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双星·2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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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告诉费心雨，费心雨会去和赛车协会理论，打草惊蛇。

如果告诉凌歌，凌歌会想办法在车上做反扫描伪装，但时间太紧，任何改装都可能留下新的破绽。

许乘风需要知道的只有一件事：开赛前，不要碰那辆车。

想到这里，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找到许乘风的号码，打字：赛前别碰车。

发完之后他犹豫了：要不要加一句解释？但最终没加。

知道的人越少，泄露的可能就越小。

许乘风看不懂也没关系，那辆车的零件都是凌歌装的，只要许乘风不在赛前用鱼鳍去碰，扫描仪就只会读到一辆普通的改装赛车。

海枫把手机收起来，重新钻进下水道。

他沿着管道往回走，思考着。

造车的事他插不上手，凌歌比他懂一百倍，云雀钻车底的速度比他快，玉阶焊的管子比他直。那边不需要他。

然后他掏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点开云雀论坛。

论坛里有人发帖说东区昨晚看见会飞的影子，有人回复说那是火蚁堂的无人机，又有人说火蚁堂最近在收废铁，不知道在造什么。

海枫翻了十几页，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条回复量极少的帖子，标题是：“有人注意到赛车协会最近换了新的扫描设备吗？”

“很奇怪啊，他们天枢也有内鬼吗？”海枫把这条信息标了星号，然后退出论坛。

好像没什么事情了，海枫露出痴汉般的笑容：“嘎，我要去上网，包夜到昏天黑地呀！”

......

第二天清晨。

诚信网吧的空调坏了，吊扇在头顶转得有气无力，扇叶上挂着一条不知道谁扔上去的领带，跟着转圈。

海枫从键盘上抬起头，脸颊上印着空格键的痕迹。

屏幕早就暗了，显示器右下角的计时器停在两小时十七分钟之前，余额已经扣完了。

“唉......”他眨了眨眼。

左边，卷毛趴在主机箱上，脸贴着散热孔。右边，大飞哥仰在电竞椅里，脖子上挂着一副耳机，耳机线绕了三圈缠在扶手上，一只鞋不知道踢到哪儿去了。

海枫坐着没动，目光从卷毛滑到大飞哥，又滑回来。

他伸手，从卷毛手边摸过来一瓶冰红茶，拧开，仰头灌了。

瓶壁上凝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裤子上。

随后他又去够大飞哥那瓶，大飞哥的手还搭在瓶盖上，海枫把他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拿过来，拧开，把剩下那半瓶也灌了。

之后他站起来。网吧里还有几个人在打游戏，没人注意他。

于是海枫绕到厕所，用凉水抹了一把脸，然后把风衣从椅背上拿起来，一件一件穿戴整齐。

凌晨四点的Z市，霓虹灯还亮着。海枫沿着小巷走，专挑没有摄像头的地方，风衣内衬里的龙鳞片一片一片贴上来，覆盖住肩膀和后背。

他在一个废弃报亭后面完成变身，最后墨镜开启光学模糊。

驾校的大家居然都还在，估计是开庆功宴，是不是太早了？

海枫走进去，他环视一圈，心往下沉了沉。

凌歌坐在油桶上低着头，云雀靠在车架上。

玉阶站在许乘风旁边手垂着。费心雨拖着瘤腿，靠在墙上，手里捏着一张纸。

许乘风趴在车头上，水缸里的水很静，没有气泡。鱼鳍贴着车身，一动不动。

“怎么，都喝大了？”海枫说。

玉阶抬头看他：“大哥，我们车检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