽啊!全都是妖孽啊!淑洛儿在心底暗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