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赛博魔女正在注视你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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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途身边安排了监视她的人，她只当看不见，这些人形摄像头虽然监视了她，却能保证她不会悄无声息被摇篮抓回去，更何况她大多数的时间身边都有一个余家少爷，摇篮不至于这么不长眼。

随着数据网上流出的数据越来越少，江渺就开始怀疑004的处境了，如今失联倒像是给她下了定论，让她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她的这位“青梅竹马”前一个月还活跃在一线，里尔?斐米克咬死了她的新身份，搞得她和余途都烦不胜烦，联想到他的烂性，江渺很难不觉得这不是004送她出狱的礼物。

里尔?斐米克的针锋相对停在了一周前左右，她的“青梅竹马”大概是彻底失踪了，她那时猜测他要么图谋更大，要么回了摇篮。

距离003和004执行二阶段计划已有三个月的时间，除了上报尤恩?西亚德的死，谁都没有回去。

现在她确认004回去了，她知道他想干什么，他赌摇篮不知道他们一切行动背后的目的。

他赌，他们不会对他出手，把他处理回收掉。

在江渺印象里，004是一个很会赌也善赌的人。但他不喜欢赌，他很厌倦。004闲谈的玩笑话说，他其实不喜欢一切追逐刺激的行为，也讨厌跌宕起伏的心理。

可他总要去押上一切重要的筹码，比如他的命，去赌一些东西，进行一段胜负未知令人心惊的心理博弈。

他不得不这么做，因为这是他最能为自身争取利益的技能，004的语言话术一向能动摇人心，大概与他的异能有关。

江渺和004共事五年，她看过他赢得不少，也有些东西一直都在输，比如她的命。004很懂分寸，必赢的局不会得意上头，就算是输也会给自己留有体面，这还是江渺第一次见他输的这么狼狈。

狼狈到...连一条命都保不住了。

去而复返的少女敲响了房门，坐在主位上的少年眸光扫过，客气的让她进来。

“余途，我今晚就要行动。”

没有迂回试探，江渺开门见山就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余途难得流露出猝不及防的神色，他看了她好几眼，察觉到这并非对方意气行事。他放下手中的笔，身体微微后靠，审视着江渺。

“今晚？”

他缓慢重复着时间，挽起袖口露出腕表，里面的时针指向十二点，日当正午。

“理由。”余途看着她，咬字清晰又慢条斯理，就像正在思考，“你甩掉那些监视的人独自去十三层，想好后就是来告诉我，你要把行动提前？”

江渺在听到余途精准道出她的行踪后，掀起眼皮瞥了他，没表现出意外。

该说不说，有时候她觉得余途也像是有病。看吧，他现在连演都懒得演下去，在她点破他不自知的交易目的后，他就把自己的监视欲放到了台面。

如今明晃晃又冷静的说出来，简直就是在对她表示他有恃无恐。

大概这方世界的人都有些莫名其妙的病与癖好。

她上前一步，双手撑在桌沿，自上而下俯视着余途，这个角度让她带着天然的压迫感。越发浓郁的紫光几乎要完全覆盖原本的黑眸，她的眉眼越发蛊惑人心，透露着一股濒临爆发的危险。

“我会死。”

这个结论，江渺说得异常平静。她甚至又察觉到那朵“寄樱”蠢蠢欲动，它缠在她的心脏上，勒住了她所有的生机。

江渺知道，李鸣玉不希望让她毫无价值的死去。她作为祺荧手下得意学生，某种程度上她的意愿保住了她的命，所以祺荧才只是警告她，而她现在还能好好站在这里和余途掰扯。

可这不是她苟延残喘的借口，她无比厌恶这种生命被人威胁的感觉，这让她的心情有些失控。

江渺不关心004是生是死，但他拖了她下水。一个004产生了叛逃的想法，难保在他之上的003没有动心思，祺荧已经怀疑她了。

004到底有没有爆出她，给“摇篮”一个准确的结论？

江渺理应笃定004会不管不顾咬她一口，毕竟这五年来他总是如此，像条有足够耐心、潜伏在身边表现得无害的毒蛇，从没停止洞穿她脖颈的想法。

但她还是迟疑了一瞬，江渺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是直觉与本能让她停下，她突然觉得她对004的心态计算并不能说是精准的。

往日记忆仿若录像倒带，在与004相处的某些片段，她像抓住了无根浮萍般抓住了一些难以言说的、自他语气中暴露而来的东西。

尤恩?西亚德死后，他们在郊外的废弃数据交换站汇合。江渺记得很清楚，那是一个雨后的黄昏，004靠在废弃天台的栏杆等她，他在朝远处眺望，而地平线的尽头是维利尔永不熄灭的霓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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