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双星·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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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六点，海枫骑着摩托车穿梭在Z市北郊的巷里。

安晨雪今天接了个婚宴的大单，后厨忙得脚不沾地，原本只是今天也帮忙跑堂的海枫被她临时踹出来送外卖。

他倒也不介意，车拐过二号工人大厦的侧门时，他把车停在消防通道口，拎着猪扒饭往里走。

电梯里挤满了穿蓝色工装的工人，有人靠着墙打瞌睡，有人指着手机屏幕上的监控截图小声交谈。海枫靠在角落，耳朵竖着。

“好像那东西又来了，昨晚东侧仓库被打开了又。”

“赵会长上午开了三个小时的会，脸都绿了。”

“天枢那边的人来慰问，话里话外说什么协会管不好可以交给我们，气得老赵拍桌子。”

海枫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他们的手机屏幕。截图很模糊，像素全成了噪点。

他送完外卖下楼，没急着骑车走，拐进工人大厦一楼的公共休息区，在自动贩卖机前投了枚硬币买了一罐无糖可乐。

隔着一排塑料绿植，赵国荣正背对着他跟林田在说话：“四家厂，三家出了事，偏偏最严重的那个是私营的。东西丢了是小事，要是哪天人出了危险，我怎么交代？”

林田点头：“不行我去找找超自然调查社吧。会长，马上比赛就要开始了，在这个节骨眼......”

海枫等二人离开，把罐子丢进回收箱。

随后银梭号发动，他脑子里已经把信息过了一遍。

昨晚修改黎小桐的论坛后台时，他顺手爬了工人协会内部公开的投诉记录。

第三零件加工厂确实是私营外包企业，不归协会直接管辖，但接到的破坏报告是其他三家的总和还要多。

工人们提过好几次，没人管，因为老板姓钱。是天枢集团旗下的一个空壳基金。

私营，破坏最频繁，背景不干净。

“嗯。”海枫把车拐进北郊老工业区的支路，码表跳了一下，他放慢了速度。

白天踩点是他的习惯，提前看地形、看入口、看周围建筑的视野盲区。

第三零件加工厂从外面看就是一个普通的铁皮厂房，围墙顶上拉着生锈的铁丝网，厂门紧闭，挂了一把新锁。

门口保安室里坐着的保安是个年轻人，走起路来瘸着腿。

他记下仓库外墙的排水管走向和天窗位置，拧了拧油门，电动拐出工业区。

......

晚十一点，龙煞和云雀到达第三零件加工厂的锅炉房顶。

工厂已经熄了灯，夜班工人今晚被赵国荣强行调走了。整个厂区漆黑一片，只有门口保安室还亮着。

龙煞拍拍云雀：“等下咱去东侧外墙，天窗锁是旧式拨片。你跟紧我，脚步轻。”

二人攀上屋顶，龙煞用千机伞的细刃拨开天窗插销，无声掀开一缝，侧身滑入。云雀紧随其后。

厂房里堆满了半成品的金属零件和未开封的原料箱，流水线沉默地趴在黑暗中。

龙煞打开墨镜的夜视模式细细扫过。

没有异常，脚印和热源残留都没有。

云雀跟在他身后转了半个厂区，终于开始嘟囔：“什么都没啊，连只野猫都没有。难道说工人们睡迷糊集体幻觉啦？”

她说着话往后退了一步，鞋底踩到地面。哧溜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去，后脑勺直奔一摞铁质零件箱的尖角。

龙煞一把抓住她后领将人拎稳，另一只手撑住箱子边缘防止倒塌。

“太......”云雀话没说完，龙煞已经蹲了下去。

蹲在暗门边缘，指尖离开墙面，转了方向去摸地面。

他发现云雀摔倒的那片油污旁边，还有层几乎透明的覆膜。

“看看这个。”于是龙煞摘下战术手套，裸指按上去。

凉，滑，有弹性，应该是动物爬过后留下的分泌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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