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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作乱者近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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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作乱者近半

哪怕此刻是白天,御书房的大火依然刺目无比,红色的火光和黑色的浓烟直冲天空,皇宫内外无数人看着火焰和浓烟,瞠目结舌。

皇宫和京城内各处,求援和示警的号角声不断响起,平静的洛阳仿佛陡然陷入了混乱之中。

长街上,有路人呆呆地看着天空,惊讶极了:“不会吧?那可是皇宫……”

另一个路人道:“一定是走水了……一定是走水了……”

有路人揉着眼睛,记忆深处的某个东西忽然就冒了出来,凄厉叫道:“黄巾贼作乱!”

附近一大群人瞪他,黄巾贼,不,太平道是皇帝的嫡系,作乱个P!

皇宫中,某个角落。

那男子看着胡轻侯毫发无伤走出了御书房,心中愤怒无比。

为什么如此天衣无缝的暗杀都没能杀了胡轻侯?

那男子看都不看程昱、葵吹雪以及一群愤怒和惊恐的禁卫军士卒,只是盯着胡轻侯。

那道击破御书房窗户和墙壁的白光,那仿佛是飞出来的身影,一切不同寻常的事情只是坚定了他杀了胡轻侯的决心。

那男子取出一个哨子,猛然吹响。

皇宫内各个角落中,无数死死地盯着天空的大火和浓烟的宦官、宫女、士卒中,有人听着哨声,陡然手脚发抖,却又满脸通红。

他一翻手从怀里拿出了一把匕首,狰狞地看着前方。

虽然前方有不少惊慌失措的宦官、宫女,但那男子却只看到了火焰和浓烟。

他厉声叫道:“杀了胡轻侯!做皇帝!”

疯狂地向御书房方向跑去。

另一个角落,一小队禁卫军士卒看着大火,又听到哨声,浑身发抖。

小队长厉声道:“胡轻侯还活着!杀了胡轻侯,我们也能当皇帝!”

一小队禁卫军士卒大声叫嚷:“杀了胡轻侯,我们也能当皇帝!”

疯狂向御书房狂奔。

某个宫殿前,蹇硕一怔,陡然厉声叫道:“有刺客!”

他猛然拔剑,厉声叫道:“与我护驾!”

没跑出几步,就见几个人拿着刀子乱砍乱杀,大声叫嚷:“杀胡轻侯,当皇帝!”

蹇硕怒吼:“乱臣贼子!杀了!”

那几个反贼见了蹇硕,大喜若狂:“杀蹇硕!”

“杀了蹇硕当大官!”

两群人飞快地撞在一起。

童敦仪这才抓住机会从地上爬了起来,来不及抹掉脸上的污渍,随手捡了一个花盆,厉声叫道:“杀反贼!”疯狂冲向几个贼子。

另一个宫殿外,孙璋不敢置信地擡头看着火焰,没想到十几年后又能看到皇宫大火。

他看着身边惶恐的宦官们,大声道:“还愣着干什么?护驾!护驾!”

花园中,一群宫女惊慌地尖叫。

其中一个宫女大声叫道:“闭嘴!拿起刀剑护驾!”

其余宫女只是大声尖叫,更有人软倒在地上。

那镇定的宫女大步走到叫得最响的宫女身边,揪住她的衣领,狠狠几巴掌甩在她的脸上,这才止住了尖叫声。

那镇定的宫女厉声道:“叫什么叫!闭嘴!拿起刀剑护驾!”

四周的宫女这才仿佛回过了神,四处找棍子擀面杖剪刀。

一个宫女看着那镇定的宫女佩服极了,危难时刻才能看出一个人的厉害啊。

那镇定的宫女不屑极了,当年黄巾贼杀入皇宫的时候比此刻混乱了百倍,见过大场面,谁在乎眼前的小场面。

御书房外的某个角落,那男子放下哨子,负手而立,只觉心中热血澎湃。

胡轻侯为什么能当皇帝?

因为胡轻侯杀了皇帝。

谁杀皇帝,谁就是新皇帝!

他杀了皇帝胡轻侯,他就能成为新的皇帝!

那男子傲然看着御书房方向,目光与胡轻侯远远相遇。

他知道自己暴露了,他一时心急,吹口哨的时候忘记躲避了,但是没关系。

胡轻侯距离他这么远,能拿他怎么样?

明人不做暗事,他是要当皇帝的人,何必躲在角落不敢见人?

那男子冷冷地望着胡轻侯,傲然挺胸,没有丝毫的退缩,更没有丝毫的畏惧。

虽然发石车没能杀了胡轻侯,但是皇宫内想要当皇帝,当开国大将军当丞相的人多的是,一定可以杀了胡轻侯的。

那男子嘴角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

杀了胡轻侯之后,他立刻占据洛阳称帝。

以洛阳山川之险和城墙之高,胡轻侯的手下一定没有办法杀入洛阳。

他就学胡轻侯,聚集数百精锐一举突破救驾联军,然后夺取整个天下。

那男子冷笑着,天下百姓可以投降胡轻侯,为何不能投降他?

他一定比胡轻侯做得好!

御书房外,胡轻侯望着那男子,冷笑道:“这就是主谋?”

程昱和葵吹雪一齐摇头:“这么菜一般不会是主谋。”

虽然用发石车刺杀皇帝颇有新意,但是哪有主谋轻易暴露的,撑死就是小头目。

胡轻侯笑道:“那胡某就亲自问个清楚。”

言语还在空中飘荡,胡轻侯已经箭一般冲了过去。

一个禁卫军头目脸色大变,凄厉惨叫:“陛下!危险!回来!快回来!”带着一群禁卫军士卒猛追。

一群禁卫军士卒看着胡轻侯的速度,悲伤极了,皇帝陛下怎么跑得这么快?

下一秒,又是一道人影超过了一群禁卫军士卒。

一群禁卫军士卒一瞅,竟然是程昱。

好几个禁卫军士卒愤怒极了,老程一把年纪也跑这么快干嘛?小心老骨头!

一群禁卫军士卒发疯地追赶胡轻侯,一个禁卫军将领死死地盯着葵吹雪,你不会也是风一般的女子吧?

葵吹雪没空理会禁卫军将领,一边跑一边四下张望,绝不可能只有这么几个刺客,还有谁?

角落,那男子看着胡轻侯向他飞奔而来,不惊反喜。

他淡淡地道:“胡轻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闯进来。”

那男子身侧的围墙边,几十个禁卫军士卒手握长矛和蹶张(弩),或平心静气,或手脚发抖,激动地等待着那男子的命令。

一个禁卫军士卒大口地呼吸,依然满脸通红。

另一个禁卫军士卒微笑道:“不要紧张,胡轻侯不是妖怪,是个猛将而已。”

一群禁卫军士卒用力点头,什么吃人血肉,什么血海大法,什么吸食阳气,骗民间那些蠢货绰绰有余,可怎么能骗过身边的人呢?

皇宫内的禁卫军士卒、宦官、宫女,谁不知道胡轻侯就是个猛将?

又是一个禁卫军士卒低声道:“再是猛将又如何?蹶张(弩)之下,猛将也要变成t刺猬。”

一群禁卫军士卒用力点头,再勇猛的高手在蹶张(弩)之下也就只有被杀和逃走的份。

当年胡轻侯不就是数次想要用蹶张(弩)杀死敌方猛将了?

胡轻侯措手不及之下遇到蹶张(弩),一定也会被射成刺猬。

一个禁卫军士卒眼中放着光,低声道:“只要杀了胡轻侯,我们个个都是州牧和大将军!”

一群禁卫军士卒用力点头,黄国的开国功臣能够封侯拜将,新国的开国功臣也能封侯拜将!

远处,胡轻侯飞一般冲过来,手中的长剑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

那吹哨子的男子看着胡轻侯越来越近,陡然挥手。

墙后几十个禁卫军士卒猛然冲出来,手中的蹶张(弩)瞄准胡轻侯的方向扣动机括。

空中瞬间响起了(弩)矢破空的嗡嗡声。

被远远甩在后面的禁卫军将士凄厉惨叫:“不!”

那吹响哨子的男子傲然看着二三十步外的胡轻侯,如今近的距离陡然遇到几十张蹶张(弩)攒射,纵然是神仙也要身中几十箭。

时间和空间仿佛都静止了。

那吹响哨子的男子可以清楚看到胡轻侯的衣衫兜着风,脚下的尘土飞溅,那平静的脸上透着的杀意,以及那密密麻麻将胡轻侯笼罩住的蹶张(弩)矢。

就在这静止的空间内,那吹响哨子的男子自信地微笑,胡轻侯必死无疑。

他在心中轻轻地道:“以后,我就是皇帝了。”

下一秒,他看到静止不动的胡轻侯陡然动了。

胡轻侯手中的长剑陡然刺在了一支靠近她的弩(矢)上,不等他看清究竟是怎么回事,那胡轻侯的身上又分出了一个持剑的胡轻侯,一剑刺在了另一支(弩)矢之上。

那吹响哨子的男子大惊失色,怎么回事!

只见胡轻侯的身上不断分出一个又一个持剑的胡轻侯,长剑尽数刺在一支支(弩)矢之上。

下一秒,那世界恢复了正常。

那吹响哨子的男子只见眼前剑光一闪,射向胡轻侯的几十支(弩)矢尽数跌落在地。

不等那吹响哨子的男子惊呼出声,胡轻侯的身形陡然越过了二三十步的距离,到了他的面前。

剑光又是一闪。

那吹响哨子的男子只觉手脚冰凉,然后眼前一花,胡轻侯又一次失去了踪影。

几乎同一时间,一声长长的,细听却是由几十个人的声音汇聚而成的惨叫声划破了天空,又戛然而止。

那吹响哨子的男子猛然转头,却见几十个手持蹶张(弩)的禁卫军士卒尽数被杀。

他震惊地看着胡轻侯,为什么胡轻侯没有被蹶张(弩)射死?

他看到胡轻侯有几十个分(身)是不是看错了?

下一秒,一股剧痛从手脚猛然传遍了全身。

“啊啊啊啊!”

那吹响哨子的男子猛然倒地,右手腕坠地,左脚齐膝而断,手腕和膝盖伤口处鲜血狂涌。

十几步外,胡轻侯长剑指地,鲜红的血液顺着剑身滴落。

她不屑地看着血泊中的吹响哨子的男子,淡淡地道:“朕果然杀人太少了,这种货色也敢站出来刺杀朕,简直是朕的耻辱。”

那吹响哨子的男子看着地上依然直立的左脚,不敢置信又满是绝望地凄厉惨叫。

某个方向,一队禁卫军士卒从拐角冲出来,发疯般冲向胡轻侯,嘴里大声叫嚷:“护驾!护驾!”

从御书房方向跑向胡轻侯的禁卫军将士顿时松了口气,有护驾的士卒到了,这回安全了。

从拐角跑来的禁卫军士卒们飞快围住胡轻侯,脸上满是紧张。

领头的将领大声嚎哭,远远地就跪地滑向胡轻侯,大声道:“陛下!陛下!末将来迟了!”

胡轻侯看着他们靠近,淡淡地道:“不迟,朕一直在等着你……”

那领头的将领陡然变脸:“杀!”一剑刺向胡轻侯。

其余禁卫军士卒狰狞地举起长矛刺向胡轻侯。

那御书房方向的禁卫军将领眼珠子都掉了!

剑光一闪。

刺杀胡轻侯的几十个禁卫军将士尽数被杀。

胡轻侯淡淡地继续道:“……一直在等着你们前来送死。”

“……不!”

那御书房方向的禁卫军将领的嘶吼声这才叫出口,而其余禁卫军士卒更是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

程昱提着剑站到了胡轻侯身边,笑道:“一群废物也敢来刺杀明公?”

除了发石车偷袭属于侥幸逃脱,后怕连连,其余刺杀简直是小儿科,不值一哂。

天空中又是数个火球升起。

众人淡定闪开,有提防之下,区区几台发石车的攻击就是笑话。

那御书房外的禁卫军将领看着头顶的火球击落在空地上,大声道:“陛下,我们快离开……”

然后发现眼前的胡轻侯和程昱又不见了。

那禁卫军将领眼中泪水都要流出来了!

该死的,皇帝这么猛干什么?

葵吹雪呵斥道:“哭什么哭!捡起(弩)矢!”

远处,一群发石车士卒看着胡轻侯和程昱拎着剑向他们狂冲,脸色惨白如纸。

一个发石车士卒双目发直,喃喃地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明明知道胡轻侯是猛将,千军万马之中杀进杀出的,怎么会鬼迷心窍想要杀了胡轻侯呢?

其余发石车士卒浑身发抖,有人想要逃跑。

有人大声呵斥:“事到如今,逃了也是灭九族!只有拼了!”发疯地校准发石车的射距。

可是发石车对移动中的目标的命中率几乎是零,面对直面高速冲向自己的目标更是绝对射不中的。

几个发石车士卒颤抖着调整发石车,眼看胡轻侯越来越近,终于凄厉大叫,转身就逃。

转眼间,几个发石车士卒被胡轻侯和程昱尽数斩杀。

程昱得意地看着被他斩杀的叛贼,对胡轻侯笑道:“多谢陛下成全。”

御书房外的禁卫军士卒终于拿着(弩)矢赶到,将胡轻侯团团护住,哪怕苍蝇都休想靠近胡轻侯。

远处,几个宦官、仆役拿着匕首疯狂跑来,嘴里叫着:“杀胡轻侯!当皇帝!”

葵吹雪举起(弩)矢。

“噗!”一个跑得最快的反贼被射穿了身体。

其余几个反贼犹豫了一下,立刻也被(弩)矢射穿了身体。

胡轻侯笑道:“朕的凶名果然不够啊,什么人都敢造反,这皇帝忒也没有尊严了。”

想想历史上有几个宦官、仆役、禁卫军造反的?

程昱冷冷吹着剑上的鲜血,淡淡地道:“只有真暴君才能威慑京城,明公心太软,自然会有无数人造反。”

远处,蹇硕带着百十个士卒、宦官、宫女跌跌撞撞赶到,人人身上都是鲜血,显然经过了激烈的厮杀。

一群御书房外的禁卫军将士飞快将长矛对准了蹇硕,一连经历了几次禁卫军叛乱,他们除了自己,谁都不信。

何况蹇硕是公开的皇位继承人,若是胡轻侯、程昱、葵吹雪都死了,蹇硕有很大几率成为皇帝的,谁知道蹇硕是不是叛乱的主谋?

胡轻侯笑着招呼:“老蹇。”

程昱和葵吹雪也笑着:“老蹇,怎么才来。”

蹇硕看到胡轻侯没事,丝毫不觉得意外,胡轻侯怎么可能会死在刺杀中?

他破口大骂:“这世界疯了!禁卫军竟然都靠不住!”

胡轻侯微笑,人心难测,只要利益够大,没有人是靠得住的。

蹇硕对一群御书房禁卫军警惕地盯着他,毫不在意。

他大声道:“宫女和身体孱弱的人在外围保护陛下,其余人跟随老夫平叛!”

童敦仪手中已经换了一把刀子,他用力点头,大声道:“平叛!”

跟着蹇硕向浓烟中冲去。

胡轻侯听着四处的喊杀声,厉声道:“来人,跟随朕平叛!”

御书房外的禁卫军将士坚决不肯,没注意到发石车投石还能有解释,毕竟谁能想到隔着一道墙会有发石车刺杀?

胡轻侯差点被弩矢(射)杀、差点被一群反叛的禁卫军刺杀,这两点就是百分之一百的禁卫军失职,以及禁卫军走了大运了。

一群禁卫军将士死死地护住胡轻侯,坚决反对胡轻侯再次以身犯险。

今日已经好几次走了大运,哪有一直走大运的?

若是皇帝陛下再身先士卒,搞不好会受伤的,那还了得?

禁卫军将领忧伤地看着胡轻侯,道:“陛下是万金之躯,万万不可冒险。”

“宫内有本朝第一名将蹇卫尉平叛,何须陛下亲自动手?”

胡轻侯指着某个方向道:“咦!反贼!”

一群禁卫军将士一齐转头望去,却见那里空荡荡的,心中顿觉不妙,只觉身后狂风掠过。

再回头,果然看到胡轻侯已经拎着剑冲向t某个方向。

那御书房禁卫军将领曼声幽怨惨叫:“陛~下~”

葵吹雪呵斥道:“叫什么叫!还不跟上!”

她怒目众人:“哪有禁卫军士卒任由皇帝在最前线杀敌的?”

“到底是禁卫军保护皇帝,还是皇帝保护禁卫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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