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说了胡话(2/2)
“爷爷,是我,小良。”陈良应道。
“哎哟!小良回来了!”屋里传来一阵窸窣的动静。
接着门吱呀一声开了。
爷爷陈学义披着件旧棉袄站在门口,脸上满是惊喜的笑容。
在昏暗的灯光下,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爷爷!”陈良笑着喊了一声,走进院子。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
房子虽然还是老式的砖瓦平房,但外墙明显新粉刷过。
窗户也换成了新的铝合金窗,屋顶的瓦片整齐,一看就是认真修缮过的。
“快进屋,快进屋!外头冷!”
爷爷拉着陈良的手,把他让进屋里。
屋里生着炉子,暖烘烘的。
家具虽然旧,但擦得锃亮,摆设整齐。
墙上贴着几张陈良小时候得的奖状,已经泛黄了,但爷爷一直舍不得撕。
“爷爷,您身体还好吧?”
陈良在炉子边坐下,仔细打量着爷爷。
爷爷气色不错,眼神也清亮。
看来自己之前留的那些调理身体的丹药和嘱咐,爷爷都照做了。
“好!好着呢!”
爷爷乐呵呵地说,上下打量着陈良,眼中满是欣慰和自豪,“看看我大孙子,越来越精神,越来越有派头了!”
“好,好啊!给咱们老陈家长脸了!”
“现在全村,不,全县,谁不知道我孙子陈良有大出息!”
老人的夸赞毫不掩饰,带着庄稼人最朴素的骄傲。
“都是爷爷您教导得好。”
陈良笑着,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几个精致的盒子。
“爷爷,这是我给您带的一点东西。这些是南海那边的特产,补身子的。”
“这些是我特意给您配的养生丸,您每天吃一颗,对身体好。”
“还有这几盒茶叶,您慢慢喝。”
爷爷接过盒子,看着上面精美的包装,知道都是好东西,心里更高兴了。
他不在乎东西多贵重,在乎的是孙子这份孝心。
“你这孩子,挣钱不容易,别老给我这老头子乱花钱。”
爷爷嘴上虽然这么说,手却小心地抚摸着盒子,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爷爷,我现在挣钱了,您就放心花,放心用。以后想吃啥用啥,就跟我说,或者跟陈勇哥说,我让他给您置办。”陈良认真地说,“您把身体养得好好的,长命百岁,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哎,哎!爷爷听你的,好好养着,我还等着看我重孙子呢!”爷爷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祖孙俩围着炉子,说了好一会儿话。
爷爷问他在外面的工作,叮嘱他注意身体,别太累。
陈良则仔细问了爷爷的生活起居,有没有什么不方便。
得知陈勇安排得很周到,经常派人来照看,陈良也放心了。
他能感觉到,爷爷的生活因为他的成功,发生了实实在在的变化。
房子修缮一新,冬天取暖的煤球管够。
吃的用的都比以前好了不知多少。
爷爷走在村里,腰杆挺得比谁都直,见人说话底气都足。
这是一种隐形的、却又无比真实的爽感。
通过自己的努力,让最亲的亲人过上好日子,得到尊重,这比赚多少钱都让他有成就感。
在爷爷家坐了快一个小时。
看爷爷有些困意了,陈良才起身告辞。
“爷爷,您早点休息。我明天再来看您。”
“好,好,你也早点回去歇着,开一天车累了。”爷爷把陈良送到院门口,一直看着他走远了,才关上门。
走在回新家的村路上,夜更深了。
寒风凛冽,但陈良心里却暖洋洋的。
远处老祠堂的戏好像唱到了高潮。
锣鼓点子敲得震天响,夹杂着观众的叫好声,在寂静的乡村夜晚传得很远。
这热闹,是勇哥专门为他花钱请来的,为了迎接他这个大企业家。
陈良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心里那种满足感和自豪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荣归故里,光宗耀祖,让家人为他自豪,让乡亲们因他而受益,过上更好的日子。
这些他曾经期盼的画面,如今都真切地实现了。
这种源自内心深处的踏实成就感,是任何商业上的成功都无法比拟的。
他脚步轻快地朝着村里自家那栋崭新气派的小楼走去。
新房子里灯火通明,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像一座小小的灯塔,标志着这个家族新的起点。
走到崭新气派的院门口。
走到院门口,陈良掏出钥匙,正准备开门。
忽然,他动作一顿,眉头一皱。
身为修炼者远超常人的敏锐感知,让他瞬间察觉到。
路边那棵老槐树后面,似乎藏着一个人。
陈良如今的修为,对气息的感应何其敏锐。
几乎在察觉到的瞬间。
他就辨认出了那股熟悉的气息。
下一刻。
陈良皱起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连带着嘴角也扬起浓浓的温柔笑意。
因为,他发现树后面躲着的是美静姐。
陈家村如今的妇联主任,刘美静。
她似乎想给自己来个惊喜,或者想趁自己开门的时候吓自己一跳。
这傻姐姐,还是这么可爱。
陈良心里暗笑,一个搞怪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决定将计就计。
既然美静姐想玩突然袭击给自己的惊喜。
那自己就陪她玩玩。
顺便反过来吓她一跳,也给她个更大的惊喜。
打定主意后。
陈良脸上笑容迅速收敛,换上一副毫无察觉的表情。
他故意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视线只落在面前的大门上。
他拿起钥匙,对着锁孔比划了两下,然后笨拙地尝试插入。
第一次,没对准。
他嘴里嘀咕了一句什么,声音不大。
但在寂静的夜里足够让不远处的人听清。
“这新锁怎么有点别扭?”
他抽出钥匙,又换了个角度尝试,动作慢吞吞的,透着一种对高科技新锁的不熟悉。
也是为了给树后的刘美静制造足够接近自己、实施吓唬计划的机会和勇气。
他故意把开门的动作拖得很长。
还时不时地叹口气,一副被这扇门难住了的无奈模样。
“唉,勇哥也真是,给我装个这么复杂的锁干嘛。”
“自家大门,简单点不好吗?”
他一边继续“努力”开门。
一边用刚好能让树后人听到的音量抱怨着。
果然。
他这笨拙又烦躁的表演起了效果。
老槐树后面,传来一声极力轻微的捂嘴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