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赛博魔女正在注视你3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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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头一凛，迅速答道:“在部署攻破方案时，作战小组搜寻到了几条产业破绽。是003名为江渺时故意遗留下来的，她在毫无信息渠道、并被我们监视的情况下独自推导了四条‘摇篮’隐藏起来的灰色产业链。”

“经排查，信息属实。它如今是我们清扫拔除‘摇篮’外围据点的重点信息来源。”

下属屏住呼吸，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他无法想象那位“江渺”究竟是何等人物，但她毫无疑问是和他的上司——这位被誉为余家新一代翘楚的天才同级别的存在，甚至压了他一头。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上司输得这么彻底，在被欺骗之后，对方还留下如此精准的“馈赠”。

这简直…简直像是在嘲讽余途，嚣张的告诉他，所谓的限制和监视压根不值一提，你的一切想法都落后我一步，就连如今的行动都离不开我随意推断的步骤。这对于心高气傲的天才而言，无疑是最大的耻辱。

他很难去想象自家上司现在是何等心情。

余途没说话，他缓慢又有节奏的轻叩着数据板，目光落在上面江渺的影像上。

数据板上，江渺那张脸依旧平静，仿佛这一切早在她预料之中，和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但余途关于她的所有都已经被推倒重来了，指尖无意识在数据板边缘摩挲，他忽然感到哑口无言。

在和对方敲定交易的那个瞬间，他便把自己的期望投射到了她身上。余途以为，是他在凝视她，主导着这场交易，毫不避讳自己的掌控欲去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他凝视着她，认为她已经如自己期望的那般，变得平和，充满善意，印证着他的理念。

但如今余途闭了闭眼，脑海中浮现江渺的样子，他便从那些神情中看出了她的态度——没有善意，全无平和，是一种利益至上，确保现实能按照她预设的节奏继续下去的无聊之举。

她早就知道了他隐藏在心底不自知的理念，轻而易举就给了他最想要的东西。他输得太惨了，自以为是，这场相识到底是江渺在居高临下的凝视他。

余途意味不明地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带着点自嘲，带着点无力，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看穿、连愤怒都显得徒劳的虚无感。

情绪如海啸般爆发，在他的胸膛无声搅动，混合着自嘲、挫败、乃至于一丝若有似无的耻辱，它们和他对江渺先前的所有印象缠绕在一起，织就成连余途自身都无法言明的感受。

他抬起手，用戴着黑色手套的指尖轻轻揉了揉眉心。这个动作泄露了一丝属于他这个年龄应有的、与此刻场景格格不入的疲惫。

“知道了。”余途终于开口，有些沙哑，没有下属想象中的场面，他很冷静，有条不紊的持续下达命令。

“物尽其用，加快速度。排查最有可能的区域，明天早晨，我要亲自前往‘摇篮’的核心实验区，余皎然不能出事。”

“是！”下属立马躬身，暗自松了一口气，目送自己上司离开后，迅速投身在紧张的作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