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人性中的罪恶（2/2）
“凯瑟琳，我想回去了。”劳拉在一旁开口，她真的不敢再看这种血腥的场面了。
凯瑟琳微笑着说道：“看下去吧！若不然你永远不会知道以色太人到底有多高贵。”
萧离用一声冷哼，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中场休息之后，主持人用夸张的词汇，隆重的介绍着接下来的这场比赛。
从角斗场的两个通道里分别走出来两个人，一方是一对青年男女，另一方则是两个健硕的男人。
观众席上的人开始兴奋的尖叫。
主持人等双方选择武器之后，开始宣读比赛规则。而比赛规则也是简单而又粗暴，获胜者可以随意处置败的那一方。主持人离场，防护罩开启。
凯瑟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好戏终于开场了。”
那两个健硕的男人，一个是魔法师，一个手持盾牌和大锤。那一男一女都是一手盾牌，一手弯刀。
从双方出手上就能看出来，那个壮汉和魔法师，之前绝对是一对老搭档，并且出手狠辣。而那对年轻男女的配合却显得很是生涩。
这场决斗从一开始就是呈现一边倒的态势，魔法师在后面不停的念动咒语，进行侵扰和魔法攻击，同伴则是用盾牌挡住一男一女弯刀的攻击，趁机出锤攻击对方。
细心的萧离发现魔法师与壮汉的攻击，多数都是针对那一男一女中男人。虽然身为同伴的那个女人极力帮那个年轻男人化解危机，不过仍然是左支右绌。
两炷香之后，那个使用弯刀的年轻男人被重锤击飞，口吐鲜血。
观众席上的人们都纷纷站起来，兴奋的大声尖叫。
那个女人拼全力想奔过去保护自己的同伴，却被那个魔法师缠住。
那个倒地的年轻人再一次被一锤打得口吐鲜血。
观众席上几乎所有人都大声喊着。“杀了他。”
“快杀了他。”
“打碎他的脑袋。”
……
那个手持重锤的壮汉，还故意向看台上的观众摆了几个造型，然后在所有人欢呼和尖叫声中一锤粉碎那个年轻人的脑袋。
那个手持弯刀的女人急得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但是一切都于事无补。
手持重锤的壮汉过来，与魔法师合力制住了那个女人。
四周观众席上的人似乎彻底爆发了一般，纷纷高声欢呼。
接下来就发生了让萧离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的事情。
魔法师用魔法束缚住那个女人，那个壮汉扔掉手中的盾牌和武器，又开始扒下那个女人的……
萧离腾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在萧离的认知里，输了被杀死也没有什么，因为这是在某些地方的丛林法则。可是怎么可以当众侮辱甚至奸污落败的女性，当初自己带兵征战四方，对于麾下上至将领，下至士兵都是极力约束，若是发生劫掠与奸淫必然是当众斩杀。
“你救不了她。”
萧离紧握双拳怒视着凯瑟琳，“这就是你们这些贵族的兴趣与爱好？”
“请你看仔细了，是所有人的兴趣和爱好。”
萧离神识扫过观众席，看着几乎全部陷入癫狂的观众，甚至包括那些孩子。萧离咬牙怒吼道：“难道就没有人制止吗？”
凯瑟琳反问萧离。“如果你看到发情的动物交配，你会出来制止吗？”
凯瑟琳突然把趴在自己怀里的劳拉身体扶正，让劳拉看看
劳拉惊呆的看着
“可是她不是动物，她是人。”
凯瑟琳脸上挂着一副莫名的表情，淡淡的笑道：“在高贵的以色太人眼里，巴斯人不是人，他们只是一群会说话的动物。”
“毫无人性的以色太人，都应该下地狱去死。”
凯瑟琳突然转头问萧离，“我有没有告诉过你，那两个施暴者，也是巴斯人？”
“啊？”萧离感觉大脑有点短路。“他们怎么可能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同胞姐妹？”
“他们让高贵的以色太人看到了他们最想看到的，兴奋中的以色太人一高兴，会赏赐给他们很多东西。”凯瑟琳淡淡的回答萧离。
萧离咬牙。“所有人都是畜牲。”
“无知的东方人，生存本身就是一场残酷的旅行。人为了活下去，可以做出许多超乎想象的事情。”
萧离深深吸了一口气，转向凯瑟琳。“我想和他们这样打一场，你是否可以安排？”
“就算你能杀了他们又能怎样呢？他们死了还会有更多的人愿意做同样的事情来取悦高贵的以色太人。凭你一个萧离杀得过来吗？”
萧离沉默了，这让他突然想起波兰裔英国小说作家约瑟夫。康拉德所说的话，“不必将邪恶归因于超自然，人类自身足以胜任所有恶行”
“萧离，送我回去。”劳拉站起身看着萧离，似乎是在极力挣扎，更像是用乞求的语气。
萧离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角斗场上正在发生的事。“我送你回去。”
萧离和劳拉离开包厢。
“这应该是你第四次被奸污了吧？”凯瑟琳看着的葡萄酒，不知不觉两行清泪，悄然从脸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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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巴斯人？”劳拉紧紧抱着萧离哭得泣不成声。
萧离坐在马车上，这一路一言不发，任由劳拉的眼泪把自己的衣襟打湿。
“萧离，我要用我的所有私房钱把你从那里赎出来，劳拉不想让你生活在那种地方。”劳拉突然抬起头看着萧离。
萧离淡淡的说了一句，“不急。”
“怎么会不急？人在那种地方待久了会变的。劳拉不想让萧离变成毫无人性的野兽。”
萧离看了看劳拉，“现在最需要被赎出来的不是我。”他没有告诉劳拉，人人心里都住着一头野兽，而自己心里的那头野兽已经醒了。
“那会是谁？是那个巴斯女人吗？”
“如果可以先把她赎回去吧！她会成为你最忠诚的死士。”
“啊？那你怎么办？我、我可能没有能力把你们两个都赎出来。”劳拉流露出窘态。
萧离笑了笑。
把劳拉送回家之后萧离回到了自己的住处，盘坐在床上。以色太人的种种行径，还有巴斯人所遭受的苦难，像极了地球上的某个地方所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