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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黑风口破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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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壁的沙是干土,怕它;但雨林的‘锅洛’(淘米水)是湿土性,傣医说能中和百毒,或许……能勉强挡住蚀骨浆,却未必能对抗他本人。”

黄璃淼眼睛一亮,水魔法书的蓝光跳了跳,又很快暗了下去:“你的意思是,用锅洛配我的水冰二法,能克它?但我们还是打不过他啊。”

阿修罗点头,拿起那瓷瓶,指尖在上面轻轻敲了敲,像在和里面的毒说话,眼神却异常坚定:“三天后,去黑风口。”

他的眼神很稳,像在雪莲谷剖毒时一样,“但不是加入,也不是硬碰硬——我们实力远不及他,只能用计告诉他,药有药道,魔有魔途,道不同,不相为谋。”

火塘的最后一点火星灭了,天边泛起鱼肚白,戈壁的风依旧冷,却吹不散众人眼中的光,哪怕这份光里,藏着对实力差距的清醒认知。

接下来的三天,他们在戈壁上忙着备药,每个人都拼尽全力,因为他们知道,这是唯一能弥补实力鸿沟的机会。

黄璃淼用冰魔法冻了许多冰块,裹在油布里,像堆透明的砖,每一块都灌注了她全部的魔力;苏老把熟地黄切成薄片,和玉罕带来的“糯米”混在一起,用锅洛泡着,黑的黄的白的,在陶盆里泡出层黏黏的浆,带着奇特的香,每一步都按最古老的医理操作;王二在削竹片,削得又尖又韧,手指被竹屑划破也浑然不觉,说要做“冰竹箭”,冰里裹着锅洛浆,射出去又冷又黏,专克那蚀骨浆;阿修罗则在研究五行魔法阵图,沙地上画满了看不懂的符号,时而翻开药材魔法书对照,时而用声波耳朵捕捉远处的风声,九本魔法书在他手中轮转,几乎耗干了他的精力——他必须做到万无一失,因为哪怕一点失误,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都是灭顶之灾。

小石头也没闲着,帮着捡梭梭柴,虽然力气小,却跑得勤,小脸被晒得更黑了,却笑得更欢了,说要帮着烧火,把那厉害的浆流烧开。

三天时间,像戈壁的沙,看着多,却在指缝里悄悄溜走。

黑风口的方向,隐隐传来闷响,像有岩浆在地下翻涌,更像那最高等级存在散逸的威压,提醒着他们,那场实力悬殊的硬仗,近了。

黑风口的风,是横的。

从两边的山缝里挤过来,带着哨音,刮在脸上比刀子还疼。

山口中间,有块黑石台,那道身影就坐在上面,黑袍垂在石上,像滩凝固的血,掌心的浆流缓缓转动,映得石台都泛着红光,周身的威压让整个黑风口的空气都沉甸甸的,阿修罗刚踏入山口,就觉得气血翻涌,不得不运转全部内力压制。

他看着走来的黄璃淼一行人,嘴角勾起抹冷笑,像在看一群不自量力的蝼蚁。

“看来,你们是想清楚了?”

他站起身,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仅起身的动作,就掀起一股气浪,将众人逼得后退半步,“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点头,还来得及。”

阿修罗没说话,只是将九本魔法书在袖中排开,五行魔法阵图率先铺开,沙地上的符号亮起微光,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生生不息,将众人护在中央——这已是他能布下的最强防御,却依旧如同薄纸,在对方的威压下微微震颤。

“你看,这五行阵,像不像江湖?”

他忽然开口,声音在风里很清,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有相生,有相克,才平衡。你的溶浆魔法,想把一切融成一滩,本身就是错的。”

那身影的脸色沉了,掌心的浆流猛地窜高,像条火龙,仅仅是气势,就让五行阵的光芒黯淡了几分。

“废话少说!接招吧!”

他手臂一挥,浆流化作道红鞭,带着灼人的气浪,抽向阵中的小石头——他知道,这是最软的软肋,也知道这一击,阿修罗等人根本挡不住。

黄璃淼的冰魔法瞬间发动,冰墙拔地而起,水魔法书的蓝光注入其中,冰墙竟泛起层水纹,刚柔并济。

红鞭抽在冰墙上,发出“滋啦”的响,冰化了些,却没破,水纹流转,很快又冻住了,但黄璃淼却闷哼一声,倒退两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仅仅是余波,就已让她受伤。

“有点意思。”

那身影的眼睛亮了,像发现了好玩的猎物,“没想到,你们还能撑一下。再来!”

红鞭接二连三地抽来,冰墙摇摇欲坠,黄璃淼的额角渗出细汗,水魔法书的蓝光忽明忽暗,像风中的烛。

“用锅洛!”

阿修罗喊道,声波耳朵魔法书捕捉到冰墙即将破裂的细微声响,同时拼尽全力运转魔法书,为冰墙加持防御,可即便如此,他的气息也已紊乱。

苏老立刻将泡好的熟地黄糯米浆泼向冰墙,黑黄的浆体一沾冰,竟瞬间凝成层硬膜,红鞭再抽上来,只留下道白痕,再也化不开冰。

“傣医说,锅洛是土性,能克水性,也能克火性!”

苏老笑得胡子都飞了,又泼出一碗浆,语气里却藏着后怕——刚才那几击,再慢一点,冰墙就破了。

那身影的眼神变了,像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不可能!我的溶浆,能化万物!”

他怒吼一声,掌心的浆流化作漫天火星,像下了场火雨,罩向整个五行阵,火星未至,那股焚尽一切的气息,就让众人呼吸困难。

阿修罗的手术刀魔法书和计算机断层扫描CT魔法书同时运转,无形的刃与扫描光交织,在阵中划出条条通路,火星落在通路上,竟被引向阵外,在沙上烧出个个小洞,却伤不到阵中一人。

他脸色苍白,汗水浸湿了衣摆——这一系列操作,几乎抽干了他的魔力,而对方,却依旧游刃有余。

“你的火星,有迹可循。”他的声音冷静得像冰,却带着一丝颤抖,“就像药材的脉络,再乱,也有规律。”

王二的冰竹箭终于出手,竹尖裹着锅洛浆,在冰魔法的加持下,像一道道冰流星,射向那身影。

“尝尝这个!”他喊着,眼睛瞪得像铜铃,弓步扎得稳稳的,当年偷猎的准头,此刻全用在了箭上,可他心里清楚,这箭矢,未必能近对方的身。

那身影被箭逼得连连后退,黑袍被冰箭擦过,冻出层白霜,他又惊又怒,掌心的浆流疯狂转动,竟在身前凝成面浆盾,红得像块烧红的铁。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赢?”他的声音里带着疯狂,更带着被蝼蚁烦扰的不耐,“我这蚀骨浆,还没使呢!”

他掏出个更大的瓷瓶,拔开塞子,一股黑气立刻窜了出来,闻着就让人头晕,黑气所过之处,沙子都被蚀成了粉末。

“这瓶,够化了你们所有人,包括你的魔法书!”

阿修罗的气转化隐形魔法书悄然运转,身形渐渐淡去,却没有进攻——他很清楚,进攻毫无意义,只是绕到那身影身后,九本魔法书在他袖中同时亮起微光,声波、X光、CT、MRI……所有的感知汇聚,像张无形的网,将对方周身的气脉照得通透,这已是他能做到的极限,每多感知一秒,他的经脉就像被撕裂般疼痛。

“你很强。”

阿修罗的声音在那身影身后响起,带着种奇异的平静,更带着对实力差距的无奈,“但你的溶浆魔法,耗损自身气血,就像这戈壁的梭梭柴,烧得越旺,枯得越快。”

“你看你掌心的纹,已经开始发黑,再炼那至尊药,不出三年,你自己就会被浆流融化。”

那身影猛地回头,脸上第一次露出惊色,像被人戳中了最深的秘密。

他的掌心,果然有层淡淡的黑,以前从未在意,此刻在火光下却清晰得像块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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