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7章 要是宸妃消失就好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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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并没有等来预料中的褒奖。

相反。

当父皇深不见底的眼眸扫过他时，大皇子总觉得那眼神，有些沉甸甸的。

才刚显出俊美轮廓的小少年，脸上的喜悦微微一僵。

露出点迷茫和无措。

显然。

他不明白刚刚赢下比赛的自己，错在何处？

可父皇那眼神……虽说不是责怪，但肯定和为他骄傲毫无关系。

而对于自己放水心知肚明的齐流，因为心虚，将脑袋埋得更低了。

他已经记不清刚刚自己的行为是否太过明显。

也不晓得这种行为算不算欺君。

还有。

他这种行径，他父王是觉得丢人呢，还是会认为他懂事呢？

实际上，相比较大皇子，齐流的日子要惨得多。

成王子女众多，他生母又早已失宠，若非和大皇子交好，父王怕都不会带他进宫。

所以，他既理解大皇子心中的担忧和对宸贵妃母子的忌惮。

同时又有些羡慕他。

即便当不成自己父亲最爱的孩子，但齐流看得出来，陛下还是很重视他。

位居淑妃的养母，太学里最好的先生，国事繁杂仍不忘考教学业，这些都是元德帝给他的。

如果成王也能这样待他。

齐流觉得自己能乐死。

他这么想着，忍不住偷偷看了成王一眼。

发现成王面上带着点意味深长的笑，好像在看一场滑稽的闹剧。

总之不像是在生气。

实际上，在场诸人，除了半大孩子，以及对武事糊里糊涂的贵妃娘娘，像成王和元德帝这样的，怎么可能瞧不出齐流的小动作？

小孩之间的比试罢了。

若是真在意输赢。

元德帝也不会在明知皇长子必输的情况下，还驻足了。

所以这一局。

大皇子是输是赢，都可以。

输了无非是再接再厉。

赢了无非是齐流懂得人情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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