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好熟的桥段(1/2)
晨雾裹着海腥味往鼻子里钻,陈阿珠挎竹篮往乱石滩疯跑——这片蚌最肥,晚了准被王婶抢光。
裤脚浸满海水凉得刺骨,她满不在乎,就一个念头:多采两颗,别让收珠奴找茬。
刚绕第二道礁,黑羽鸦“呱呱”叫得刺耳,风里混着血腥味。
阿珠踮脚一瞅,心揪紧:鸦群正啄地上人影,尖喙快戳进胳膊伤口!
“滚!活腻了敢啄人?”她抄起采珠刀冲过去,刀光贴滩面扫过。
黑鸦扑棱着逃开,露出血迹斑斑的男人:趴在贝壳堆里,左臂渗血,湿衣贴背,胸口起伏弱得像快灭的柴火。
“遭了黑海潮的外乡人?”阿珠蹲下来,指尖碰了碰他的脸——还热着,松口气:“算你命大,遇上我陈阿珠!”
她咬咬牙把竹篮甩背上,刚扶他,男人突然闷哼。
阿珠手缩了缩又稳住,嗓门亮了点:“别怕!我外公懂医术!”
常年采蚌练出的蛮力撑着她,半拖半扶往渔湾走。湿沙滑得像踩油,她急得冒火:得赶在涨潮前到家,别让外公等急了。
两刻钟到茅草屋,阿珠“哐当”推开吱呀木门,喊得震天响:“外公!捡着个活的外乡人!”
屋里,白发林伯蹲在泥炉旁熬药,起身时左腿微跛——这是当年在赵家医馆落下的旧伤,腰板却硬。
他摸了摸男人的脉,皱眉:“洗髓境武徒,潮里跌了修为,气弱得很。”
转头对阿珠扬下巴:“灶房找块干净布,包扎一下再热粥。”
第二天清晨,潮声还没歇。
阿珠蹲院角收拾工具:采珠刀别进腰带,竹篮塞块粗饼、一壶水,又多拿块旧布条——昨天用了一块,采珠划手能应急。
屋里有动静,她回头,见外乡人正撑着坐起来,眼神发懵。
阿珠端着热粥走过去,递碗时笑:“先喝粥垫垫,你昏迷一天了,我外公说再不醒,就埋去海边喂螃蟹。”
沈默接碗的手顿了顿,指腹蹭过热陶碗,嗓子哑得像砂纸磨:“多谢姑娘……这是什么地方?”
“青螺岛啊!”阿珠说得干脆。
“青螺岛?”沈默重复一遍,眼神清明了点。
“对啊!就因为岛中间有座青螺山,所以叫青螺岛!”阿珠说着,还往岛中间的方向指了指。
呃……这么直接吗?
“不说了,你歇着,我得去采珠!”她又往东边瞟了眼,声音压了压:“岛东边的赵扒皮不是好东西——晚交一颗珠就拆屋!”
赵扒皮?怎么不叫周扒皮?
沈默喝着粥,阳光洒在院角茅草上暖烘烘的。
他看着阿珠急匆匆的背影,肩背刚松,院门外突然炸响粗喊:“交珠了!”
阿珠脸瞬间白了,采珠刀“当啷”砸在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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