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6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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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舟低头享用着苏茜宁送给自己的礼物。
“礼物”很抗拒,一直在推他。
他被推得又心痒又烦躁,攥住了她的手,狠狠地揉捏。
也不仅仅是喜欢玩她的手,更多的是在试探。
看她能承受到怎样的程度。如果这里都能受得住的话,那意味着哪里都可以。
弄疼了,他就吻她的指尖一下,哄一哄。
时夏疼得冷一阵热一阵的,一边冒冷汗一边疼得发烫。
伺舟玩够了,就把她的手搭在自己的颈上。
可惜她的双手早已经疼得无法自控,根本挂不住,滑落在地上颤抖。
伺舟不开心地对她威胁道:“不想再来一次,就抱我。时夏,我要你像以前那样,抱我。”
她勉强支撑着一丝力气,把胳膊轻搭在了他的颈后。
他低头吻她的耳朵,却吻到了一滴滑落至此的热泪。
“亲疼你了吗?哭什么?”
伺舟不觉得刚刚的是虐待,他只当作是给她不听话的惩罚。
好好地干嘛要推他呢?早像这样抱着他,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他靠近她的耳朵,恶劣地说道:“你那个女朋友,知道你来我家,跟我做这种事吗?夏夏,又出轨了。”
伺舟对于陆蝶,心里始终是有气的。
其实在他看来,陆蝶就是小三,但他故意这样讲,只是为了让时夏痛苦。
时夏的确很痛苦。
被妈妈背叛,被伺舟欺辱,对陆蝶的欺瞒与愧疚……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不断撕扯着她的心。
她想死。
伺舟贪婪地在时夏身上索取着。
一个背叛了妈妈,一个被妈妈背叛。一个在幽暗空旷的密闭空间,把欲望发泄到极致,一个已经失去了灵魂,瞳孔逐渐涣散开来。
就在伺舟正如痴如醉的时候,突然一股热流从他的颈间涌了下来,鲜血一直溅落到时夏白皙的锁骨上。
伺舟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
时夏满是血迹的手,从他的颈上滑落下来。
方才伺舟把茶几上的东西推到地上,不小心把一个陶瓷人偶摆件也弄碎了。
那是很久之前出去玩的时候,时夏买回来的纪念品。
陶瓷人偶是一对,女娃娃送给了伺舟,男娃娃在她那边。
伺舟之前是摆在卧室里的,后来每天醒来看到都觉得烦,索性就摆在了地下室里。
时夏当时看到之后,也没多想什么。
她只觉得是伺舟想让陶瓷娃娃,陪着他一起玩游戏。
对于在爱里长大的孩子来说,她从来不会想别人会不喜欢她。
完全没有被讨厌或者被嫌弃的概念。
现在陶瓷娃娃碎了,时夏也碎了。
她摸到了一块碎瓷片,划破了自己的手腕。
因为划得力气很大,血肉瞬间翻涌出来,再加上砸落到地上,姿势极为怪异,看起来就像手腕被割断,只连着一点皮肉一样。
伺舟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惊恐的表情。
不是被她的伤口给吓到,而是他害怕她死在自己面前。
他承认,他确实害怕了。
就算她要死,也不应该是现在。他还没有折磨够,谁允许她死的?
伺舟想要抱她起来,可是他自己也走不了路。
只能爬着去找旁边的轮椅。
还没找到,就听到一声巨响,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巨响接二连三的传来,连带着整个地下室都有所颤动。
小疯子之所以能在伺家乱搞,是伺叙白无限纵容的。
他本可以在她刚来闹的时候,就让保镖把她制服,或者给她打镇定剂。
可是他没有,而是选择自己撤离到地下室,因为他仍旧抱着跟她重归于好的幻想。
在意识到小疯子曾经那样爱他后,他不想她再做他的情妇了,他想她做他的妻子。
所以,她想发泄就发泄吧。
等她发泄完,就原谅他。当然,这只是伺叙白的幻想。
爱情这种有毒的东西,确实是不能碰的,谁碰谁死。
小疯子一想到曾经温家的房子,现在被伺叙白和安金义住着,就觉得生气。
她就是炸碎了,也不给他们住。
天然气管道被打爆的时候,小疯子一边往外跑一边狂笑。
真女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地下室是按照人防标准建造的,再加上伺叙白接手后重装加固过,所以即便上面发生大的爆炸,
不过,苏茜宁还是吓到了。如果他们没躲下来,是不是就交待在伺家了?
更何况,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