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赛博魔女正在注视你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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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内闻针可落，气氛似是一瞬间凝固，变得粘稠又僵硬，让人连呼吸都像是带着压力。

左南。

这个从李鸣玉口中道出的名字打破了江渺的预设方案，她针对004是否拉她下水两种可能都做出了对应措施，但不该是这样。

她从未想象过，004在意识混乱时说出的是这个名字。

一个自产生就是虚假的名字和一段似是而非的关系。

...他究竟因此想了些什么？

遥不可及的未来吗？

江渺刹那间又想起了他讲述的那个梦，004站在天台上，衣服和头发都被雨打湿了，他的笑意弥漫了五官，眼睛含着未知的复杂，空落落的望向远方。

她闭了闭眼，像是把某种情绪压了下去。再度抬起脸和李鸣玉对视时，她不再是全然的平静，而且轻微皱起了眉头，语气夹杂着一丝被人越过安全线的不快和愠怒。

“您是在怀疑我吗？因为他临死前的胡言乱语？”她的声音低了几分，冷硬中有几分讥诮，似乎是在嘲讽竞争者临死前的诬陷。

李鸣玉靠在椅背上，“我会相信你，但...你能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会更好。”

“一个叛逃者，经过了为期四天的审讯，他意识陷入了模糊。尽管他在一开始就坦言了你的编号，但意识混乱时他含糊说出的这两个字更惹人注意，升起探究欲，不是吗？”

“我并不认为‘左南’是004对你的攀咬陷害，你做了什么？让他产生了这样的执念和向往。”

一重又一重的疑问被她抛出来，江渺的目光逐渐变得尖锐，她的面部线条紧绷，似乎是随着李鸣玉冷淡的询问回忆起了别的东西。

江渺几乎是紧接着她话音落下就开口了。

“他自然会向往，自然会有执念。”

江渺抬眸，直视着自己这位残酷而自知的训导员。

“左南左西没有编号，老师，他们不是我和004。他们挂着摇篮悬赏人的职责，但他们是正常人，没有特训和实验，只有负债的日常。”

“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在重复表演一对兄妹中妹妹该有的模样，维持着和哥哥左西相互憎恨的日常生活，带着我和他的默契。”

江渺上前一步，声音带着浓重的嘲讽，话语像淬了冰的刀子，不紧不慢划开曾经共度过的虚假日常，剥开了一道口子。

“我们一起走在雨中，灯光照过雨丝，和穿过雨丝中的我们。他陪着我去逛商场，买一些必需品，过程中我们不间断的交谈，夹杂着亲昵的埋怨，然后回到暂时落脚点，随便下厨做点能吃的东西，或者干脆喝营养液。”

“我们就这样不断的重复，把伪装的身份藏的天衣无缝，谁看了都不会怀疑。而004渴望这样的生活，不是吗？老师，他选择了叛逃，他向往这类好似正常的生活。”

“他的行为早就解释了他的动机。”

她简单反问着李鸣玉，恢复了平静，那些隐隐泛着情绪波动的话转瞬即逝，她给出了一个非常完美又合理的理由。

的确合理，李鸣玉知道004其实在审讯前就坦言过003，谁都看得出来他在拉003下水，但他意识昏迷后的呢喃又让她产生了怀疑。

“那你呢？作为扮演者之一，你会向004渴求左南那样向往左西吗？”

李鸣玉沉默着看着她，指节的敲击停了下来，她很好奇江渺会给她一个怎样的答复。

江渺的回答很简单，甚至说是直白残忍。

“老师，左西已经死了。”

她平静的注视着她，无悲无喜，毫无情绪如同机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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