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好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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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就是少年,年轻气盛到翻过两本书,便觉得自己领会了天底下的所有道理,甚至敢与所有不满对抗。
可谢浔啊,你的年岁还小,很多道理都不懂,世间道理并非心悦之便可迎万难。
柳汀洲睨了眼谢浔“你以为你隐藏地颇好,可我却能轻易洞察。谢浔,究竟是你的演技太拙劣,还是那人根本不愿回应。”
既然谢浔如此冥顽不灵,那就不要怪他下了一剂猛药。
毕竟他救得不只是谢浔,还是年少的自己。
谢浔听得有些发懵,他颤了颤身形,不可置信道:“不愿回应?”
不愿回应?
原来她都看在眼中!
这个念头猛地浮现出来,他突然就想去找杨珺质问一番。
可他的脚步刚迈出去,便被柳汀洲拉了回来。
“杨珺比你虚长几岁,他的心思她都知晓,可她从未戳破,你难道都没有想过其中的缘由?”
缘由,他该如何想!
谢浔麻木地擡起眸子,双眼猩红道:“是为何?”
见柳汀洲并未回复,他反而愈加急切“夫子,是为何?”
“唉!”他轻叹了口气,有些心疼谢浔,却还是在长痛与短痛中选了后者。
痛一番也好,日后也就能长个记性。
“她是年长者,顾全的都是杨家颜面,而如今你以杨家人身份自居,所寻到的便利都是依附于杨府。于外人而言,你便是杨二小姐的弟弟,虽无甚血缘,却同属于杨家之人。”
谢浔下意识的反驳道:“可我们没有血缘啊!”
“她是她,我是我!”
柳汀洲又睨了眼谢浔,轻叹道:“这重要吗?”
“怎么会不重要?事关我与她的清白。”,谢浔一时怒上心头,他倏地攥紧柳汀洲的衣领,仿佛要将他摁在地上狂揍一番。
柳汀洲冷静道:“她的漠视不就成了最好的回答。”
“为何?我为何不能心悦她!”谢浔红着眼嘶吼,此刻的他宛若坠进湖底的石子,任由自己继续沉沦下去。
柳汀洲看着谢浔颓废的模样,终是放缓了语气“想知道吗?跟我出府便知晓了。”
随即缓慢而又冷漠地一下又一下地掰开谢浔攥紧衣领的指尖。
彼时偌大而又热闹的杨府之中,谢浔敛去了眼间的猩红,乖巧地跟在柳汀洲的身后。
他穿梭于其中,仿佛所有的热闹和喧嚣都与他无关。
路过提着灯笼的杨明菡,她正面带笑意扬着小脸道:“谢浔,你要去哪儿?”
谢浔顿了顿身形,终是继续朝前走去。
徒留下杨明菡站在院中,抱怨道:“真是个怪性子,如今与他说话都不甚搭理了。”
随即又扬起笑脸,冲着芸华道:“算了不管他了,我们走。”
一门之隔间,有人欢喜有人忧。
谢浔上了马车便半阖着眼,直到马车悠悠哉哉地停了下来,他才恍然惊醒,从善如流得跟在柳汀洲的身后。
可待他看清了门匾上的题字之后,这才惊觉,无措地瞪大了眸子,低声道:“夫子,为何来此?”
柳汀洲无视了谢浔的低声问询,擡步便往里走。
谢浔虽不知为何,可也擡步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空着的桌子走了过去。
倒是候在一旁的小二极为机灵,虽没见过着生面孔,却还是忙不叠地将水壶给递了过去,还利索地倒了两杯热茶。
待做好了一切之后,这才一溜烟儿地跑远了。
这厢谢浔与柳汀洲刚落座,台上的说书人便开了腔。
只见此人一身玄色长衫,稳坐在桌椅之上,面前摆着一折扇、一盏茶,另一只手则优哉游哉地捋着发白的胡须。
待做足了腔调之后,这才慢条斯理道:“今日且说一说那将军女的故事。”
这一幅关子卖的极好,皆吊足了众人的胃口。
尤其一人,大声问道:“这是何故事,怎得从未听过?”
另一人促狭道:“来听书不就是图个新鲜,越是那没听过的那才叫好!”
一语罢,众人皆拍手叫。
他稳了稳身形,心中也觉得颇有几分的道理。
随即便啜饮了一口杯中的热茶,开始洗耳恭听了起来。
一声惊堂木响起。
四下寂静,说书人精明的眸子扫过四周,见大家都睁大了眼睛,这才徐徐道。
“这说书啊,图个解闷子,若是说到诸位不快,还请大家见谅。”
一人喝道:“别卖关子了,快说。”
说书人敛去了眉间的笑意,随即也无甚担忧了。
“话说这多年以前,一将军之女,名唤以君,生得是雪肤花貌,赛比天仙。说那坐于马车之中,未曾露面,香气便引得众人侧目,更有甚者,掷瓜果于马车中。”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
适时有人插诨打趣道:“比之天香阁的莞儿又如何?”
说书人佯装怒意道:“柔中不足,媚则有余。”
“世上真有这样的人儿?”他倒有几分t的不信。
可话还未说出口,便被人压着坐了下来,低声怒斥道:“莫要打趣,让他说下去。”
随即朝说书人递去一个安心的眼色,好让他了无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