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五年等待 终成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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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娘等你。”

青竹和翠柳在旁边站着，也红了眼眶。

外面传来脚步声，夜老夫人被丫鬟扶着进来了。

夜玲珑赶紧站起来，迎上去。

“祖母，您怎么这么早……”

夜老夫人摆摆手，看着她，眼眶也红了。

“我的乖孙女，今日要出嫁了。”

她伸手，把夜玲珑鬓边一缕碎发拢到耳后。

“到了太子府，一定要好好的。”

夜玲珑点头，眼泪又掉下来。

夜老夫人从手腕上褪下一个玉镯，套在她手上。

“这是祖母当年出嫁时戴的，传给你了。”

夜玲珑低头看着那个镯子，温润细腻，还带着祖母的体温。

“祖母……”

夜老夫人拍拍她的手，没再说什么。

两个时辰后，夜玲珑终于穿戴整齐。

一身大红嫁衣，金丝绣凤，裙摆拖了长长一尾。发髻高挽，戴着赤金凤冠，步摇垂下来，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人，有些恍惚。

苏婉清站在旁边看着她，眼眶又红了。

她伸手，替女儿理了理衣襟，忽然轻声道：

“这身嫁衣，你爹五年前就开始绣了。”

夜玲珑一愣。

苏婉清看着她，笑着给她解释。

“那时候陛下刚给你和太子赐婚，他嘴上不说，背地里偷偷翻出当年的针线。我说让绣娘绣，他不肯，非要自己来。”

她顿了顿，声音有点哽：

“可衣服绣好了，你却回不来了。你爹什么也没说，他把这身衣裳锁在柜子里，时不时拿出来看一看，摸一摸。”

夜玲珑低下头，看着身上那身大红嫁衣。针脚细密，绣工精致，每一针都整整齐齐。

苏婉清拉着她的手，眼泪掉下来，却笑着说：

“等了五年，这身衣裳，终于穿上身了。”

夜玲珑眼眶一热，伸手抱住她。

“娘……”

苏婉清拍着她的背，轻声道：

“在太子府好好的，让你爹放心。”

青竹在旁边吸了吸鼻子：“小姐真好看。”

翠柳已经哭了，又不敢出声，拿袖子捂着嘴。

夜玲珑转过身，笑着看着她们俩。

“你们哭什么，你们两个是要跟我去太子府的。”

翠柳愣了一瞬，然后哭得更凶了。

青竹拍了她一下，自己眼眶也红红的。

门口传来脚步声，夜明远走了进来。

他看着女儿，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夜玲珑走过去，要给他行礼。

“爹。”

夜明远伸手，把她扶起来。

“起来。”

他看着女儿的脸，眼眶发红，却笑着。

“好，好。”

他顿了顿，声音有点沙哑：

“到了那边，要好好的。”

夜玲珑点头。

夜凌云、夜凌风、夜凌霄从外面走进来。

夜凌霄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

“姐……”

夜玲珑走过去，抱了抱他。

“霄儿乖，在家要听爹娘的话。”

夜凌霄点点头，眼泪掉了下来。

夜凌风和夜凌云站在一旁，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夜玲珑走到他们面前，一个一个抱过去。

“大哥，二哥。”

夜凌云拍拍她的背，声音有点哑：“好好的。”

夜凌风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外面传来鞭炮声。

“吉时到了！”

夜凌云蹲下身：“来，大哥背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