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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核心密议,重臣分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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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西暖阁。

这里没有武英殿的宏阔,亦无奉天殿的威严。四壁悬挂的不是名家字画,而是巨幅的《大明九边图》与《舆地全图》。一尊半人高的青铜地球仪,在角落里幽幽地反射着烛光,这件新奇的物事,是朱雄英着格物院的巧匠,依据零散的海外资料与推演制成,今日第一次摆在这里。

空气中弥漫着上等龙井的清香与沉香木的安宁气息,但这份安宁之下,却潜藏着足以撼动帝国的暗流。

御座之上,朱元璋身着一袭玄色常服,指节粗大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温热的茶盏,目光却如鹰隼般,在座下的三位肱股之臣与太子、太孙身上缓缓扫过。

左手下方,太子朱标正襟危坐,眉宇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忧思。他身旁,年仅十四岁的朱雄英,脊背挺得笔直,神情沉静,仿佛即将到来的风暴与他无关。

右手下方,大明军方第一人,魏国公徐达,一身便服也掩不住那股金戈铁马的肃杀之气。他身侧,是身形清瘦,闭目养神,仿佛已入定神游的诚意伯刘伯温。

这五个人,构成了大明帝国最核心的决策中枢。

“今日请诸位来,是有一桩事,咱一个人拿不定主意,想听听你们的看法。”朱元璋的声音平淡无奇,听不出喜怒。他将手中的茶盏轻轻放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微响,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凝聚了过来。

“雄英,你来说。”

朱雄英应声而出,对着众人躬身一礼,随即开门见山:“孙儿昨日向皇爷爷进言,以为我大明内陆分封诸王之策,百年后恐有尾大不掉、藩镇割据之危。孙儿斗胆提议,变‘内封’为‘外封’,将诸位王叔改封于海外,令其开拓新土,为我大明建立海外藩屏,永绝内患,兼得外利。”

寥寥数语,却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巨浪。

朱标的眉头锁得更紧了。徐达那双久经沙场的虎目骤然睁开,精光四射。刘伯温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依旧双目微阖,仿佛老僧入定。

朱元璋端坐不动,只是将目光投向了太子朱标。

“标儿,你是太子,未来的君父,你先说。”

朱标站起身,神情凝重地一揖到底:“父皇,儿臣以为,雄英此议,过于骇人听闻,实不可取。”

他没有看朱雄英,而是直面朱元璋,言辞恳切:“我大明立国不过十余载,北元未灭,四海初定,百姓渴望的是休养生息,而非再起刀兵。远征海外,何其艰难?建造舰队,需耗费国帑几何?征发士卒,需调动兵员几万?航路茫茫,风浪莫测,一旦大军出海,便是九死一生之局!”

“况且,”朱标加重了语气,痛心疾首,“海外皆是蛮荒瘴疠之地,我中原之民,如何能适应?将诸位亲王与宗室藩屏,置于此等险地,与流放何异?此举,于国,则耗费巨大,动摇国本;于民,则再添兵役之苦;于宗室,则有伤天家骨肉之情。百害而无一利,儿臣恳请父皇三思,万万不可行此险策!”

朱标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完全是从一个守成之君的角度出发,字字句句都落在了“稳定”与“民生”这两个基石之上。

朱元璋不置可否,转头望向徐达:“徐达,你是我大明的臂膀,从军事上看,这事行得通吗?”

徐达站起身,声如洪钟,带着一股沙场的铁血之气:“回皇上,太子殿下所虑,确是实情。末将一生戎马,皆在陆上。对于海战,所知不多。但兵法有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大军远征,千里馈粮,已是极难。这远征海外,隔着一片汪洋,补给线如何维持?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尊新奇的地球仪,又道:“再者,敌情不明。海外之国,其兵力如何?战法如何?水土如何?我军一无所知。若是贸然出击,便是以我大明将士之性命,去赌一个虚无缥缈的前程。末将不敢苟同。”

然而,作为大明第一将领,他的视野并未就此局限。他话锋一转,沉声道:“不过……若皇太孙所言之‘黄金洲’、‘香料岛’当真存在,其利足以反哺大明,且能一劳永逸地解决藩王内患……那么,这便是开天辟地的不世之功。纵有万般艰难,亦值得一试。只是,如何试,如何将这九死一生之局,变为十拿九稳之策,需要万分周详的谋划。”

徐达的表态,堪称老成持重。他既指出了眼前的巨大困难,没有盲目乐观,却也没有彻底堵死这条路,反而隐隐透出一股军人对开疆拓土功业的渴望。他将问题从“该不该做”,巧妙地引向了“能不能做”和“该怎么做”。

朱元zha'n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赞许。这才是他所倚重的帅才,既能看到风险,也能看到机遇。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刘伯温身上。

“伯温,你一向看得远。你说说,此事若成,于我大明国运,是吉是凶?”

满室寂静,所有人都看向了这位神神叨叨,却总能一语中的的诚意伯。

刘伯温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清澈而深邃,仿佛能洞穿古今。他没有起身,只是微微欠身,声音飘渺,不带一丝烟火气。

“陛下,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此乃定数。王朝之运,亦有盛衰之期,如日中则昃,月盈则亏。”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指向殿内的舆地全图:“我中华之地,北有大漠,西有高原,东、南皆为瀚海。数千年来,无论谁主中原,其疆域之极限,大致不出此范围。此为‘地势’所定,亦为‘气运’之所钟。”

“中原王朝,其兴,在于内部统一,农耕为本,集权中央。其衰,亦在于此。人口滋生,土地兼并,豪强并起,终至内乱。待到杀伐一空,新朝再起,周而复始。”

刘伯温的话,让朱元璋和朱标都陷入了沉思。这正是他们最熟悉的,也是最担忧的历史循环。

“内藩之制,”刘伯温终于提到了正题,“便是这循环中的一环。陛下欲以骨肉之亲,打破此律,其心可嘉。但天道无情,血脉之力,难敌势之所趋。太孙殿下所虑,百年之后,或为谶语。”

此言一出,朱标脸色微变。刘伯温竟是赞同了朱雄英对内藩的判断!

“然则,”刘伯温话锋一转,目光投向了那片代表海洋的蓝色区域,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海洋,于中原而言,既是天堑,隔绝外敌,也是囚笼,锁住了我华夏的脚步。”

“太孙殿下之外封之策,其本质,是要打破这天地的囚笼。是欲引‘海外之水’,来解‘中原之渴’。若能成功,便是为大明续上了另一条国运。自此,大明将不再仅仅是陆上之帝国,而是陆海双强,国祚或可绵延千年,超越汉唐。”

“此为天大的机遇。”

满室皆惊!谁也没想到,刘伯温竟会对此策给予如此之高的评价。

朱雄英心中一振,他知道,刘伯温看透了此策最核心的本质。

但刘伯温的下一句话,却又让众人提起了心。

“但,机遇之下,亦是莫测之危机。”他幽幽说道,“龙,生于渊,潜于水。入海之龙,固然能搅动风云,但也可能一去不返,或为海中巨怪所吞噬。引水入田,可得丰年;若引的是滔天洪水,则万事皆休。此举,是在赌国运。赌注,便是我大明如今拥有的一切。”

刘伯温说完,便再次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

他没有给出明确的“吉”或“凶”,而是将一幅波澜壮阔而又凶险万分的画卷,展现在了朱元璋面前。他点出了此举的上限——千年国运,也指明了其下限——万劫不复。

一时间,暖阁内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朱标的担忧,徐达的务实,刘伯温的宏论,三座大山,齐齐压了过来。

朱元璋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始作俑者,他的皇太孙身上。

“雄英,你的兄长、大将军、诚意伯,他们所说的,你都听见了。成本、风险、国运……每一桩都是天大的事。现在,你来告诉咱,你凭什么能让咱和他们,压上这整个大明江山,去赌你那个所谓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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