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绝望渴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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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内的篝火重新燃起，明亮的火光下，云鸾看清了沈之珩脸上的挣扎。

她不理解。

从前，大哥哥贪她痴她爱她，恨不得每日都将她放在手中把玩，对她穷尽狎昵之态，那晚之后，更是如食髓知味，每每害她哭泣不已，筋疲力尽，怎地好不容易再见，他竟又开始克制守礼了？

“大哥哥，可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吗？”

云鸾见他的唇抿着，面色冷白如洞外的雪，便凑到他面前，试探着触碰他的嘴唇，“为什么不理我了，是我伤害你了吗？”

他的唇有些凉，却很软，云鸾依恋般轻轻地吻着他。

这一路上，她有过惊，有过怕，有过恐惧，又不知是什么缘故，叫她有幸回首前尘，知道了前世那些恩怨纠葛。

她向来清醒，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在清楚自己的心意之后，她干脆抛弃了所有的羞耻心，解开了他的衣带。

“我掉进河水里的时候，梦见当年我们在平城，我看见你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等我……对不起，大哥哥，那时候，我不该抛下你。”

沈之珩的肩背看着清瘦，穿着衣裳时显得柔韧飘逸，少女的手指拂过他胸前的薄肌，慢慢往腰腹滑动，沈之珩有一瞬间的怔然。

“昭昭……都过去了。”他按住她作乱的手，嗓音暗哑，“你该知道，我从未怨恨过你。”

“那是为什么，你不理我……”她委屈地看着他。

沈之珩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思索着，也许，还有别的法子。

难道真要在她好不容易爱上他之后告诉她，他已时日无多了吗？

他闭了闭眼，轻轻叹了一口气，“我可能……没有那般好，以后，也可能会叫你失望……这样的我，你还要吗？”

云鸾看着他，看见他深沉乌黑的眼眸里氤氲着雾气，看见他隐忍的欲望，看见她醉红的脸。

“要。”她说。

“我喜欢哥哥，第一眼就喜欢。哪怕失去记忆再见到哥哥，还是喜欢。可那个时候我并不懂，我被仇恨、责任蒙蔽了双眼，总觉得喜欢便是软弱，喜欢便是背叛，我以为只要我不承认，就能当做无事发生，可我骗不了自己……”

云鸾这番话确是真心实意的。

前世的生命太过短暂，今生却让她尝到许多滋味。

情欲、逃避、痛苦、背叛、离别，她学会了许多，也成长了许多，她已经重来一世，该学会考虑自己的感受。

“哥哥知道我的来历，前世，哥哥于我有恩，我却全然不知，好在这一世，上天叫我及时知晓了，那么以后，无论发生了何事，我都不会离开哥哥了……”

沈之珩凝视着她，眼底暗火翻涌，不待她说完就突然俯下身，吻住了她。

温柔而缠绵，热切而强悍。

她被他吻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时有些分不清这到底是出于爱还是欲望，又或者是，仿佛绝望到来之前的渴求。

他身上的旖旎揉碎开来，乌黑的长发如水一般覆盖在云鸾身上，绸缎一般的凉意顷刻间包围了她，云鸾有一瞬间的失神，转眸只能望见洞外的皑皑白雪。

洞外的雪光映着两人的身影，像有蝴蝶飞过，扇动翅膀留下的光影。

他气息静默，但极为强势，云鸾的腰软的几乎弯折，雪白的肌肤也镀上一层粉。

她连抗拒的力气也无，手中的衣裳揪紧再松开，终是忍不住，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听到她的哭声，沈之珩再也无法忍耐。

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就给他个痛快吧。

就当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与她共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