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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 迦楼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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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卷记载,当洱海吞没第七个村庄时,佛塔顶端的金翅鸟开始流泪。那些银珠坠入湖面,竟开出七盏青莲。李遇抚摸着塔身斑驳的刻痕,突然想起某个雨夜——少年时的鹰山谏也是这样站在他身后,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经卷上的迦楼罗图腾。

“知道金翅鸟为何永世与蛇为敌么?“

记忆里的少年笑着点燃艾草,烟雾缭绕中浮现出印度神话的残卷。迦楼罗撕裂蛇族的画面在火光里扭曲,最终定格成大理国匠人锤打的银片。李遇至今记得那些细密的锤痕,像极了此刻阵法中流转的金线。

吉莲的青炎在云层中翻涌,她忽然化作四道虚影。鹰山谏的骨翼擦着最左侧的幻影掠过,金爪在虚空中撕开蛛网般的裂痕。真正的杀招却藏在第三道虚影的尾羽间,青鸾之鸣裹着梵音刺入耳膜。

“轰——“

云层被撕开的刹那,鹰山谏嗅到了血的味道。不是人类的,是更古老的腥气——来自海洋之心深处沉睡的娜迦。阵法的光柱突然剧烈震颤,那些被银线牵引的灵气开始逆流。

李遇在塔顶点燃第七盏青铜灯时,听到了风中的铃铛声。那是二十年前他亲手系在鹰山谏腕间的银铃,此刻却裹挟着冰雾传来。青鸾的尾羽穿透幻阵,每一根翎毛都凝结着西伯利亚的霜雪。

“你果然唤醒了娜迦。“

骨翼在罡风中簌簌作响,鹰山谏望着掌心龟裂的阵纹。海洋之心泛起诡异的紫光,无数蛇形暗影在波涛中沉浮。他突然想起《云南通志》里褪色的批注:神鱼跃波之日,金翅折翼之时。

吉莲的本体在冰雾中若隐若现,青炎在她周身凝结成铠甲。当鹰山谏的利爪穿透第三重护体青炎时,终于触到了她胸口的鳞片——那些鳞片竟与崇圣寺塔顶的金翅鸟如出一辙。

“原来如此。“鹰山谏的瞳孔映出对方额间的印记,“你才是被镇压的那条娜迦。“

阵法开始吞噬云层时,李遇在塔底发现了那本残缺的《龙族》。泛黄的纸页间夹着干枯的菩提叶,正是当年鹰山谏从西域带回的“时间之泪“。当他的血滴在“迦楼罗篇“时,整本书突然浮空燃烧,灰烬在空中组成梵文真言。

千里之外的战场,鹰山谏的骨翼已折断三根。吉莲的青炎化作锁链缠住他的脖颈,却在触及皮肤的瞬间凝结成冰。他望着她胸口逐渐龟裂的鳞片,突然明白这场战斗早已写进宿命——就像崇圣寺的匠人永远逃不过锤落金翅的宿命。

“要死了吗?“吉莲的笑声带着冰碴,“真遗憾,我还没见过真正的“

话音未落,鹰山谏的残破骨翼突然绽放金光。那些被斩断的骨刺重新生长,竟在身后凝成完整的八部天龙虚影。李遇在千里外扔掉燃烧的《龙族》,任由灰烬飘向洱海——他知道,该让神鸟归位了。

当鹰山谏的利爪穿透最后一道青炎时,吉莲的瞳孔里映出崇圣寺的倒影。她突然想起百年前某个清晨,少年李遇在塔下抚琴,琴弦上栖着一只真正的青鸾。

“为什么要选这条路?“她看着对方逐渐透明的身躯,“明明可以“

“因为你是娜迦。“鹰山谏的骨翼彻底崩解,化作万千金粉洒落,“而我是迦楼罗。“

最后的银铃在风中碎裂,李遇在塔顶看着云开雾散。海洋之心沉入洱海深处,金翅鸟的虚影掠过三塔尖顶。他拾起一片带着血迹的菩提叶,突然听见故人的声音混在风里:

“下次轮回,不做仇敌,只做“

余音散在晨钟里,李遇把玉珏埋进塔基。新的阵纹正在地底成型,而崇圣寺的檐角,又有新的铜铃在风中摇晃。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但在这个时候他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他想的就是要击溃对手。

子伟:“天仇,我没看错吧,那个23号太阳神拉用火属性的英灵放出冰雾?!!!”

尹珏:“他开局被砍了,我还以为他要嘎。

英灵血脉燃烧并不是谁都能做到的,只有强大的血脉才有这个基础,而且还要自身精神力足够强大,才能刺激血脉产生燃烧效果。”

吉莲太阳神拉终于爆发出了血脉燃烧的力量。一枚冰矛骤然在他手中凝聚而成,那是一根通体晶莹剔透宛如蓝水晶一般的冰矛。武冰纪自身燃烧的血脉之力疯狂的向冰矛之中灌注。

燃烧着的冰蓝色火焰,在空中看上去是如此的瑰丽。

那是坚定、更是决绝。不惜一切的决绝。

鹰山谏迦楼罗的身躯瞬间在天空之中凝固了一下,诡异的情形出现在它身上。

吉莲太阳神拉身上的蓝色光焰瞬间熄灭大半,身体从空中下坠,这一击,他已经拼尽了全力。金翅已经消失了,一双手臂软软的垂在身体两侧,眼看是已经没有再战之力,脸色苍白,七窍出血。

鹰山谏迦楼罗迈开粗壮的大腿,疯狂的就朝着即将落地的吉莲太阳神拉冲去。但也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高速旋转着,带着刺耳厉啸声的身影骤然挡在了它身前。

那高速旋转着的身影身上,迸发着强烈的血脉波动,隐约之间,能够感受到在他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是扭曲着的。

鹰山谏迦楼罗:

“我非常喜欢的一个东西,是一个人十三四岁的夏天,在路上捡到一支真枪。因为年少无知,天不怕地不怕,他扣下扳机。没有人死,也没有人受伤。他认为自己开了空枪。后来他三十岁或者更老,走在路上听到背后有隐隐约约的风声。他停下来,回过身去,子弹正中眉心。

律令—七世佛!!”

古卷记载,当洱海吞没第七个村庄时,佛塔顶端的金翅鸟开始垂泪。银珠坠入湖面,竟绽开七朵青莲。李遇抚过塔身斑驳的刻痕,忽忆雨夜——少年鹰山谏立其身后,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经卷上的迦楼罗图腾。

“知金翅鸟何以永世与蛇为敌?”记忆中少年笑点艾草,烟霭里浮出印度神话残卷。迦楼罗撕裂蛇族之景在火光中扭曲,终定格为大理匠人锤打的银片。细密锤痕,恰似此刻阵中流转金线。

吉莲的青炎在云层翻涌,倏忽化四道虚影。鹰山谏的骨翼擦过最左幻影,金爪撕开虚空蛛网。真杀招藏于第三道虚影尾羽间,青鸾之鸣裹挟梵音刺入耳膜。

“嗡——”

云层撕裂刹那,鹰山谏嗅到古老腥气——非人血,乃海洋之心深处娜迦苏醒之息。阵法光柱剧颤,银线牵引的灵气逆流。

李遇在塔顶点燃第七盏青铜灯时,闻风中铃音。那是二十年前他系于鹰山谏腕间的银铃,此刻裹挟冰雾传来。青鸾尾羽穿透幻阵,每根翎毛凝结西伯利亚霜华。

“你果然唤醒了娜迦。”骨翼在罡风中轻响,鹰山谏望向掌心龟裂阵纹。海洋之心泛起诡紫,无数蛇形暗影沉浮波涛。他忽忆《云南通志》褪色批注:神鱼跃波日,金翅折翼时。

吉莲本体在冰雾中隐现,青炎凝为铠甲。当鹰山谏利爪贯穿三重护体青炎,终触及其胸口鳞甲——竟与崇圣寺塔顶金翅鸟如出一辙。

“原来如此。”鹰山谏瞳孔映出对方额间印记,“你才是被镇之娜迦。”

阵法吞噬云层时,李遇在塔底发现残缺《龙族》。泛黄纸页夹着干枯菩提叶,正是鹰山谏自西域携回的“时间之泪”。血滴“迦楼罗篇”,书页浮空燃烧,灰烬组梵文真言。

千里外战场,鹰山谏金羽已凋零三片。吉莲青炎化锁链缠其颈,触及皮肤却凝为冰晶。他望其胸口龟裂鳞甲,顿悟此战早入宿命——如崇圣寺匠人难逃锤落金翅之局。

“终局将至?”吉莲笑声带冰碴,“憾甚,未见真正…”

话音未落,鹰山谏残破骨翼绽现金光。断骨重生,身后凝成八部天龙虚影。李遇在千里外掷燃《龙族》,任灰烬飘向洱海——神鸟当归位。

当鹰山谏金光贯穿最后青炎,吉莲瞳孔映出崇圣寺倒影。她忽忆百年前某晨,少年李遇塔下抚琴,琴弦栖一真青鸾。

“何择此路?”她望对方渐透明身躯,“本可…”

“因汝为娜迦,”鹰山谏骨翼彻底崩解为金粉洒落,“吾乃迦楼罗。”

最后银铃风中碎裂。李遇塔顶观云开雾散,海洋之心沉入洱海深处,金翅鸟虚影掠过三塔尖顶。拾起带血菩提叶,忽闻故人语混于风:

“下世轮回,不为仇雠,但为…”

余音散入晨钟。李遇埋玉珏于塔基,新阵纹地底渐成,崇圣寺檐角新铜铃轻摇。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然此刻他无暇怀想,唯思破敌。

子伟:“天仇,莫非看错?那23号太阳神拉以火灵放冰雾?!!”

尹珏:“彼初遭重创,吾以为将殒。血脉燃烧非人人能及,需强脉为基,神念为引方得激发。”

吉莲太阳神拉终燃血脉之力。一杆通体冰蓝、如水晶雕琢的冰矛骤然凝成,武冰纪燃烧的血脉疯狂灌注其中。

燃烧冰蓝火焰于空中何其瑰丽,蕴坚定、决绝,不惜一切之决绝。

鹰山谏迦楼罗身形于空凝滞。吉莲太阳神拉身上蓝焰骤熄大半,身形下坠,此击已倾尽所有。金羽隐没,双臂垂落,再战之力尽失,光华黯淡,灵脉逆涌。

鹰山谏迦楼罗迈开长腿疾冲,然一道高速旋转、带刺耳厉啸之影骤然挡于身前。旋转身影迸发强烈血脉波动,周遭光影扭曲。

鹰山谏迦楼罗:

“吾甚爱一物,乃人十三四岁夏日在途拾得真枪。因年少无畏,扣动扳机。无人死伤,彼以为空响。后彼三十或更老,行路闻背后风声,止步回身,子弹正中眉心。

律令—七世佛!!”

李遇:“佛祖非首佛,前有千百佛。近世七佛称‘七世佛’,其诞自世界始。佛说无创世神,世界因众生业力生灭,成住坏空。吾辈所处为娑婆世界,过去已有千百觉者证佛果,为罗汉菩萨导者。各时代最高觉者称佛,领千佛万菩萨。近世七佛影响至深。

首位毗婆尸佛,九十一劫前树下悟道。次尸弃佛,又名宝顶佛。三毗舍婆佛。前三佛启庄严劫众生成佛。庄严劫尽,贤劫至,即今劫。贤劫首佛拘留孙佛,次拘那含佛,阿弥陀佛前身曾为其徒。三迦叶佛,六世佛,释迦牟尼前世之师,预言其未来成佛。七世佛末位即释迦牟尼,离吾辈最近。释迦涅槃后贤劫终,未来为星宿劫,弥勒佛将降世成佛。弥勒入灭后,娑婆世界渐崩坏,归于初始,待下轮回。”

“凝时!”厉喝中,吉莲太阳神拉前冲身形忽静止,绝对凝滞。前方高速旋转之影悍然冲上,扭曲光芒似有物碎裂。旋尾锤狠狠砸中吉莲太阳神拉,将其粗壮身躯抽飞,跌向先前坠地处。

“爆!”

空间如琉璃迸裂!冰雕轰然炸裂,迎坠落吉莲太阳神拉爆发出剧烈轰鸣,海洋之心为之震颤。被抽飞者直被炸飞数十丈,坠落地面。高速旋转之影跌落,光华黯淡的吉莲太阳神拉陷入昏厥,方才凝时耗尽心力。此刻形如苍老十余岁,无力起身。

战局骤停。锋锐气势悬于半空,一动一静殊为突兀。然洁白手掌稳若磐石,阻吉莲太阳神拉寸进。

巨锤挟泼天气浪悍然劈落,瞬至其顶。

“不可!”吉莲太阳神拉尖啸欲闪,长剑却生强吸力,身形被缚未能即退。

冰箭入暗黑领域,立现腐蚀之兆,速缓冰消。然冰箭骤然炸裂,冰屑漫天,炸力令援者安狭芭芭雅嘎身形骤降。

安狭芭芭雅嘎双手结印,身前冰矛瞬成,带奇纹,极寒气内敛。抬首目锁定七世佛,蓝瞳中紫金微闪。

七世佛背脊生寒,低吼喷吐五枚紫黑光球,领域加持下光球飞涨,直扑安狭芭芭雅嘎。

安狭芭芭雅嘎右握冰矛,冰蓝光芒与身下金纹同涌,虽临黑暗侵袭,如战神峙立。

五光球瞬至,安狭芭芭雅嘎动,冰矛电射而出。

最前光球瞬被刺穿,冰矛诡异扭曲数下,五光球竟皆被其刺穿,凝于原处随矛飞去,下一瞬方齐爆。

冰矛穿尽最后一光球后轰然炸裂。

鹰山谏迦楼罗距安狭芭芭雅嘎已不足三十米,欲扑上时,森然寒意已至眼前。

一尺冰针,通体冰蓝通透,细察方见,更骇人者,其息全然内敛,近身方显恐怖。

太快,超鹰山谏迦楼罗反应。

危急间,鹰山谏迦楼罗体表紫黑光涌,勉力侧身以右爪拍击。

冰针仍超预期,“噗”贯体而入,入右肩胛骨。虽避要害,鹰山谏迦楼罗顿觉身心俱寒。

下一刻全力催灵涌向伤处,冰爆术终难避。护体暗黑之力虽融少许冰针,竭力护体,强劲爆炸下右肩轰然崩裂,半身凝冰,前冲身形跌落地。

暮色熔金漫海,鹰山谏迦楼罗鳞片泛暗紫幽光。忆三百年前喜马拉雅冰川所见极光,亦此诡色,彼时尚啃冻毙牦尸,非如今被七世佛领域绞碎骨翼。

“天仇,观彼火灵凝冰矛!”子伟声穿魔法乱流,如砂纸磨刃。尹珏倚焦黑柱,指尖燃半截雪茄,火星明灭:“血脉燃烧之兆…此子狠绝。”

吉莲太阳神拉瞳孔燃冷焰,非金红,乃冰蓝月白间。首缕火苗窜唇纹时,海域忽寂。武冰纪英灵铠甲发琉璃碎响,太阳纹护心镜渗冰珠。

“以血为引,以魂为薪——”神祇诵古咒,指划胸膛。热血凝冰晶,瞬汽化雾。海风卷银发,露额间旧疤如眠蜈蚣。

鹰山谏迦楼罗忆十年雪夜。彼为迦楼罗少主时,雪山见相似冰雾。乃老祭司以九十九雪蛟髓炼秘药,令垂战士迸极限之力。然无人告此力代价几何。

“轰!”

冰矛成时,十里浪尽冻为镜。吉莲太阳神拉右臂剩森森白骨,暗红血管冰晶下如琥珀毒蛇。鹰山谏迦楼罗复眼捕其颈跳青筋,血管逆冲悖理。

“律令·七世佛!”

时空刹那叠褶。

冰矛刺入暗黑领域时,鹰山谏迦楼罗见己前世。十三岁少年蹲湿巷,掌心冷汗。锈火铳抵太阳穴,硝烟味与此刻海腥奇叠。枪管受潮微润,如缠绕鳞片冰棱。

“咔嗒。”

扣扳机瞬,世界绝对静止。落槐花定半空,溅血珠凝赤晶。直至三十年后雨夜,子弹透眉心,方悟当年扣动何等虚妄救赎。

冰矛透领域,鹰山谏迦楼罗右胛骨传锥髓痛。见己血逆流成河,七世佛领域内蒸腾淡紫雾。雾浮无数冰晶,每粒映不同时空碎片——

见迦楼罗圣地战火塌,族人化石哀姿;见己坐王座斩挚友首,首滚眶开冰花;终见此刻战场,吉莲太阳神拉碎躯重力扭为荒诞塑。

“爆!”

冰雕炸鸣中,鹰山谏迦楼罗右半身冰封。踉跄退,鳞片隙渗非金红血,乃珠光冰渣。海面炸波掀百米浪墙,浪尖光斑如千万碎月。

安狭芭芭雅嘎冰矛穿五光球时,李遇观七世佛眼角纹。纹如涸河爬苍白面庞。冰矛违理轨迹穿光球,忽忆敦煌飞天壁——时蚀颜料剥落,露下古线,如此刻七世佛创口渗黑血。

“迦楼罗末裔…”七世佛声如金铁嘶鸣,暗黑领域撕海面蛛网,“可知佛斩轮回何故?”

鹰山谏迦楼罗未答。左眼全覆冰晶,视界仅余吉莲太阳神拉坠扬冰尘。尘空组模糊人形,令忆母临终结印手势。首片冰晶刺入瞳时,闻己骨碎如风铃暴雪哀鸣。

海面忽泛诡荧。

武冰纪碎铠甲海中重组,化发光游鱼。衔冰晶游向吉莲残躯,鳞映光投海床如星图。尹珏掐烟,观光斑拼迦楼罗古图腾——展翅巨鸟衔冰棱,眶绽永凋冰花。

“将终。”子伟握杖,月光石迸裂。见吉莲胸口浮密咒文,正速重组拼忘禁名。海风转带咸腥血气,远传鲸群搁浅悲鸣。

鹰山谏迦楼罗尾椎传脆响。单膝跪浮冰山,见己影海面裂无数残像。每像施异法,召霜龙凝焰流,终皆化沙指缝逝。吉莲指尖近眉心时,忽忆雪夜少年——若彼时扣扳机非绝望乃求生,此刻冰封可是另局?

海面末刻漾漪。

安狭芭芭雅嘎冰矛穿七世佛时,鹰山谏迦楼罗见己血海绽冰莲。晶顺洋流漂远方,某春晨成爱斯基摩檐冰棱。爆炸波掀飞时,末念驻冰莲绽瞬——死非终,乃形变永生。

“我于荒颓中睁眼,亦从灰烬里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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