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炉火星光映江湖(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王二故意顿了顿,看着众人的表情,“他的脑袋没事,就是把自家的石头砸完了,最后只能拿豆腐练,结果把豆腐砸出个坑,他还得意地说‘看!我的铁头功连豆腐都怕!’”
黄璃淼“噗嗤”笑了出来,水魔法凝聚的水珠都晃了晃:“哪有这么傻的人。”
秦青笑得酒都洒了:“这笑话让我想起李四,他上次练开石掌,把自家的石磨劈了,还说是石磨质量不好。”
阿修罗也微微勾起嘴角,火光在他的MRI魔法书上跳动,屏幕上显示着铁矿外的动静——飞鸽堂的人已经到了巨石前,正在拨开藤蔓。
“他们来了。”
阿修罗收起笑容,手术刀魔法书在掌心亮起,“这次别用痒痒草了,用‘昏睡花’的粉末,让他们睡上一天。”
王二立刻掏出另一个药囊,里面装着淡黄色的粉末:“早就准备好了!这粉末比痒痒草管用,沾上就犯困!”
飞鸽堂的人拨开藤蔓,看到熔炉的火光,对视一眼,抽出腰间的软剑——他们虽然不打架,但防身的本事还是有的。
“把冰魄珠交出来,我们可以当作没看见。”
为首的白衣人声音冷冷的,软剑在火光下泛着银光。
秦青的剑率先出鞘,剑光如练,却没伤人,只挑飞了为首之人手里的软剑:“我们不想伤人,你们走吧。”
白衣人显然没料到秦青的剑法这么快,愣了一下,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往空中撒了把白色粉末——是“烟雾弹”,能阻碍视线。
“不好!”
黄璃淼的水魔法立刻在众人面前凝成水墙,冰魔法则冻结粉末,不让它扩散。
王二的箭趁机射出,箭尖沾着昏睡花粉末,射向白衣人的手腕。
粉末落在他们的衣袖上,很快就有人打哈欠,眼皮越来越沉,手里的软剑“哐当”落地,倒在地上睡着了。
剩下的两个白衣人见状,转身就跑,却被阿修罗的五行阵拦住,阵纹亮起,带着股困意,两人跑了没两步,也倒在地上睡着了。
“搞定。”
王二收起箭,“这下能安稳睡一觉了。”
阿修罗检查着熔炉,用CT魔法书扫描炉壁:“这熔炉还能用,加点焦炭,烧三个时辰,玄铁石就能软化。”
秦青往炉里添着焦炭:“等玄铁石软化了,我给你打支箭,保证能射穿铁血盟的铁甲。”
王二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
火光在熔炉里跳动,映得铁矿里暖意融融。
洞外的风声渐渐大了,松涛阵阵,像在诉说着江湖的漫长。
阿修罗靠在玄铁石上,听着同伴的笑语,突然觉得,江湖虽然险恶,但有这些人在身边,再难的路,似乎也能走下去。
他的MRI魔法书屏幕上,断云峰的轮廓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远处的天际,一颗流星划过,拖着长长的尾巴,像支永不坠落的箭。
“明天,该去会会那个路痴铁煞了。”
秦青喝了口酒,眼神里闪着光,“五千两的悬赏,够我们买不少好酒了。”
王二用力点头:“还要买最好的箭杆!”
黄璃淼的水魔法在熔炉上凝成个小水镜,映出每个人的笑脸,轻声道:“明天,我们一起去。”
火光越烧越旺,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铁矿外的风还在吹,松涛声里,仿佛藏着无数个明天的故事,正等着他们去书写。
熔炉的火光舔舐着玄铁石,将黑沉沉的石面烤得泛起红光。
王二蹲在炉边,手里拿着根铁钎,时不时戳一下石面——铁钎碰到发烫的石头,“滋啦”一声冒出白烟,他却像发现了新大陆,咋咋呼呼地喊:“软了软了!这石头真软了!”
秦青靠在石壁上,酒葫芦悬在指间,看着王二的傻样直乐:“等下用这玄铁石给你铸箭,保证能把铁煞的门板刀射个窟窿。”
“真的?”王二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铁钎差点掉炉里,“那我得给这箭起个名,叫‘破铁箭’怎么样?”
黄璃淼正在用冰魔法给装水的陶罐降温,闻言“噗嗤”笑出声,水魔法凝成的水珠顺着陶罐滚下来,滴在地上晕开小水圈:“哪有人给箭起这么土的名字,不如叫‘穿云箭’,听起来多威风。”
阿修罗的声波耳朵捕捉着洞外的动静,松涛声里夹杂着马蹄声,比昨晚更近了,还带着金属碰撞的脆响——是铁甲片摩擦的声音,铁血盟的人显然穿了铠甲。
他的MRI魔法书展开,屏幕上显出二十多个热源,正围着铁矿入口打转,为首的那个热源格外旺盛,显然就是铁煞。
“铁煞来了。”
阿修罗的指尖划过五行阵图魔法书,阵纹在洞口附近蔓延,“他没直接进来,在外面放了‘问路石’。”
所谓“问路石”,是铁血盟的惯用伎俩——先派个小喽啰进去试探,活着出来就说明里面没陷阱,死了就换种方式强攻。
此刻洞口的藤蔓被拨开,一个瘦猴似的喽啰探头探脑地往里看,手里还捏着块石头,显然是准备扔进来试探。
“让他进来。”
秦青的剑不知何时已出鞘,剑尖斜指地面,“正好问问铁血盟的五千两悬赏,能不能换成酒。”
瘦猴喽啰见没人应答,壮着胆子走进来,刚迈过洞口的门槛,脚下突然一软——阿修罗的五行阵在他脚下布了个“绊马阵”,藤蔓突然从地下窜出,缠住他的脚踝。
瘦猴“哎哟”一声摔了个狗吃屎,手里的石头飞出去,“哐当”砸在熔炉上,溅起一串火星。
“你们……你们设了陷阱!”
瘦猴吓得脸都白了,手脚并用地想爬起来,却被藤蔓缠得更紧。
王二用铁钎戳了戳他的屁股:“说,铁煞让你来做什么?是不是想抢我们的玄铁石?”
瘦猴哪敢隐瞒,结结巴巴地说:“大……大哥让小的来看看,你们是不是在……在熔玄铁石,他说……他说愿意用五千两买这石头,不……不抢冰魄珠了。”
“哦?”秦青挑眉,“铁煞转性了?居然肯花钱买?”
瘦猴哭丧着脸:“不是啊,大哥说……说玄铁石能铸兵器,比冰魄珠实用,而且……而且他上次追错方向,被兄弟们笑了,这次想找回面子……”
这话一出,洞里的人都忍不住笑了。王二笑得直拍大腿,铁钎在手里颠得老高:“这铁煞真是个活宝,路痴就算了,还想靠买石头找面子?”
黄璃淼的水魔法卷着块湿布,擦了擦笑出的眼泪:“看来秦兄说的没错,他是真的脑子不太好使。”
阿修罗的CT魔法书扫过瘦猴的衣服,发现他腰间藏着个小竹筒,里面装着黑色的粉末——是“迷魂烟”,和莲心堂用的那种很像,只是浓度更高。
“他让你来,不止是问路吧?”
瘦猴脸色一变,刚想狡辩,王二的铁钎已经挑开了他的腰带,小竹筒“啪”地掉在地上,黑色粉末撒了一地。
“想放烟?”
王二用脚碾了碾粉末,“就这点伎俩,还想学莲心堂?”
瘦猴吓得魂都没了,磕头如捣蒜:“小的错了!都是铁煞逼我的!他说要是我搞不定,就把我扔进沼泽喂腐泥虫!”
秦青收起剑:“放你回去告诉铁煞,想要玄铁石,就让他自己进来谈,带着诚意来——至少得备十坛上好的女儿红,少一坛都免谈。”
瘦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铁矿,藤蔓在他身后自动缩回,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十坛女儿红?”
王二咂咂嘴,“秦兄,你这是趁机敲竹杠啊。”
“这叫江湖规矩。”
秦青灌了口酒,“对付铁煞这种莽夫,就得让他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也不是见钱眼开的。”
阿修罗的声波耳朵捕捉到瘦猴和铁煞的对话,铁煞果然气得哇哇叫,骂骂咧咧地说要砸了铁矿,但听瘦猴说里面有厉害的阵法,又犹豫了——莽夫大多惜命,尤其是在没摸清对方底细的时候。
“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黄璃淼的水魔法在洞口凝成层水膜,能映出外面的动静,“你看,他让喽啰在附近砍柴,显然是想耗着我们。”
果然,水膜里映出铁血盟的喽啰在砍松树枝,堆在洞口不远处,显然是想等里面的人耗尽食物和水,再放火烧洞。
“这招够阴的。”
王二皱起眉,“我们的水和干粮最多够吃两天。”
“别担心。”阿修罗的药材魔法书亮了亮,“这铁矿里有种‘储水苔’,长在石壁的缝隙里,能吸收潮气,挤出的水虽然有点涩,但能喝。至于吃的……”他指了指洞外的松树林,“里面有松鸡和野兔,王二的箭法正好派上用场。”
王二立刻来了精神,扛起弓就往外走:“我去打几只松鸡,烤着吃肯定香!”
“等等。”黄璃淼叫住他,水魔法在他箭袋里塞了个水囊,“小心点,铁血盟的人可能在林子里设了陷阱。”
王二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有青蚁帮我探路,陷阱再隐蔽也能发现!”
看着王二的身影消失在松树林里,秦青突然叹了口气:“这小子倒是活得通透,不像我们,总想着江湖恩怨。”
黄璃淼的冰魔法给熔炉添了些柴,火光更旺了:“或许正是因为这样,他的箭才更准——心里没那么多杂念。”
阿修罗没说话,他的目光落在玄铁石上,石面在火光下泛着流动的光泽,像有生命在里面跳动。他的显微镜魔法书探过去,屏幕上显示着玄铁石的分子结构,比普通铁矿致密十倍,难怪能用来铸神兵。
“铁煞虽然笨,但眼光不错。”
阿修罗低声道,“这玄铁石里藏着‘星核铁’,是陨石穿过大气层时,被高温高压淬炼出的精华,用来铸箭,确实能穿金裂石。”
秦青凑近看了看:“那更不能给铁血盟了,落在他们手里,只会用来打家劫舍。”
熔炉里的玄铁石渐渐软化,像块烧红的面团。
阿修罗的手术刀魔法书飞出,在石面上划出道痕迹,准备按照王二的箭杆尺寸,切割出合适的箭坯——他的动作很慢,每一刀都精准无比,仿佛在雕琢一件艺术品。
洞外的砍柴声还在继续,铁煞显然没耐心等两天,喽啰们已经堆了半人高的松枝,只等一声令下就点火。
王二的身影出现在松树林边缘,手里拎着三只肥硕的松鸡,青蚁在他肩头“嗡嗡”作响,显然是立了功。
“外面那伙笨蛋,在林子里挖了坑,还想用枯枝盖着,被青蚁发现了,我绕着走的!”
黄璃淼接过松鸡,用冰魔法给鸡褪毛,动作麻利得像变戏法:“正好,烤松鸡配青稞饼,比干肉好吃。”
松鸡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金黄的油滴落在炭火里,溅起火星,香气弥漫在整个铁矿,连洞外的喽啰都忍不住探头探脑,吞着口水。
“真香啊。”
王二盯着烤鸡,眼睛都快粘上去了,“早知道铁血盟的人在外面闻香味,我就多打几只,馋死他们!”
秦青笑着扔给他个青稞饼:“别光顾着吃,等下铁煞要是真带酒来了,你可得帮着验验,别是掺了水的劣酒。”
“包在我身上!”王二啃了口饼,拍着胸脯,“我鼻子灵着呢,好酒劣酒一嗅就知道!”
熔炉的火光映着每个人的笑脸,洞外的风声、砍柴声、甚至铁血盟喽啰的抱怨声,都仿佛成了这温暖画面的背景音。
阿修罗看着跳动的火焰,突然想起刚入江湖时,有人告诉他“江湖就是刀光剑影,要么杀人,要么被杀”,可此刻他觉得,江湖或许还有另一种样子——有烤鸡的香,有朋友的笑,有玄铁石在火中蜕变的耐心。
洞外突然传来铁煞的怒吼:“他娘的!老子不等了!给我点火!”
松枝被点燃的“噼啪”声传来,浓烟顺着洞口往里灌,带着焦糊的气味。
秦青的酒葫芦一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