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挥之不去的过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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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恩月站在玄关,指尖还残留着晚风的凉意,受伤的小臂轻轻垂在身侧,纱布下的伤口隐隐泛着钝痛。
王妈快步从厨房走出来,围裙还没解下,脸上带着温和的关切:“顾小姐,您回来啦,晚饭已经备好了,要不要现在给您端上来?”
白恩月缓缓摇头,声音轻得像一片飘雪:“不用了王妈,我不饿,想先上楼休息。”
她没再多说,脚步轻缓地踏上楼梯,软底鞋踩在木质台阶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背影单薄,连肩膀都微微垮着,没了白日里在医院的冷静笃定。
推开卧室房门,她反手轻轻带上门,将楼下的温暖与烟火气彻底隔绝在外。
房间里只开了盏床头小灯,暖黄的光线晕开一小片光亮,其余地方都沉在淡淡的阴影里。
白恩月没有开灯,径直走到落地窗旁,指尖抵在冰凉的玻璃上。
窗外夜色正浓,庄园外的道路上,那辆出租车的红色尾灯早已消失在拐角,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漆黑。
她就那样静静站着,指尖冰凉,透过玻璃望着空无一人的路口,心口像被一团湿棉花堵住,闷得发慌。
本以为换了身份,藏起过往,就能把那些爱恨、背叛、亏欠统统抛在身后。
可林叔花白的头发、哽咽的道谢、那张随风晃动的寻人启事,还有医疗舱里那个和苏沁禾病症一模一样的女人,全都在眼前反复闪现,挥之不去。
过去的人,过去的事,像一根根无形的线,死死缠在她的手腕上,不管她走多远,都能轻而易举地将她拉回那些窒息的回忆里。
白恩月缓缓蹲下身,后背贴着冰冷的落地窗,受伤的手臂环抱住膝盖,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眼底的酸涩再也压制不住,滚烫的泪水无声滑落,砸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没有哭出声,只有肩膀微微颤抖,压抑了一路的委屈、愧疚、无力,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不是不疼,不是不累,不是不想放下。
只是那些刻进骨血里的过往,哪是说忘就能忘的。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轻轻叩响,声音轻而谨慎。
“是我。”祁连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低沉温和,“我可以进来吗?”
白恩月猛地回过神,慌忙抬手擦去脸上的泪水,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哽咽,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进来吧。”
祁连推开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恒温餐盒。
他一眼就看到蹲在落地窗前的身影,灯光太暗,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沉郁的颓败。
他脚步放轻,缓缓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
床头灯的光落在他脸上,眉眼间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没有点破,只是将恒温餐盒递到她面前:“王妈炖了清粥,喝一点,对伤口好。”
白恩月垂着眼,没有看他,也没有接,声音带着一丝未散的沙哑:“我不饿。”
祁连没有强求,只是将餐盒放在一旁,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包扎好的手臂,动作轻得像羽毛:“伤口疼不疼?下午回来有没有碰水?”
白恩月轻轻摇头,依旧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不疼,没碰水。”
她的状态太过反常,没了平日的冷静克制,也没了工作时的坚定利落,只剩一身化不开的疲惫与低落。
祁连没有追问缘由,也没有说安慰的话,只是安静地陪她蹲在原地,陪着她直面这满室的沉默与低落。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轻响,还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许久,白恩月才缓缓抬起头,眼底的红意已经淡去,只剩一片平静的怅然。
“祁连,”她轻声开口,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我以为换了身份,就能和过去一刀两断。”
“可我发现,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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