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设局走的每一步,都为了阿箐(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黄三早已经没有一开始的风度翩翩的模样,说话颠三倒四如同废人。
“不不不,”赵符戬安抚黄三,“你没有做错,你杀黄远鹤杀得好。”
“如果夏南箐长得像你,那就更好了,真是可惜,虽然人是你的种,但半点不和你搭边?不会夏虹影背着你在外头有男人,生下来的吧?”
黄三有点愣,迟钝的脑子似乎觉得此事很有可能…夏虹影总是不在家,谁敢保证真的不是呢?
“他们现在过得这么好,你却这么凄惨,我都替你悲哀。”
“黄三,朕命你,以你父亲的名义,要你女儿偿命。”
*
夏南箐将萃出的桂花油放到桌案上,取一滴到手背上轻轻地闻,身后忽然响起细碎的声音,夏南箐转头看过去,刚刚闭紧的窗被吹开了,风越来越冷,深秋将至,夏南箐起身把窗户关上,回到案台前,桂花花油竟然挪了一个地方。
夏南箐心中一跳,假装没有看见,不动声色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被一股力量从后边攥住,将她往里拖,夏南箐吓得刚要叫,那个人先捂住了她的嘴。
嘶哑的声音在耳朵边响起,像刀磨在磨刀石上的冰冷的声音。
“好久不见,阿箐。”
李原!是李原哥哥!
“你干什么?差点把我吓死了!”夏南箐高兴地回身,抓住李原的套着革皮护腕的手蹦蹦跳跳。
没想到声音嘶哑恐怖的李原面容俊朗温暖,潇洒不羁,他笑道:“我要去训训这夏府护院总领,一点都没有保护好夏府。”
“你就算进皇宫,也来去自如。”夏南箐笑道。
“哪有这么神,有这么厉害,赵符戬的坟头草都几丈高了。”
两人说着闹着,数年不见,不见生疏,反而有更多说不完的话,英明神武的说一不二的李原变回幼稚的模样,一颦一笑皆画的夏南箐也像回到幼时。
夏南箐还不忘赶快让奴婢们温好酒,给李原换上干净的外头。
细致体贴,李原都忍不住要妒忌柳嘉祯的好运了。
“阿箐都长大了,竟然和柳嘉祯那小子定情了。”
夏南箐问:“你会待多久?会待到我和柳嘉祯成亲那天吗?我娘会不会来?”
李原问:“你和柳嘉祯的婚期定在什么时候?”
夏南箐皱眉道:“我不是写信告知了阿娘吗?我让她转告你一声,你不知道吗?”
“我到处出任务,没有在泰州。”
“怪不得。”夏南箐打量李原,李原成熟得很快,风霜在他身上有过寒冷的痕迹,他的眼神早已内敛成熟。
夏南箐见如此英气勃发的李原,偷笑得跟小猫似的:“李原哥哥有没有小娘子追?”
“多了去了,但没有人能跟上我的步伐。”李原臭不要脸道。
奴婢把酒菜端上来,夏南箐给李原斟酒,柳嘉祯匆匆从外头走了进来。
“阿箐!”
夏南箐惊讶地看着柳嘉祯:“这时辰不是刚下朝吗?你是听到李原哥哥回来了,高兴地过来看看吧?”
柳嘉祯扫她和李原两人一眼,李原自然地向柳嘉祯打招呼,柳嘉祯走过来,摸摸夏南箐的头发:“嗯,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手怎么这么凉。”夏南箐对手贴在柳嘉祯手背上,两只细软白皙的盖住他一只手想暖和他,柳嘉祯反手握着她的手。
李原捂住眼睛:“我的天啊,我的鸡皮疙瘩,这恋人的酸臭味…尤其是柳嘉祯,他以前一副红尘世外人不可亵渎的模样,现在黏黏糊糊的,受不了受不了!”
一边捂脸没眼看一边准确地倒酒给自己喝。
李原这么一说,夏南箐更来劲了,把柳嘉祯的怀抱打开,自己扑进去地蹭啊蹭的,柳嘉祯脸微红,抱紧她让她不要乱动,难受。
李原一看这情景,笑得肚子都要痛了:“哎呀,阿箐不懂男人啊!”
柳嘉祯藏青的官袍被夏南箐蹭得微微凌乱,但夏南箐很高兴,就赖在他怀里和李原斗嘴,柳嘉祯看着夏南箐罕有的真心实意的高兴,把想告诫夏南箐的话先放到一边。
三个人坐在一起喝酒,柳嘉祯依旧不能喝,夏南箐喝花酿,外边秋风瑟瑟,屋里欢声笑语。
李原一会跟柳嘉祯说夏南箐小时候的糗事,一会跟夏南箐说柳嘉祯在泰州看书把墨汁当水喝了的事。
柳嘉祯转头跟夏南箐说,李原去追过一个同门的师姐,但对方不搭理他的事。
夏南箐跟柳嘉祯说他小时候去偷酒喝结果被他爹发现,屁/股被打开花。
李原一个人根本欺负不了他们夫妇二人,只叹明明是三个人的故事,他却没有名字。
一壶花酿下来,夏南箐头脑犯晕,柳嘉祯扶着她回房。
“李原哥哥,你的院子还是原来的院子,有经常打扫。”夏南箐迷迷糊糊地道。
李原点头,轻车熟路就要去。
柳嘉祯道:“我也住夏府里吧,难得李原回来了,李原回泰州后我再回干和。”
李原笑一笑。
*
夏南箐房内,柳嘉祯送到门口,奴婢将她搀进去,送了醒酒汤进去,本来醉意沉沉的夏南箐醒了几分,在房里嘟嘟囔囔地说话。
本来要走的柳嘉祯听到声音,不放心地回去看看。
奴婢已经把夏南箐的外衫脱下来了,夏南箐却没有躺下,而是往外走,说要帮柳嘉祯看看院子准备得如何。
家主这衣衫不整的样子,下人哪里敢让她出去,但想到柳大人很快就是姑爷,梅嬷嬷见门外柳嘉祯的影子拉长到了屋内,悄声让奴婢们都下去。
夏南箐刚走到门口,就见到柳嘉祯站在面前,柳嘉祯身影挡住了视线,庭中只闻深秋的气息,似有若无的香。
夏南箐头发全解开,铺满肩头,垂在腰间,那香原来是发丝间的轻盈。
她不稳的脚步一下子没有停住,脑袋撞到柳嘉祯胸口上。
像一团毛茸茸甜丝丝的棉花撞入怀中,轻得让柳嘉祯心疼得心脏仿佛瑟缩了一下。
“下次你无论说什么好话我都不能给你喝一壶了,酒量这么差,却还贪嘴。”柳嘉祯轻轻叹息。
“你的衣服又被我弄乱了。”严肃的官袍只要蹭乱一点,便有些狼狈,但在柳嘉祯身上,有点道不清的撩人。
撩人?夏南箐脑袋慢吞吞地想,柳嘉祯怎么会跟这个词眼沾边呢,她伸手抚平柳嘉祯官袍上的褶皱,从他胸口一直往下顺,柳嘉祯身体绷得紧紧的,却没有按住她乱动的手。
手抚到他小腹便停下了,嘎然而止。
柳嘉祯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是松一口气多一点,还是遗憾多一点。
“阿箐,回去休息,我这边不用操心。”柳嘉祯收起乱七八糟的心神,扶夏南箐回房内。
手刚碰到夏南箐的肩,就如碰到一块炭火,让他手心都烫了起来。
夏南箐只是罩了一件蝉衣似的衣裳,握住圆润的肩,就柔如握在夏南箐的肌肤上。
月光露出来,浓密青丝包裹下纤美的肌肤如上好白玉,光泽莹润。
暗香浮动。
柳嘉祯强迫自己把视线挪开,宽大的袖袍罩住她的肩,隔着衣袍握着她的肩送她回屋内。
夏南箐头脑慢慢清醒过来,坐在床榻上,觉得脑袋疼:“我想喝水。”
放好夏南箐立马就走的柳嘉祯只得去给她倒水。
夏南箐接过水杯,惊讶地发现居然是柳嘉祯。
“你怎么在这?”夏南箐好惊讶。
“……”柳嘉祯哭笑不得,“我这就走…”
夏南箐忽然面露愧疚:“是因为院子没有收拾好吗?”
柳嘉祯刚想说不是,夏南箐懊恼道:“他的东西很少,走的时候书房里的书信全都处理干净了,即便这样,也不能让你在那个院子里住,是我忘了嘱咐下人了。”
那个院子是紧挨主院的,本来就是早早安排好给柳嘉祯,夏南箐没说,下人不清楚这中间的细微,就往那里带。
柳嘉祯嘴角微微笑了一下,他倒不介意这个,完全不能怪夏南箐的事,只要夏南箐心里没有藏着掖着,他就不会不舒服。
夏南箐忘了这事,柳嘉祯不得不承认,这样对宋嘉罗不太尊敬,但他控制不住高兴。
“只是一个院子而已。”柳嘉祯安慰夏南箐,帮她把喝空的水杯放回,摸摸她头发,“睡吧。”
“不如,让一半床给你?”夏南箐道。
知道夏南箐不过分在乎所谓的一些礼教,柳嘉祯却是窘了好久,他扶夏南箐进来坐好后,第一件事就是用床单把夏南箐裹好,怎么可能留在她房中。
“不要胡说,传出去像什么话。”柳嘉祯温声教育夏南箐。
又来了又来了。
老正经柳嘉祯又出现了。
本来就是逗逗他的,她院子里这么多房间,柳嘉祯今晚先住哪一间都可以,柳嘉祯这么说,夏南箐就不愿意了。
夏南箐抓住柳嘉祯的手:“你现在人已经在我房里,这么久还没出来,下人们都识趣地躲开了,你以为他们会认为我们在干什么,我们还有清白可言?”
柳嘉祯想说你的下人们可都太识趣了,早早就消失不见了,什么样的主子有什么样的下人,脸皮都跟她一样厚。
柳嘉祯轻轻拧一拧夏南箐的脸颊,道:“那也不行,你想都别想。”
柳嘉祯的声音真的太温和了,不疾不徐,特别在这静谧的夜,不大的房内,这声音如同佛前规律的木鱼声,熨贴舒适。
只是没有敬意。
更起滋生蔓延的心思。
夏南箐抱住柳嘉祯的腰:“那你就等我睡着后再走?”
“也不行,我要走了。”
“这么快就走,别人还以为你不行呢。”夏南箐嘀咕道。
柳嘉祯这回再也绷不住心底和脸上的羞意了,夏南箐还是贴着他的腰身讲的,实在是太过刺激了。
夏南箐摸摸他紧绷的身体,凉凉的官袍下硬硬的肌肉,原本逗弄的心思一阵恍惚涟漪。
这的确是危险的深夜,不怪柳嘉祯想逃,夏南箐后知后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