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患得患失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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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这又是在干什么。”胖哥道。
“夏家主现在不太安全,随时可能有人刺杀她。”
胖哥大惊,连忙推着轮椅,顺着夏南箐的方向跟着,巷口风烈,风吹得柳嘉祯一阵剧烈的咳嗽,这时,前方忽然一片嘈杂声。
柳嘉祯脸色微变,从轮椅上站起来,脸色更白了,但他走得很快,拔出身上的剑。
*
夏南箐还未到店铺口,一个腰背佝偻的老太太,吆喝着道:“姑娘,要不要来点花镯子,天色将晚,本来想着人多卖了赚点钱给老头治病,结果一个都没卖掉,姑娘行行好。”
那简单的篮子里,装着蔫掉的桂花手串儿,夏南箐示意奴仆去把她的花买过来。
老太太忽然亮出一把匕首,朝奴仆捅了过去,没想到夏南箐身边的奴仆竟然会武,侧身将刀夺了过去。
夏南箐看着那个老人家:“我常年与采花卖花的人打交道,你的手一点都不像是采花的手。”
“你以为,就我一个刺客吗?”那个人露出自己的声音,不是老人家,而是一个年轻人,他话刚落音,忽然斜侧里冒出一柄寒光闪闪的剑,朝夏南箐刺过去。
“家主,快走!”
夏南箐往和柳嘉祯他们相反的方向逃,前边遇到几个巡查的官差,夏南箐想要叫他们,那帮官差远远看见有人打着明晃晃的刀,竟然转身假装没看见地逃了。
夏南箐急得左看右看,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近,在一个卖瓮罐的店铺里,找了个半人高的陶缸躲了进去。
很快,那个声音就来到了附近,他们前后左右都搜了一遍,没有发现夏南箐,看向了这个瓮罐店铺,带头的擡手拍碎了一个水缸,“哗啦”一声巨响,水缸顿时裂开,他们一个个拍过去,碎裂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下一个就是她了,她紧张地心脏直跳,攥紧手指。
“啊!”一个痛苦的声音比碎裂的声音提前出现。
似乎来了另外几个人来救她。
一通混乱中,夏南箐竟然听到了胖哥的声音,她惊喜不已。
柳嘉祯和胖哥追进店铺,安吴珂等人也迅速地来了,刺客死的死,逃的逃,只剩一片狼藉。
柳嘉祯脸色白如金纸,呼吸急促,几乎站不稳。
“大人。”安吴珂赶紧过来,柳嘉祯摆手。
“不用管我,去看他们从哪里来……”
“是。”安吴珂道。
“不知道夏家主在哪里。”胖哥道。
“……她肯定就在这附近,你叫,她听到你的声音会出来,”柳嘉祯额头冒着黄豆般的汗粒,眼前渐渐发黑,终于力竭,靠在墙上滑在地。
胖哥急:“老朱主让你静养不是没有道理的,你若是这时候伤了根本,得不偿失,将来怎么陪着夏家主到老。”
“我也想,我也想陪她到老……”柳嘉祯声音越来越低,“去找她……我缓一缓就好……”
胖哥只能回去找人,喊了两声,果然见夏南箐应他,从一个半人高的瓦缸里爬出来。
“阿弥陀佛,幸好你没事。”胖哥道。
“我没事,柳嘉祯呢?”夏南箐问。
“他,他先回去了,你不是让我送他先回去吗?”胖哥道。
夏南箐点头:“那些人是冲我来的,幸好我没有跟你们呆一处,柳嘉祯现在是能坐就不要站,能站就不能动,万一他还起来跟人打架,就不好了。”
“……”胖哥听了想流汗。
夏南箐的奴仆们来了更多人,护送夏南箐回去。
“你呢?”
“我还有事,我自己走。”胖哥道。
夏南箐只好点头。
胖哥连忙回去看在角落里靠坐着的柳嘉祯,他昏迷了过去,胖哥赶紧把他背起来往干和跑。
“夏南箐……”柳嘉祯微微睁开眼睛。
“夏府的人来接她走了,不会有事了。”
“谢谢……”
“干!你要是死了,老子把你埋到乱葬岗,投不了胎,生生世世和夏家主分离!”
“她会遇到,很好的人……”
“去你娘的,老子和夏家主会把你救活,你休想逃离我和夏家主的手心!”
胖哥跑得满头是汗,老朱主来不及生气,看了一眼情况,就让人取鬼头蛇蛇毒去了,好一会儿,柳嘉祯脸色才好很多。
胖哥松口气,坐在石阶上,发现跑得全身都没了力气。
眼前出现小娘子的裙角,淡淡的香气,擡头一看,果然是夏南箐。
胖哥吓了一跳,仿佛见鬼一样,瞪大眼睛:“你怎么回来了?”
夏南箐叹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不安,柳嘉祯呢?”
“睡觉了呢,出去累了。”胖哥道。
夏南箐想要进去看看,胖哥忽然对夏南箐道:“他这人就这种性格,你千万别生他的气,要是有一种方法,牺牲他一个,天下人都能幸福,他第一个就去试了。”
*
司马言左思右想,又有人指点,说可以把乱葬岗的案子集中起来办,皇上要清朗教化众民,这是一个好机会!司马言一拍大腿,就带着笔录和官差去了。
去了一天,根本没有遇到口供里百姓说的那些鬼神之事,回来的时候,第二天有官差告假,全身发热难受。
其余本就战战兢兢的人吓得心肝乱颤,笔录大人连忙去一趟寺庙回来,司马言听了后,训斥他们一顿。
笔录大人道:“大人息怒,卑职虽没有病,但家中小儿这啼哭了一夜,怕是真有什么东西,大人年轻火力壮,鬼神不敢近身,但霉运可能会转给家里人,大人还是也到寺庙看一看,莫要再去那个地方了。”
司马言嗤之以鼻,又去了两天。
他一定要给他家娘子做出功绩。
但是功绩哪是一蹴而就的事,司马言一连去了五天,毫无所获,手底下的人懒散不听话,他疲惫不堪,怒叱官差尸位素餐,他骂归骂,官差们表面上知错,私底下推诿得更厉害,司马言大部分精力都耗在这无用的人事上。
*
太难了,司马言喝空一壶酒,擡头望月,真的太难了。
都说去了乱葬岗的人都霉运连连,他友人劝他还是去寺庙里拜拜,兴许仕途有转机。
司马言道:“我不信那个邪!”
脸色难看了几天的司马夫人,今天破天荒的脸上露出笑容,飞快来对司马言说:“儿子!娘找到画中的人了!她果然貌美如花,我将你画像给了她,她含羞带怯,说她也早有梦到你!”
司马言一扫垂头丧气,整个人挺直了:“真的吗?”
“娘怎么可能会骗你!娘拿着那娘子的画像托人问,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司马夫人笑道,“你呀,你要成亲了!”
司马言激动得不能自己:“可是我们家穷…”
“她家很有,她家是经商的!”说到这个,司马夫人笑得合不拢嘴!
司马言握着拳头转了一圈,半响洪亮道:“定不负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