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稷廷研究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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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关心那个，你还是多担心一下自己吧。”

“什么意思？”

“在最后一次联结中，你被弗洛洛杀死了，对吧？”

景年浑身一震，语气惊讶：

“你怎么会知道？”

男子耸耸肩，声音平淡：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明白一件事，现实中的你会死，而你的灵魂会被困在这里，永远无法出去。”

景年沉默，低下头，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掌。

在之前的联结中，寻景、那不盖勒二世还有无名都被杀死了，可他却完全不受影响，甚至还把调频能力增强了。

可这一次，他的能力没有增强，反而感觉全身变得空虚，仿佛失去了与世界的联系，被流放到虚无之中，永远无法回去。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你有办法帮我脱困吗？”

“有，我正是为此而来。”

“快告诉我！”

景年猛地抬头，眼中燃起急切的火焰。

“别急，我先问你几个问题。”

男子抬手做了个往下压的手势，示意他冷静，

“首先，你可听过双缝干涉实验？”

景年压下心中的急躁，摇了摇头。他想了几秒，从记忆深处挖出一点碎片：

“我并不知道实验的具体内容，只在黑海岸的资料库里看到过一些零散记载。在旧文明时代，这是个很有名的实验。”

男子眼睛一亮，身体微微前倾，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实验内容是这样的。当时的人类为了研究光究竟是粒子还是波，展开了一场精密的……”

“停停停！”

景年双手交叉挡在身前，打断男子的话，

“我对实验内容不感兴趣，直接说结论。”

“好吧。”

男子叹了口气，那表情活像一个被学生打断板书的老师。他理了理思绪，重新开口：

“实验得出两个结论。第一，当人类观察光子时，光是粒子；当人类不观察时，光就是波。第二，时间与因果不是正相关，已发生的历史，能被未来改变。”

“所以呢？”

“你不觉得很可怕吗？”

“可怕在哪？”

“第一个结论说明，很可能有更高维的存在在操控人类文明。第二个结论直接打破了因果逻辑，整个世界都可能变得混乱。”

男子说这两句话时，语速明显加快了，镜片后面的眼睛在发光。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景年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这就好比宇宙要爆炸，他除了死就是死，既无法阻止，也没打算去阻止。

男子看着景年，看了足足三秒，然后失望地摇头。

他原以为能找到志同道合的人，共同讨论科研带来的乐趣与危机，没想到，这次又是自我高潮。

景年看着对方脸上剧烈变化的表情，那转换速度快得不太正常。他狐疑地皱起眉：

“你该不会和星辰一样，疯了吧？”

男子立刻板起脸：

“你把我和他相提并论？我在这里待了整整500年，依旧保持着理智，他才200年就疯了。”

“他不是说自己被困了亿万年吗？怎么到你这里变成200年了？”

“疯子的话你也信？他在联结中意外得到了某些文明信息，误以为自己活了亿万年罢了。”

男子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景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只想快点终结这个话题：

“行了行了，别扯那些了。我现在只想知道，我要怎么出去，怎么挽救我的同伴。”

“别急啊。你还没弄清事物的本质，没把理论学透，怎么能改变败局？”

景年嘴角一抽，忽然体会到了卡提希娅的心情。被人逼着学习自己完全不感兴趣的东西，可真是太难受了。

可他除了听这个疯子科学家的理论，似乎也找不到别的办法。

他又一次把心底翻涌的烦躁压下去，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请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