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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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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着眼睛的布被骤然解开,景湛眯起眼适应了一会儿,再擡头去看长烟的时候,他目光又仔细又认真,像是要把长烟的模样刻在心里似的。

长烟眼眶发红,她和景湛一样都在忍耐心底的冲动。

信的事情长烟不会再提及了,本来就是她自作主张的一厢情愿,景湛是个什么人她再清楚不过,再逼下去景湛只会拉上她一起发疯。

在事情还没有完全失去控制时立马收手是最好的办法了。

可长烟也不得不告诉景湛一个事实,“你所求的,我不保证能给你。”

她一边帮景湛解开身上的丝线与铃铛,一边避开景湛的视线说:“沭王现在与我斗得狠,他容不下我,我更不愿受他给我的委屈,只是我如今只是臣属而已,不能和沭王硬碰硬,只能极力忍耐。”

“女皇不管用什么方式让你回归皇室,都是名不正言不顺,你是想说这个吗?”

“嗯,所以我选了另一条路,与其当个半路归家的公主,不如手握权力,至少这样沭王还会忌惮我两分。”

丝线与铃铛沾了汗渍,被长烟随手扔在一边。

先前的旖旎气氛似乎随着两人的对话消散,长烟穿着一件轻盈的丝绸长裙坐在床边,玉足露在外面,被景湛轻轻握在手里。

长烟敏感地缩了缩,但景湛的手挺暖,她并未抗拒景湛的接触。

“这样做,很好。”

至少长烟在文楚有自保的能力,不至于完全被动。

见景湛这凝神沉思的模样长烟就知道他这是在想事情,长烟用手碰了碰景湛身上被丝线勒出来的痕迹,挑着眉像是不太满意。

景湛立马回神,没有再对长烟隐瞒任何,“你如今的地位对沭王而言是威胁,他要除掉你是必然的事,我是他棋局中的一子,你应该能猜到他要我做什么。”

“让你劝我去参加麒麟才女大会?”

“正是。”

姬照以为长烟和景湛的这段关系是景湛占据主导地位,所以他让景湛接近长烟,是猜测景湛说什么长烟都会听。

然而这两人见面后矛盾频发,这让姬照不太确定景湛在长烟心里的地位。

可这样却更能让姬照相信长烟和景湛纠葛颇深,否则长烟不会在经历了那番纠结之后派人将景湛迷晕带回府中,这是景湛的机会,亦是姬照的机会。

唯一遗憾的就是长烟府中如铜墙铁壁一般,里面半点儿消息都透不出来,景湛会做什么完全不在姬照的掌控之内。

倘若景湛意志不坚定,反被长烟用美人计拿下了,为了和长烟的欢纵选择放弃自己这条命,姬照只会觉得可笑。

长烟都没仔细琢磨就能知道姬照打的什么算盘。

她轻蔑一笑,看景湛这副“守身如玉”的模样,把脚从男人手里抽出来,狠狠踩在他肩膀上。

景湛猝不及防地倒在床上,还好床榻柔软,他并未受伤。

裙底风光若隐若现,景湛别过眼不去看,长烟像是没有发觉,她只是笑,“他的目的我再清楚不过,亦有办法应对,那你呢?景叔,在我的印象里,你是这种任人宰割,甘愿被人肆意利用的人吗?不太像啊……既然你知道那么多我死后的事儿,布的局肯定也比我的要深。光明正大?哈哈哈哈哈哈,好一个光明正大!你会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光明正大从来都是奢求吗?你我私会那么多年,若你真的在乎这所谓的光明正大,怎么在封迟登基之后,还借旁的法子来讨好我啊?”

景湛皱着眉紧闭双眼,像是不愿面对内心矛盾的自己。

他和长烟都太了解彼此,怎么会不明白这些都是冠冕堂皇的借口。

身体纠缠与利益一致是他们关系的纽带,那会儿还在大昭时,景湛就是用这个让长烟无法轻易离开他。

如今长烟身处文楚,不仅有了权势与地位,甚至能和姬照一较高下,景湛对她而言还有何用,不过是个暖床的工具。

这样的人在长烟府里肯定还有很多,所以景湛要强调的无非是他的独一无二。

可长烟一眼就看破景湛的把戏,更是没给景湛留半分余地。

景湛再睁开眼时,眼里的光彩淡了几分,就连平日里常见的温润柔软也消失了个彻底。

这才是长烟熟悉的景湛,阴郁深沉,不爱说话,眼神幽远难以捉摸。

长烟的脚慢慢收回,可景湛却猛地握住她的脚腕,直勾勾盯着她。

“就不想看我如何赎罪么?”景湛眯起眼睛笑,没有半点儿善良的样子。

他对谁都狠,对自己更甚。

长烟皱起眉头,似是不太能理解。

景湛慢条斯理地起身,长烟的小腿就这么搭在了她方才踩过的肩膀上。

男人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帕子给自己擦手,像是要为自己准备餐食一般精细。

“我比你多活了二十年,这二十年来我每天都在画你,我怕我忘了你的样子,又在想你为何不能活着看我有多痛苦来解你心中之恨,毕竟给死人赎罪不算数,是不是?”

帕子被景湛扔回了原处,他俯下身含住长烟的唇,吻得又深又急。

长烟没想到景湛会猝不及防来这一下,先前对她避之不及,这会儿又如此缠绵,t她想抗拒,想推开景湛,却又想起景湛望向她时总试图藏起来的那抹哀痛。

所以她只是夹紧膝盖做了做样子,就仰着头慢慢回应着。

景湛起身时嘴唇红润,见长烟已经目光迷离,他笑着问长烟他有没有退步。

“比起其他人,我如何?”

长烟比景湛先经人事几年,她在这方面懂的不知道比他多多少。

在景湛还没有向长烟彻底低头之前,长烟会诚实地告诉景湛她的一切感受。

这让景湛彻底了解长烟的身体,就连之后长烟想离开景湛时,景湛取悦长烟的方式都是她从前教的。

长烟觉得景湛像个妒夫,千方百计要套出她在文楚的经历。

可她不愿低头,只是用手背抚过景湛依旧紧致的脸,“你最懂我。”

长烟的含糊其词让景湛冷笑。

他早就不该在意,可真正听到时心口还是会滞涩。

裙摆不知何时罩在了男人头上,长烟紧紧捂着唇一抖一抖地流眼泪,等月悬碧空时,床榻只剩一滩水渍。

景湛熟练地将湿了的被子扔到一边,搂着长烟躺下。

长烟实在是困了,一闭眼就睡了过去,景湛的郁闷似乎散了几分,只觉得斤斤计较没有任何含义。

从前他就不在乎长烟在他之前有没有旁人,现在又何必与长烟在这些小事上产生争执。

两人都睡到日上三竿才苏醒。

景湛浅眠,长烟动一下他就睁开了眼睛。

长烟似乎不太习惯自己身边有人,起身后迷迷糊糊揉了一把脸,看见景湛沉静的双眸,不知不觉就笑了出来。

“真没想到,还有与你一觉到天明的时候。”

这般随意明媚的笑容只有在景湛的梦里才出现过,景湛目光不自觉变得柔软,他擡起手轻轻抚摸着长烟的脸颊,室内气氛逐渐变得温情。

长烟握住景湛的手腕,将他的手掌完全贴在自己脸上,“昨日情急,忘了问你来文楚这一路是不是遭了许多罪?山路崎岖,我跟着柔嘉来文楚的时候好几次被人在狭道追杀,恭帝能派你来文楚,实在是在我意料之外。”

景湛用手指摩挲着长烟细软的肌肤,拉着长烟的后颈往下,亲在她耳垂上。

情难自禁,景湛在为长烟的每个举动感到欢欣。

这无法控制,他早就被长烟拿走了心,再多的抗拒都是为了将来能更加理所应当地靠近。

他只沉溺了片刻就强迫自己挣脱,松手时指尖还碰到了长烟的发丝,像是在依依不舍。

“裘氏被灭族之前曾派人给北羌送了封信,裘承德这么多年来霍乱朝纲,结党营私,他相信新的秩序只能从极致的混乱中产生,战争便是最好的方式。北羌休养生息了一阵又卷土重来,这次他们知道大昭内外空虚,势必要一举拿下,但应将军久经沙场,对北羌的战术更是熟悉,这才苦苦支撑到了现在。”

一说到大招与北羌的战事,长烟眉头也不由得皱了起来。

裘氏是景湛与长烟共同的仇敌,裘氏被灭族她当然喜不自胜。

可恭帝的脾性长烟明白,他是个容不得功臣的君王,热衷于捧杀。

裘氏这个心腹大患被除掉之后,恭帝下一个要对付的自然就是景湛了。

所以景湛被恭帝予以重任,让他来文楚借兵,如今却被沭王拦着不让他觐见女皇。

景湛如今能找的人只有长烟,他这是在上赶着给长烟送把柄,长烟没有不收的道理。

“仗打得越久,百姓们受的苦就越多,我已有应对之策,景叔可愿帮我?”

不管景湛与沭王有着怎样的约定,景湛要利用长烟面见女皇,就得给出长烟明确的态度。

景湛突然笑得很欣慰,“既是为了百姓,为何不帮?”

两人对视片刻后皆是一笑。

他们又有了共同的目的,从此以后自是同行之人。

自重逢后两人试探了这么久,算是都给了对方一个满意的答案。

长烟起身将落在地上的长裙捡起来为自己披好,问景湛要不要去泡温泉。

“这儿太乱了,也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后山风景好,温泉更是提神解乏,总之我还得再留你一段时间,不会那么快就放你走。对了,你不是想看看我府里有什么人吗?这可是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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