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 第一卷 第490章 鹿苑残营血未干,秦谋暗布引胡鞍

第一卷 第490章 鹿苑残营血未干,秦谋暗布引胡鞍(1/2)

目录

白鹿马场之上,炸飞鹿台穹帐的冲天硝烟早已完全散尽。

空气中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火药的焦糊味,还有草原特有的青草气息,三种味道交织缠绕,刺鼻却又真实,每一缕气息都在诉着不久前那场惊心动魄的惨烈厮杀。

往日里平整开阔、水草丰美的马场,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残破的穹帐散各处,有的被炮火炸得支离破碎,篷布焦黑卷曲,有的则歪斜倾倒,露出内里凌乱的杂物。

断裂的木杆、散的箭矢与兵刃铺满地面,寒光闪烁的刀刃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未清理干净的血渍在阳光下凝结成暗褐色,与翠绿的青草形成刺眼的对比,无声镌刻着战事的残酷。

马场各处,秦军士兵们各司其职,忙碌有序地开展着战后收尾工作,身影在狼藉的战场上穿梭不息。

一部分士兵铠甲上还沾着泥土与血点,手中握着斧钺、绳索等工具,心翼翼地修缮着此前被炮火炸翻的鹿台穹帐防线。

几人一组合力扶起断裂的木柱,心翼翼地擦拭掉木柱上的尘土与血迹,再重新拉扯起坚韧的篷布,一点点抚平褶皱,试图将这些穹帐恢复如初,作为秦军临时的驻扎之地与指挥据点。

另一部分士兵则弯腰躬身,仔细收敛着战场上的战利品,锋利的匈奴弯刀、断裂的箭矢、残破的铠甲、精致的马鞍,还有散的金银玉帛,一一被分类整理,堆放成整齐的垛堆。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连日作战的疲惫,眼底布满红血丝,却依旧眼神专注,生怕遗漏一件物资。

还有少数士兵,手持铁锹,神情肃穆地清理战场的残骸,收敛阵亡将士的遗体,将他们心翼翼地抬到指定区域,用布巾覆盖,空气中弥漫着一丝难以言的沉重与肃穆。

马场高处的一处土坡上,视野极为开阔,能将整个白鹿马场的景象尽收眼底。

远处的草原苍茫无垠,与天际线连成一片。

蒙武与秦岳并肩而坐,面前摆放着一张简易的木桌,桌面粗糙却干净,桌上放着一壶温热的热茶与两个陶杯,袅袅热气缓缓升起,驱散了草原上的微凉,也为这肃杀的战场添了一丝暖意。

蒙武身着一身常服坐在一侧,他面容沉稳,神色淡然,眉宇间刻着常年征战的坚毅,手中端着陶杯,轻轻抿了一口热茶,目光平静地望向下方忙碌的士兵与狼藉的战场,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仿佛在思索着后续的部署。

秦岳则一身轻甲,身姿挺拔如松,脸上还带着战后的疲惫,却依旧精神矍铄,手中把玩着一枚匈奴弯刀的刀柄,指尖摩挲着刀鞘上的兽纹,目光不时扫过远方苍茫的草原,神色间带着几分战事大捷后的舒展,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不多时,一名身着铠甲、神色恭敬的将领快步走上土坡,铠甲的金属碰撞声清脆作响。

他腰杆挺得笔直,单膝跪地,双手抱拳于胸前,带着几分战后的激昂禀报道:“蒙将军、秦将军,属下前来汇报此次战事的详细战果,请二位将军阅示!”

蒙武缓缓放下陶杯,陶杯与木桌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他抬了抬手:“讲。”

那将领躬身应道:“喏!此次白鹿马场一战,我军依托武威君留下的火药,设下埋伏,出其不意突袭匈奴浑邪部大军,成功击溃敌军。

共计击杀浑邪部士兵七万余人,俘虏三千余人,缴获战马五万匹,皆是身形矫健、耐力十足的草原良驹,弯刀五万余柄,刀身锋利、寒光闪烁,铠甲三万余副,多为匈奴精锐所穿的皮甲,另有金银玉帛、粮草无数,足以支撑我军多日粮草所需。

黑风谷一战,全灭须卜部五万大军,缴获战马四万匹、箭矢十万余支、轻重兵器四万余件,俘虏两千余人,此次两战,共计歼灭匈奴十二万大军,缴获物资堆积如山。”

他顿了顿,语气稍作停顿,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继续道:“除此之外,据侦查兵连夜回报,此次匈奴前来的三部大军中,还有一股数万人的队伍,未曾参与任何战事便已心生怯意。

见我军势如破竹、连灭浑邪、须卜两部,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溃不成军。

趁着我军清理战场、处理收尾工作之际,狼狈逃窜回了匈奴领地,沿途丢弃了大量物资,甚至还有不少兵器、粮草,散一路,属下已派人快马前去收缴,绝不浪费一件物资。”

蒙武闻言,缓缓点了点头,神色依旧平淡,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早已预料到这般战果。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郑重地吩咐道:“传令下去,抽调精干士兵,将所有缴获的战利品,全部仔细整理妥当,分类打包,分批送往平刚城,务必妥善保管,不得有任何损耗。

待平刚城那边整理完毕后,立刻通知墨阁的墨官,将这些物资悉数送往武安城的墨阁,交由他们统一处置,用于研制军械、改良装备,不得有误。”

“喏!属下遵令!”

那将领躬身领命,再次抱拳行礼,腰身弯得更低,随后转身快步退下,脚步急促,生怕耽搁了命令的传达。

待将领走后,秦岳端起陶杯,仰头喝了一口热茶,语气轻松地道:“蒙将军,经此一役,匈奴损失惨重。

浑邪、须卜两部主力尽灭,精锐伤亡殆尽,剩下的那股敌军更是未战先怯、狼狈逃窜,想来他们应该是彻底害怕了。

短时间内,定然不敢再贸然来犯我东胡边境。

如此一来,你便有足够的时间,处理东胡领地的善后事宜,推行武威君定下的治边之策,安抚东胡牧民,整顿地方秩序了。”

蒙武却轻轻摇了摇头,面色依旧平淡,语气中带着几分沉稳与远见,缓缓道:“你想得太简单了。

匈奴向来贪婪凶悍,嗜杀成性,且向来记仇,此次虽损失惨重、心生忌惮,但他们对东胡之地的觊觎从未消散,绝不会如此善罢甘休,更不会轻易放弃这块水草丰美的牧场。”

秦岳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露出一丝疑惑。

他转头看向蒙武,眼中满是不解:“蒙将军,此番我军两日之内,先后全灭匈奴十二万大军,缴获无数物资,重创匈奴两部,这般大捷,足以震慑匈奴各部,他们怎敢再贸然来犯?

难道他们就不怕重蹈浑邪、须卜两部的覆辙,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吗?”

蒙武放下陶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望向远方苍茫的草原,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匈奴越是害怕,就越是会前来试探。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东胡之地,水草丰美,乃是天然的牧场,既能放牧养马,又能作为入侵中原的跳板,匈奴觊觎已久。

如今东胡被我大秦拿下,断了他们的念想,他们心中定然不甘。

此次他们前来入侵,未能获得我军的准确情报,不清楚我军的真实兵力与战力底线。

正因如此,他们才会更加不安,更加急于探明虚实,摸清我们的底细。

若我所料不错,用不了多久,对方肯定会再次派遣股兵力前来试探,打探我们的兵力部署。”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忧虑,眉头微微蹙起:“更关键的是,武威君当初留给我们的炮弹与火药,经过此次白鹿马场、黑风谷两战的消耗,已经所剩无几。

若是匈奴真的大举来犯,我们手中的火炮底牌,恐怕难以支撑太久,到时候,只能凭借士兵的血肉之躯,与匈奴大军对耗。”

秦岳闻言,脸上也露出了忧虑之色,眉头紧紧皱起,语气急切地道:“若是如此,那可就麻烦了!

我们现在驻守东胡的兵力,虽然不少,但战力有限,真正的大秦精锐不多,面对匈奴整个部族的大举入侵,终究是力有未逮,到时候该如何是好?

难道真的要在这里与匈奴死战到底吗?”

蒙武神色依旧沉稳,缓缓道:“眼下别无他法,只能先将所剩不多的残余火炮空放几日,用以虚张声势,迷惑匈奴的侦查兵,让他们误以为我们兵力充足,火炮充盈,从而吓退他们的试探,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如此争取时间,拖到陛下那边派遣大量驻军前来,彻底接管东胡领地,安抚民心、整顿吏治,才算真正将这片土地,稳稳吞入我大秦手中,不负武威君的心血。”

秦岳脸色愈发凝重,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可此举风险太大了!

虚张声势终究是权宜之计,终究瞒不了太久,万一被匈奴识破我们的计谋,他们得知我们兵力不足、火药短缺,很可能会反而大举入侵,集结全部兵力,一举攻打过来。

届时,我们驻守在这里的所有人,恐怕都会战死沙场,好不容易打下来的东胡领地,也会拱手让人,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得不偿失啊!”

蒙武抬起头,目光坚定,语气郑重而有力地道:“我自然知道此举凶险,甚至可能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但武威君亲自率领血衣军,浴血奋战、出生入死,才打下这片东胡领地,将善后之事托付于我。

我便必须将此事做好,岂能因为害怕风险,就退缩不前,将这大好领地拱手让人?”

秦岳看着蒙武坚定的神色,心中虽有担忧,却也不再反驳。

他知道蒙武的决断,一旦下定决心,便绝不会轻易更改,只是眉头依旧紧锁,轻声问道:“那蒙将军,你觉得,这缓兵之计,成功率有几成?

这一次我们还有几分胜算?”

蒙武沉默片刻,指尖依旧轻轻敲击着桌面,神色凝重,缓缓道:“以我对那匈奴大单于的了解,成功率不到三成。

那匈奴大单于,野心极大,且为人果敢决断,心狠手辣,一方面敢于冒险,另一方面,他也绝非坐以待毙之人,更不会容忍我大秦占据东胡之地,威胁到匈奴的安全。

若是他认为我们对匈奴有极大的威胁,又察觉到我们的虚实,很可能会反而孤注一掷,集结匈奴各部的全部兵力,大举入侵,妄图一举夺回东胡之地,将我们彻底扫灭。”

“不到三成?”

秦岳心中一沉,连忙道,“那何不如我们暂且退去,收缩兵力,退守平刚城,凭借平刚城的坚固城墙,坚守待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