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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你有什么资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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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一半,又很快垂下脸。

他发烧时,她指尖发抖。

他胃疼时,她眼里的着急。

后来,咖啡的酸度、甜度,都变了。

再后来,那声“周儿哥”,她第一次叫,他尾椎骨都麻了。

可她说,私底下不陪他演。

她说,不想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她狠心拿掉他们的孩子。

她转发宋韵的澄清,撕破体面。

破釜沉舟!

周京辞攥着那幅画,指节发白。

他忽然明白了。

她那颗心,不是一开始就冷的。

是他亲手,一点一点,掐灭的。

他暗中跟家族、规矩较劲的时候,也把她那颗心,一点一点伤透了。

周京辞霍地起身,就要往外冲。

胃部忽然一阵绞痛,眼前一黑。

他整个人倒在床上。

——

再醒来时,天已大亮。

他躺在床上,头发凌乱,衬衫皱成一团,下巴冒出青刺刺的胡茬。

眼眶干涩,眼球上爬满血丝,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看了时间。

想起他们今天回南城。

他猛地坐起来,踉跄着冲进浴室,胡乱洗了把脸,就冲下楼。

客厅里,父亲周靳康负手而立,像是专门在等他。

周京辞脚步没停。

“你去哪?”

“机场,我找清妤。”

他声音很冲,带着压了一整夜的戾气。

“站住!”

周靳康的声音不高,却像钉子钉进空气里。

周京辞顿住脚。

“你还去纠缠什么?”周靳康转过身,看着他的背影,“你有什么资格?”

周京辞喉结滚了滚,没说话。

“周家头上那把剑,你忘了?”

一句话,让他浑身僵住。

周靳康走到他面前,将一份文件递过来。

“你太爷爷给你的机会,也是周家的机会。”

周京辞低头,看着那份文件。

援建非洲。

“儿女情长的事,断了就断了。”周靳康声音沉了几分。

“你若还有点责任心,就挑起这个大梁。不要拖累了叶家,还有你的儿子。”

周京辞闭了闭眼。

眼底涌起的那点湿润,丝丝地疼,却教他清醒。

他伸手,接住了那份文件。

沉默了几秒,他才开口,声音已经平静下来:

“我去送送他们娘俩。”

周靳康看着他,脸色微微缓和。

他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去收拾得干净利落点再去。”

“你去非洲后,周家的事务,暂时由京尧打点。”

言下之意,他听懂了。

办不成,往后周家的下一代,就是堂弟周京尧的了。

周京辞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他上楼收拾了一番。

再下来时,已是平素一贯的芝兰玉树。

西装笔挺,一丝不苟。

只是整个人瘦了一圈,面颊微微凹陷,眼底藏着化不开的郁色。

——

机场。

人来人往的出发大厅里,小星辰远远就看见了他。

“爸爸!”小家伙张开手臂,像只小燕子一样扑过来,“你怎么不跟我和妈妈一起去外婆家?”

周京辞接住他,抱起来。

目光越过儿子的肩膀,落在不远处行李车旁那抹身影上。

她低头看着手机,侧脸淡淡的,没往这边看。

喉结滚了滚,他收回视线,额头抵着儿子的额头,声音很低:

“爸爸要去非洲出差,很长一段时间。你跟妈妈在外婆家,要听她的话。”

“非洲?”小星辰眼睛亮了,“我知道!那里都是沙漠!妈妈说,那里的孩子很可怜,都饿肚子,还吃土。”

周京辞弯了弯嘴角,“嗯,爸爸就是去帮助他们的。”

“爸爸厉害!”小家伙抱着他的脖子,用力亲了一口。

周京辞抱着他,一步一步,朝那抹身影走过去。

到了近前,叶清妤终于抬起头。

她看着他,目光淡淡的,像看一个陌生人。

一旁的叶清翊倔强地别开眼,不肯看他,手指却攥紧了推车把手。

周京辞站在她面前,喉结动了动,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她也没说话,就那么等着。

检票口开始广播。

他弯下腰,把儿子放下来。

直起身时,目光落在她淡漠的眉眼间,顿了一秒,“一路顺风。”

她点点头,没说话。

牵着儿子的小手,转了身。

“爸爸再见!”小家伙挥舞着小手,依依不舍。

周京辞僵硬地抬起手,挥了挥。

喉间滚出两个字:“再见。”

那抹纤细的身影越走越远,汇入人流,最终消失在安检口。

他还站在原地。

直到身边的人都走光了,他才转身。

——

头等舱。

叶清妤从包里摸出一片叶酸,就着温水送下去。

手轻轻覆在小腹上,掌心底下,什么也感觉不到。

这个孩子,她到底是没舍得。

不过,她跟叶家,照样可以养大它。

“妈妈。”小星辰从旁边探过头来,小手攥着一只米色的千纸鹤,“爸爸让我转送给你的。”

叶清妤愣了一下。

接过来。

是上周他们爷俩一起做的手工作业,父子俩趴在毯上叠了很久。

她捏着那只纸鹤,翻过来看了看。

正要收起来,忽然顿住。

翅膀底下,藏着字。

苍劲有力,是他的笔迹。

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叶清妤盯着那三个字,很久没动。

窗外的云层,一片一片掠过。

她垂下眼,把千纸鹤轻轻放进了包里。

然后,托着腮望着窗外,眉眼间爬上愁绪。

离婚的消息传回去,叶家现在正经历一场“大地震”……

——

书房。

周京辞站在窗前,指间的烟燃了半截,灰白的烟蒂悬着,忘了弹。

“叶家这次的危机。”他开口,声音低沉,“你们务必全面帮忙。”

身后的人刚要应声,另一人推门进来,:

“周儿哥,您多虑了。我们刚得到消息——”

“叶家那边,已经有对策了。”

周京辞抽烟的动作微微一顿,转过身。

“什么对策?”

那人斟酌着用词:“是陆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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