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赛博魔女正在注视你5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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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敢越过那条线，把自己得来的一切还回去，哪怕那本不属于自己。

但现在，禁区被人打破了。

余盛清晰的察觉到对方身上的气息，不断的跌落，又得到补充般重新强盛，循环往复，像一枚圆。

这是一场不对等的屠杀，不管是江渺对待她们，还是世界对待江渺。

听到余盛的话，江渺脸色出现波动，出现了除了笑容和冷漠之外的第三种表情，她有些讶然，实在是出人意料，居然有人能看破她的层级。

连塔纳托斯和莫辞等人都看不出来，她以为只有曾警告过她的塞拉菲娜和爱丽丝能看出来，没想到N区还有一位眼力过人的女士。

几个月前，塞拉菲娜和爱丽丝在俗调叙旧，却突然把话题拐在她身边。

一直安稳待在那儿的余皎然向她转述，她们在讨论她的实力，讨论她是否跨越了属于人类的极限走入S+，最后脸色复杂的摇头，以一句“没人会让自己的意义归于虚无”结束。

江渺得到余皎然的转述后，她很清楚她们是在对她说，借余皎然之口或提点或警告，告诉她不要为了那一线之隔丢掉生命。

“你真是...”

余盛目光复杂的看着她，看着攻向她的攻击如泥牛入海被紫色吞没，独独只站在中间被镰扶着，仰头去看她。

“疯狂？”江渺不怎么讨厌这个女人，她查过余盛，她们之间没什么仇怨，说到底似乎也只有阶级矛盾了，“已经有很多人说过了。”

“不，是勇敢，我很惊讶你的勇敢，江渺。”

余盛皱着眉，她看着江渺还是会想起那两个跟余家一刀两断的继承人，大概是命运弄人，她从未想与江渺为敌，可惜局势逼人。

关于余家与“摇篮”的合作余盛没有插手，她被异能拖累先天体弱，病危时会放权给丈夫让他暂时处理，却没想到对方和“摇篮”扯上关系。

打着为她好的旗帜，私底下却偷偷和“摇篮”里臭名昭着的疯狂实验家祺荧搭上线，就为了给自己造一个强大的异能，甚至不惜搭上自己的亲生女儿。

他真是被自卑毁了一辈子。

余盛眼神暗了暗，她和丈夫不算恩爱，却也是相敬如宾多年夫妻了，她自问做好了一切，让他从不为外事操心，也不必理会风言风语，他却总是哭着闹着丢不掉刻入骨子里的自卑。

“摇篮”之事捅出来后，余家威严扫地。她留了最后的余地，跟他和平离婚，她自己去收拾偌大的烂摊子，他却疯了一样去祈求她，痛苦怯懦的像变了个人。

余盛最后把他处理了，她烦了，但因他毁掉的家庭再也拼不回来了。她索性放开了手，一不做二不休，把带有他痕迹的东西都毁掉，包括两个叛逃的孩子。

她以雷霆手段处理了一切，冷眼旁观自己的亲生儿子走到对立面。余盛不在乎，她盯着江渺的影像，思索着，她是掀起一切的缘由，是搅得N区不得安宁的罪魁祸首。

直觉告诉她这个所谓的魔女不是敌人，但为了维护家族尊严与荣誉，守护N区利益余盛还是选择了出手。

一开始或许态度消极，但一旦对上产生了利益纠葛，事情就会变得无情起来。利益比人命更重要，她走上这条路，早已没了退路，只剩下迫切除掉江渺这一项选择。

“我很欣赏你。”

余盛突兀地盘膝坐下，闲聊似的和江渺对话。

她是一个很清醒的人，这里所有人加起来都比不上S+层级的江渺。虽然很奇怪江渺突破了S+为什么还不会死亡，但这里所有人的结局都只有一个，包括她们包括江渺，她早就无所谓了。

余盛托着下巴，幽黑的眼眸散漫游离，她从不吝啬自己的称赞，“我欣赏你的勇敢，敢于反抗，敢于跨越，敢于突破，你比世上大部分人都更值得赞美。”

“但你也是愚蠢的、放任自流的、自甘堕落的，因为没人愿意把自己存在的意义归结于虚无，然后去承认一个不知来历的错误，自己否定自己。”

余盛笑了一下。

“你像一个陷入了虚无主义的病人，江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