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又看11(2/2)
饭后的聊天时间结束,一家人各自回各自的房间。
回了房间的朴奶奶,拿出自己的首饰盒,决定要找几件值钱的好送给银珠。
这么孝顺的孙媳妇,一定要好好对待才好。
朴校长和池女士回房间以后也在说着银珠。
“基正这孩子果然跟我一样,找老婆的眼光都这么好。”朴爸爸说的那是一脸的与有荣焉。
池女士先不好意思地笑笑,也笑着说:“银珠那孩子确实很好,都是国际上知名画家了,在家里还是这么孝顺能干,这样的孩子谁能不喜欢。”
这夫妻两个对银珠,那就是从头到尾的夸夸夸。
只有金珠和朴基丰,这时候的气氛不怎么好。
“银珠那死丫头,到底什么意思嘛!她是故意的吧,故意把奶奶和妈妈都带出去玩儿,留下我一个人照顾全家!”
基丰忍了半天,才忍住没说出‘都说了有保姆家里人根本不用你照顾’这样的话。
至于热早饭这个事儿,在基丰的心里,根本就不算事儿啊。
可是在金珠的心里,这就是很了不得的事情了。
便一脸苦大仇深地说:“那我每天早上得起多早啊!而且万一我做不好怎么办?我在家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干过嘛。”
“哎呀,妈妈不是都说了嘛,东西就热一热就可以了。”基丰不好说别的,只能帮忙想办法解决,“要不然这几天早上就不喝汤了,只要让保姆头一天晚上把米饭在锅里做好,早上你只要把饭盛到碗里,再从冰箱里拿出几个小菜就可以了。”
被委以重任的金珠心中不安,只能第二天回家去找母亲求助。
“您都不知道,银珠那死丫头说是作品要送去东京参加展览,然后她要带着奶奶和妈妈一起去东京,把我一个人留下照顾全家。”一见面,金珠就跟亲妈诉苦。
贞子看到宝贝女儿这样,本能的也一起开始责怪银珠,“那死丫头,既然是亲姐妹,怎么能这样做。
不过你说,她自己的作品要去东京参展,然后她要带着你婆婆和奶奶一起去?”
金珠没精打采的点头,“是啊,本来她怀孕,我婆婆和家里奶奶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出国的。银珠说会带两个学弟学妹跟着出去当助理,还说他们会照顾好她,本来是说不让奶奶和妈妈担心。
可是后来说着说着,那死丫头就忽然想起来要带着奶奶和妈妈一块出去。还说心疼奶奶和妈妈,这大半辈子都没出门,走一走看一看,就想趁这个机会带他们出去玩一玩。”
果然贞子心里酸了,“怎么没见她心疼我这个妈,真是个没良心的臭丫头。”
金珠倒是没有一起抱怨银珠,只是等着亲妈骂完了银珠,才哀求着问,“我到底应该怎么办呀?”
“你有没有跟你婆婆说你不会做饭呀?再说你家不是有保姆嘛,事情都交给保姆做就好了。”贞子就算心里气不过,你还是要先解决宝贝女儿的麻烦。
金珠低着头小声说:“我婆婆是说,让家里的阿姨头一天晚上把第二天的早饭做出来。”
贞子觉得这样安排就很好,就不需要她的金珠去干活了。
结果马上就听到金珠说:“可是还说让我早上要把早饭热一热,然后才能给公公,大哥还有基丰吃。”
这话让贞子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当然自家闺女什么德行她自己心里也知道,只能哄着宝贝女儿,“哎呀,热一热很简单的,大不了你从咱们家拿一些小菜,到时候就当早餐给他们吃就行了。”
这边母女两个想着这几天的早饭要怎么糊弄,朴家婆媳和朴姑姑凑在一起,又开始各种夸奖银珠。
夸完了一遛够,朴姑姑又故意做出羡慕嫉妒的嘴脸,玩笑着说:“哎呦,您也有享孙媳妇福的这一天了,想想还真让人羡慕呢!你就出去问问,整个首尔,哪家的孙媳妇就算出差公干,也要带着婆婆和奶奶的。”
朴奶奶很是赞同这话,“是呀,这样的孙媳妇,还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呢,真让基正那小子给赶上了。”
接着朴姑姑又跟大嫂说:“嫂子怎么就答应跟着侄媳妇一块出去了,大哥也没有反对嘛?”
“你大哥不反对,”池女士笑着说,“一开始我也在犹豫,可是后来看小儿媳妇那个样子,我就决定不如就出去几天吧。”
一听有八卦,朴姑姑就来了精神,“金珠又怎么了?”
“哎呦,还能怎么着,还不是看她什么都不会干,想要趁着这个机会锻炼锻炼嘛。
银珠都说了,家里有保姆,只让她留在家里照看几天就好。
可是金珠还是一脸的不情愿,说怕干不好。
我也告诉她,家里的事情都有保姆做,就算第二天的早饭也可以让保姆头天晚上做好,她早上只要热一热,再摆桌上就可以了。
就算这样,金珠也是一脸的不情愿,说她从来都没干过呢。”
朴姑姑一脸的震惊,“哎哟,亲家母到底是怎么养的这个孩子,明明是亲姐妹,怎么差距能这么大呢!
先不说事业了,整个韩国也没有几个能胜过银珠的。
就说家务活上面,我可听说银珠做饭的手艺可好了,一点都不比外面的饭店差。”
这件事情朴奶奶表示,她有发言权,“是啊,银珠的手可巧了,她酿的米酒,那味道,哎呦呦,我喝了这么多年都没喝过那么好喝的。”
朴姑姑最爱跟亲妈开玩笑,“照您这么说,我大嫂这几十年的米酒不都是白给你做了。”
朴奶奶没好气的拍了自家女儿一下,“胡说什么呢,我是那个意思嘛?”
池女士倒是不介意这个,甚至还煞有介事的点头表示,“银珠做的米酒味道确实特别的好,比咱们所有人做的味道都好呢。”
“哎呦,是吗?家里还有吗?那我得好好尝一尝了。还不知道比所有人做的都好喝的米酒,到底什么味道呢。”朴姑姑表示不信,她觉得自家亲妈和大嫂对银珠的滤镜简直有八层厚。
池女士知道小姑子不信,就亲自去厨房倒了三碗米酒,让大家一起喝。
“哎呦,好清甜!米香味也更浓郁一些,酸的也恰到好处,确实比别人做得好。”朴姑姑尝过之后,很中肯的表示确实做的很好。
“是呀,喝了银珠做的米酒,再喝别人做的都觉得不香了。”朴奶奶不无感慨的说。
朴姑姑笑着说:“哎呦呦,这天底下也只有您有这福气了,让画一幅画就卖几十万美金的大画家给您做米酒!”
“现在涨价啦,银珠说了,这次展览过后,她那些画的价格至少要上百万美金。”朴奶奶笑呵呵的说。
“我的天呐!竟然能卖的那么贵,不是跟世界上知名的画家也差不多了嘛。”朴姑姑满脸的震惊。
看到亲妈和嫂子都点头认可,朴姑姑马上说:“上一次银珠不是答应要教善男画画吗,哎呦,得赶紧的开始。我让善男每个周末过来找银珠学画画吧!”
“你着什么急呀,银珠最近忙着出国的事又要忙着学校那边的事,而且她还怀着孕,哪还有精力教导善男。”朴奶奶第一个表示反对。
池女士也帮着大儿媳妇说话,“银珠最近一段时间是有点忙,等忙过这一段,再让善男过来跟他嫂子学画画吧。
不过这也要看天赋和兴趣,善男喜欢画画吗?”
本来还有些不服气的朴姑姑,一听嫂子提到天赋和兴趣,那颗蠢蠢欲动的心就不得不冷静下来。
她家善男好像确实对画画没什么兴趣,跟银珠学画画,还是她逼着自家儿子答应的呢。
朴奶奶多了解自家女儿,很没好气的直接掀了她的老底,“你知不知道外面多少人拿着钱追着银珠学画画,银珠都不爱搭理他们。
要是善男真的喜欢画画,或者真的有这方面的天赋,银珠肯定会好好教导。不过看你这个样子,估计善男自己也不喜欢画画吧。
要真是这样,还是不要耽误银珠时间和精力了。”
“真是的,难道善男不是你的亲外孙吗?万一以后你的外孙也能成个画家,那以后善男也能孝顺您啊。”朴姑姑还要给自家儿子争取。
“行了吧,你就不要逼着孩子做不喜欢的事情了。当年我和你爸爸也没有逼迫你呀!”朴奶奶一点没给亲闺女留脸面。
池女士没有参与母女两个人的斗法,她只是在幻想着银珠肚子里的小孙孙,不知道是随了银珠一样的艺术天赋,还是跟基正一样,可以担任检察官、法官这样的工作。
银珠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小宝宝已经被奶奶寄予厚望,她现在正在动用钞能力,安排婆婆和奶奶在日本的翻译和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