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小家伙的看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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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病房，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长孙皇后已经醒来，正由护士协助着进行一些产后的基础护理。

她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精神明显比昨日好了许多，眉眼间笼罩着一层新为人母的柔和光辉。

李世民几乎一夜未合眼，却不见多少疲态，只是眼下有些淡淡的青色。

他小心地抱着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女儿，动作有些僵硬，却极尽温柔。

小小的婴孩在他宽厚的臂弯里显得更加娇小，此刻倒是醒了，睁着一双乌溜溜、尚不能很好聚焦的眼睛，懵懂地望着上方陌生的脸庞。

不哭不闹，只是偶尔发出些细微的哼唧声。

“这孩子，倒是乖巧，不怎么爱哭闹。”李世民低声对正被护士扶着慢慢走动的长孙皇后说道，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新奇与疼爱。

他征战半生，抱过初生的儿女，但似乎从未有过这般全神贯注、仿佛捧着易碎珍宝的感觉。

或许是心境不同了，也或许是这全然陌生的环境，让他对这份失而复得、跨越时空而来的亲情，倍加珍惜。

长孙皇后扶着腰，慢慢走到床边坐下，含笑看着丈夫略显笨拙却无比珍重的姿态：“许是知道她阿耶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心里踏实，便不哭了吧。”

李世民闻言，冷硬的嘴角也忍不住向上弯了弯，低头看着怀中的小女儿，用指尖极轻地碰了碰她嫩乎乎的脸颊：“朕不求你将来如何，只愿你平安喜乐，在这方天地，无忧无虑地长大。”

这话说得平淡，却蕴含着一位父亲最朴素的祝愿，也暗合了他对子女们命运变迁的某种释然与期许。

上午九点多，病房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即，几个小脑袋探了进来。

是李逸带着长乐、李泰、城阳、兕子，还有李承乾来了。

孩子们都穿着整齐，脸上带着兴奋和小心翼翼混杂的表情，生怕吵到母亲和妹妹。

“阿娘！”“二姨！”几声压低的呼唤响起。

长孙皇后看到孩子们，脸上的笑意更深，朝他们招手：“都进来吧，小声些便是。”

孩子们立刻鱼贯而入，围到了床边，先关切地问候了母亲的身体，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便迫不及待地将目光投向了李世民怀中的小襁褓。

“阿耶，让我看看小妹妹！”兕子个子最小，踮着脚，眼巴巴地仰着头。

李世民小心翼翼地半蹲下身，将臂弯放低些，好让每个孩子都能看清。

小家伙似乎被这么多目光注视着，有些不安地动了动，小嘴一瘪，眼看要哭，李世民连忙轻轻摇晃手臂，动作虽不熟练，却奇迹般地让她安静下来，只是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围拢过来的哥哥姐姐们。

“她好小啊……”长乐惊叹，伸出手指，想碰又不敢碰。

“脸皱皱的，像个小猴子。”李泰评价道，被长乐嗔怪地拍了一下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