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 ? 第13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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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如五妹妹那么能打,那能不能学着母亲以柔克刚?
卫慈看向身侧的谢南州,有意控制了声音,有样学样,道:“夫君,你也真可爱。”
谢南州:“……”
男人脸色不太对劲,但并不明显,眸色沉沉的凝视着小妻子,显然对小妻子模仿岳母的行径有些担忧。
顿了顿,谢南州面无表情,道:“慈儿也甚是可爱。”
卫慈:“……”
夫君并不像那两位一样羞燥呀。
难道……不同的男子,只能用不同的策略?
卫慈稍稍留了一个心眼,她暂时还真不知夫君的软肋……
沈悠悠见女儿女婿过来,热情打招呼。
“慈儿,贤婿,来这里落座。”她指了指自己身侧的位置。
卫慈和谢南州没有拒绝。
他二人一落座,严厉就提及西洲一事。
“谢侯,我已听说,西洲前阵子大获全胜,总算是铲除蛮夷,当真叫人大快人心呐!从前,实在是太憋屈了!”
严厉是江湖人士,当然不能容忍蛮夷践踏国土,他比朝中不少迂腐的大臣还要激进。
谢南州神色如常,岔开话题:“我听严盟主提及过,你早年就带着江湖众人,谋起了正经营生?”
严厉不隐瞒,一脸与有荣焉:“是啊,都是夫人给我出谋划策,不然,我也没法治理好江湖上数万人。”
谢南州提议:“不知严盟主可想封王拜相?”
谢侯的语气不似开玩笑。
他这人也不会开玩笑。
这句话的意思,已是昭然若揭了。
便是要拉严厉加入造反队伍。
拉他下水,让个他成为同道中人。
无疑,对谢南州而言,若是能收编严厉的势力,他的计划会事半功倍。
严厉怔住。
而此时,沈悠悠直接站起身,抱拳,行了一个郑重的大礼:“全凭贤婿吩咐。”
严厉后知后觉,这才站起身,也抱拳:“我愿意!”
江湖上打打杀杀,自是比不得归顺朝廷。
只不过,承干帝过于昏庸,一开始只想剿灭江湖人士,所以,严厉此前才会拒绝与朝廷合作。
此刻,沈悠悠与严厉算是表态了。
谢南州颔首点头:“好。”
一旁的卫慈默不作声的观察一切,她心说,夫君这一招倒是极好,竟将严厉的势力归为己用,又能解决江湖重患,一旦严厉带着江湖人士投诚朝廷,日后便要服从朝廷律法,不可肆意妄为,天下也能太平。
***
晚膳,微生决命后厨做了一桌佳肴,又从酒庄购来了一坛子陈酿。他寻常时候不饮酒,府上没有存酒。寻常时候基本“宅”在家中,是一个常年喜静、喜宅的粗汉子。
无人知道的是,微生决非但不喜抛头露脸,他还时常悲春伤秋,即便腹中没多少文墨,倒是很喜欢看话本,尤其是男女之间的缠绵悱恻的情爱话本。
明明手握重兵,偏生长了一颗“情爱脑”。
这一醉酒,微生决就开始情绪上头,逮着谢南州叮嘱:“贤婿啊,我此生只有慈儿一个闺女,你无论如何也要护着她周全,慈儿是我与你岳母好不容易才生下来的,这孩子命苦,你若负她,我定以镇南王府的兵力报复你!”
卫慈:“……”
她是微生爹与母亲好不容易生下来的?
她怎么觉得,她是十分轻易就怀上了呢。她的存在,就是一个意外啊。
一旁的严厉脸色不太好看,但也不敢闹事。他对沈悠悠的一切都明了,一开始他强取豪夺,沈悠悠已经言明一切,是他自己信誓旦旦说,绝对不会介意沈悠悠有数位知己。
沈悠悠清媚的面庞染上了一层胭脂红,已然也醉了。
“王爷啊,你放心,贤婿他不是一般人物,贤婿与旁人的男子不同,他绝对不会辜负慈儿。”
“我家贤婿,龙章凤姿、品貌非凡、清新俊逸、高大威猛……人间罕见呐!”
说着,沈悠悠的一只手已经伸向了谢南州。
谢南州及时起身,同时也搀扶起了卫慈,看了烂醉的三人,薄唇微抿,道:“三位继续饮,我先带慈儿回房了。”
沈悠悠噗嗤一笑:“瞧瞧,小年轻夫妻,还真是如胶似漆,可千万别伤着我外孙,哈哈哈哈……”
谢南州:“……”
卫慈:“……”母亲当真豪放。
夫妇二人十指相握,告辞离开堂屋。
卫慈有些难为情的看向谢南州,莞尔一笑:“母亲只是夸赞你,没有旁的意思。”
谢南州斜睨了小妻子一眼,方才还冷若冰霜的一张脸,忽然就笑了:“岳母所言非虚,为夫这样的男子,的确是世间少有。”
卫慈粉唇微张,竟是无言反驳。
夫君的话……颇有道理。
可听上去总有一丝丝古怪。
哪有人会这般夸自己?
此刻,华灯泄出的琉璃光下,小妻子容貌娇憨,不知是不是因着有孕之故,眉目之间的神色格外温和,眼梢的媚态更甚。
谢南州不受控制的擡手,掐了掐卫慈的脸:“慈儿,在你心目中,为夫理应也是不可替代的吧。”
卫慈:“……”
夫君可真自信。
卫慈没吱声,谢南州不甘心,又问:“慈儿,你怎么不说话?”
仿佛非要让卫慈亲口说出来才肯罢休。
而这时,卫慈却忽然僵住。
谢南州出于本能,当即就问:“怎么了?!可是发作了?”
卫慈:“……”
她不曾生育过,哪里知道何为“发作”,不过,一听夫君提醒,她仿佛明白了什么,小腹一开始只是微微阵痛,并不明显。
两人对视间,谢南州二话不说,长臂一伸,将人打横抱起,直接往卧房的方向疾走。
***
片刻之后,沈悠悠冲入卧房。
她虽是饮了酒,但在大事上并不含糊。
卫慈推搡谢南州,想让他出去。
可谢南州却迟迟不肯走。
沈悠悠明白女儿的心思,拉了谢南州的衣袖:“贤婿啊,你虽生得好看,可这个节骨眼下,好看也抵不上用场,你出去吧,免得影响了慈儿生产。”
谢南州:“……”
他也有被人嫌弃“好看抵不上用场”的一天……
见卫慈疼到蹙眉,又似不想留下他,谢南州只好暂且离去,喉结不住滚动,堂堂谢侯跨出房门门廊时,竟差点被绊了一下。
沈悠悠笑出声来:“贤婿心慌了。”
卫慈刚刚才忍受了一遭阵痛,这才得了片刻消停,锦书立刻喂她喝下小米粥,尽可能的积攒体力。
沈悠悠一步步教着卫慈,如何蓄力,如何呼吸,又如何使劲。
“心肝呀,别怕,按着母亲所说,你很快就能生出来。”沈悠悠拉着的女儿的一只手,热泪盈眶。
卫慈:“……”她已经分不清母亲到底是真情实意的哭?还是天生本能?
她自己生孩子,却是一滴泪都挤不出来。
此刻,庭院外。
谢南州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如同石雕,眉目萧挺肃冷。
严厉和微生决醉醺醺的,争着当外祖父。
“贤婿,本王才是孩子的嫡亲外祖父!”
严厉也喊了贤婿:“贤婿啊,我是孩子名正言顺的外祖父。”
就在这二人争抢不休时,谢南州忽然一声低喝,广袖一挥,颇为不耐烦:“都闭嘴!”
谢南州鲜少会发脾气。
此刻也算是焦灼到了极致,即便是严厉与微生决,他也照样没有给一丝丝颜面。
蓦的,严厉与微生决纷纷闭嘴。
谢云音和微生彦赶来,二人因着今日早晨弄丢了卫慈,此刻,底气十分不足,只敢待在一旁,安安静静等待。
谢南州站在庭院中,众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威压禁锢着,谁也不敢放肆了。
又是好片刻过去,夜风里裹挟着白日的残温与花香。
无人看见,谢南州高挺的鼻梁已经溢出薄薄一层细密的汗。
他负手而立,置于身后的那只大掌紧握成拳,指甲恨不能刺穿肌肤,如此才能缓解此刻的心慌。
卫慈的“惨叫”声,一阵高过一阵。
谢南州自是知道女子生产艰难。
他本想多子多福,此刻便断了生太多孩子的念头。
“谢南州,你这个混蛋!”
产房内,卫慈的谩骂声传出。
谢南州张了张嘴,唇瓣有些干枯。
对,他是混蛋。
她想骂就骂吧。
谢南州算是体会了一次何为“度日如年”。
孩儿……
他/她为何还不出来?
谢南州暗暗心惊。
被卫慈漫长的生产过程惊吓到了。
但谢侯面色清冷如常,立在那里,如若一座尘封千年的冰雕。
庭院中的众人皆焦灼等待时,一声嘹亮的哭声从产房传出。
“哇——”
谢南州僵住,还是一动也没动,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腿麻住了。
谢云音是女子,她先一步跑入产房,第一时间探头瞅了两眼卫慈,见二嫂精神头尚好,她这才去看孩子。
沈悠悠只顾着自己的女儿,给卫慈擦汗,喂汤药,一时间顾不上稳婆包好的小襁褓。
谢云音粗心大意,接过襁褓时,大抵是过于紧张,手一抖,襁褓竟从双手中掉落下去。
“……!”
这一刻,谢云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忘了反应,尖叫声被堵在了嗓子口,她觉得自己可以去二嫂面前畏罪切腹了。
而就在电光火石之际,一道身影闪过,一只大掌稳稳当当的接住了襁褓。
稳婆顿了顿,卡在嗓子口的惊吓声又叫了出来:“啊——”
竟是吓破了嗓子。
再一定睛,孩子已被接住,稳婆才晃了晃身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谢云音:“……二、二哥,我……”算了,她有罪!
此刻,谢南州看着掌中巴掌点大的小东西,一双狭长幽眸一瞬也不瞬,看痴了似的。
作者有话说:
小包子:小姐姐、小阿姨们,大家好,我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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