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翁法罗斯的心脏,最深处的秘密(1/2)
“向前吧,亲爱的。”既然长夜月都这么叫自己了,刻晴自然还以颜色。
长夜月许是没想到刻晴那么无所谓,用古怪的眼神看了刻晴一眼,打开了古墓的大门。三人向前,进入古墓。一路上,刻晴都一直紧紧握着长夜月的手,不打算松开。
她们见到了无数个轮回来到这里的昔涟,而后在长夜月与刻晴的配合下,三人得以来到了大墓的最深处。
这里什么都没有。
“真是有趣,这里一无所知。”刻晴三人走到尽头,这座大墓的最深处,按长夜月的意思,这里本应有一位无名的泰坦,可是这里就是一处空房间。
“小暗有什么看法呢?”长夜月反握刻晴的手,将她拉到身边,问道。
“我猜,她被放逐了,对吧?”刻晴已经把大部分的信息理顺,个中缘由或许还不清晰,但刻晴已经明白了大概情况。
“呵呵,小暗,是,也不是。”长夜月叹息,“没错,这位无名泰坦,正是被放逐到翁法罗斯外部的昔涟。生命第一因,德缪歌。”
黑天鹅陷入思考,被放逐的昔涟,和逐火之旅开局就被刀的昔涟,不是同一个昔涟?那么,是谁指引昔涟来到这里?又是哪个昔涟来到这里?
“你的意思是,昔涟受到了欺骗?”黑天鹅问。
“没错,浮黎在她心中种下虚假的希望,让她相信自己是特别的,而翁法罗斯仍有一线生机。”长夜月说,“于是,那可怜的女孩心甘情愿,一次又一次走进大墓,把自己奉献给记忆。”
“浮黎为何要这样做。”黑天鹅不解,而且疑点重重。
“你以为浮黎是什么好人吗?你以为它会像昔涟祈祷的那样,拯救这个摇摇欲坠的世界?”长夜月不屑地笑了,浮黎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别天真了,忆者。在这场神明对弈的游戏中,记忆,站队了毁灭。”
“以你对忆庭的敌意,我很难相信你的一面之词。”黑天鹅持怀疑态度。
“记忆协同毁灭,孕育诛杀智识的绝灭大君……”刻晴思考,“真有意思,它们是不知道,现在还有个可以影响所有命途的星神虎视眈眈吗?纳努克和浮黎真的以为,它们要是杀死博识尊,就能平分一条无主的命途吗?”
“博识尊也不是简单的星神,它真的没有后手吗?帝皇权限本就是它的一部分,它毫无作为就只代表一件事,在它所锚定的未来里,铁墓,与它无关。”刻晴思考着,“但是,我们还是得阻止这些无趣的把戏。”
“呵呵,小暗,你很聪明,这就是忆庭的计划。在智识爆炸时,掺杂其中的海量忆质就会席卷寰宇,届时,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了吧。”长夜月对着刻晴笑了笑,松开了刻晴的手,“明白了吗,天真的鸟儿,列神之战早就开启了……”
“我们只是棋子,但不代表我们什么都做不到。”
“啊?我是棋手。”刻晴挠了挠头,她不当棋子,她甚至是无命途的令使,拿到终焉的权能后,刻晴已经摸到了星神的门槛。
如果能拿到完整的终焉,刻晴要是有布洛妮娅手上的那两个权能——真理终焉,那她就能一只脚迈进星神的领域了。
“浮黎投来瞥视,不是要救翁法罗斯,而是要一丝不剩地榨干它,只要那个女孩还有希望,浮黎就不会放弃最后一丝价值,直到将它变成一页最凄美的悲剧诗。”长夜月不喜欢浮黎,也不喜欢忆庭。
“那……我们怎么办?”刻晴托着下巴,“直接阻止铁墓的诞生如何?”
“呵呵,小暗,太晚了,再创世已经要完成了。”长夜月看向属于德缪歌的符文,“所幸,我还有一个方法,那个女孩的牺牲不会白费,我会给她另一种可能。”
“怎么说?”
“我对星承诺过,要重新编纂世界的因果,创造出一个无瑕的翁法罗斯。”长夜月说,“而对于这样一个无法回头的世界,无瑕唯一的定义……”
“便是被烈火烧尽后的空无。”
“你打算……牺牲昔涟保存至今的记忆?”黑天鹅看着这海量的记忆储存,三千多万世的记忆,这么恐怖的存量。
“那她的坚持岂不是毫无意义,太可怜了吧。”刻晴于心不忍。
“没错,烧尽所有的故事、悲欢、徒劳……让忆庭的阴谋化作泡影。”长夜月承认了,“以如此巨量的质料为柴薪,足以彻底摧毁帝皇权杖的运行逻辑。铁墓将失去孵化的土壤,而翁法罗斯……也能真正迎来解脱。”
“什么都没剩下,这就是你所谓的解脱吗?”刻晴不认同长夜月的做法。
“我认同刻晴小姐的话,你口中的解脱,无异于毁灭。这个世界的一切将彻底从演算中消失,再无迹可寻。”黑天鹅赞同刻晴的说法,“而你自身的记忆,也一定无法幸免。”
“啊?你自己也跑不掉?”刻晴看向长夜月,这么拼吗?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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