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遗物(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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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可可原本早已放弃对余年动手。
但看到机会就在眼前,她还是想试试。
毕竟,这是她等了太久太久才等来的机会。
余年面无表情的低下头,看着怀中微微颤抖的女孩没有吭声。
就好像被匕首刺中的不是他。
不远处的秦霜和顾影寒因为被遮挡,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个简单的拥抱。
青年拥抱女孩,而女孩在青年的怀中恸哭。
静谧而又美好。
天上的金光开始减少。
夜的碎片稀稀疏疏。
有昏黄的光从那些缝隙里照入,映在那些破败的楼房上。
灰色的雾气在埃斯多亚克离去后逐渐变得稀薄。
那些高墙站在灰败的土地上,格外威严。
余年拥着怀中的女孩像是化作了雕塑。
他抬起手覆在女孩微微颤抖的手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女孩带着哭腔低声的述说。
“再等几百年好吗,几百年就够,几百年就够了。”
女孩红着眼抬起头,与余年平静的目光对视。
“去死好吗?”
余年没有说话。
那柄匕首已经插在了他的心脏上。
将左右心房精准的分成两半。
但他没死。
那些黑气正源源不断的涌入缺口处,尝试将匕首推出胸膛。
他的状态算不上太好。
但与先前的三神相比,女孩的攻击弱得像是蚊虫叮咬。
在借来的力量还未用完前。
这样程度的伤害还不足以要他命。
那些力量已经在快速修复他的身体,所以他从表面上看,已经看不出太多的虚弱。
只剩下精神上的倦意。
余年轻轻叹气一声。
另一只手拍了拍陈可可的肩膀。
女孩没有退却,她的手仍紧紧握住匕首,不退半分。
“告诉我原因好吗?可可。”
余年的声音里没有责怪,只剩疲惫。
内里的毛衣被血水浸湿,寒风吹过,但他并不觉得冷。
女孩的手仍在颤抖,炽热的体温由手掌传递到心底。
他使用了预知梦。
所以,他知道陈可可会选择将匕首插入他的心脏。
“死好吗?不要问我原因...去死好吗?”
余年叹了一口气。
他用力握住女孩的手,亲手将匕首拔出。
女孩的力道不足以阻止余年。
就像是余年如果一开始就要杀她,她也没有反抗的余地。
鲜红的血液溅出,将女孩的脸颊染红,顺着下颚滴落。
“我是他分出来的人性,对吗?”
青年的语气平淡,就像是说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事。
女孩抬起头,眼中的震惊几乎溢出。
这不对,余年不该知道这些东西。
这些东西应该被埋藏在时光的深处。
余年看出了她眼底的震惊,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对此,他没有做出过多的解释。
这是他在第二次见到那位燃着深蓝命火的余年后,追来的记忆。
“你...”
女孩后退两步,神情有些恍惚。
“这是第几次了?”
余年有些苦涩,“这是你上万年来第几次与他博弈?”
女孩抿着唇,死死盯住余年胸口正缓缓冒出的黑气。
“老大!”
顾影寒有些着急,她的目光死死锁在陈可可的身上。
看起来只要女孩再有要靠近余年的想法,她就会出手。
但余年对着他摆了摆手,有些无奈,脸上久违的露出了疲态。
这次,没有幽灵少女再为他抹平那些悲伤。
女孩没有说话,她咬着牙,脸上铺满了破败。
余年没有说错,那个燃着深蓝命火的他,是只剩下了神性与理性的怪物。
而现在这位在野外苏醒的他,是带着人性的人。
“我数不清了。”
女孩扶着左手,垂下眼眸,苦笑着摇头。
她知道,静默者想要替代人性,重回现实。
而现在,就是这几万年来,他最能成功的一次。
有着无神之地的遮掩,他完全能取代余年,成为‘人性’重回现实。
“他应该也快要脱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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