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不能弹琴了。”(1/2)
夏浓不肯去医院,柏斯庭送她回家,叫了私人医生来给她包扎伤口。
夏浓躺上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李政锦听助理汇报完夏浓近日灯红酒绿的生活,生气地打电话骂了她一顿。
他最近工作繁忙,实在顾不上管夏浓,心里面一直惦记着这个不听话的妹妹。
今日出差结束,他让助理临时改了几票,晚上十点钟到达京城。
一回到家,看到柏斯庭在客厅沙发上坐着,柏斯庭看见他脸色沉下去,两人大眼瞪小眼。
李政锦放下公文包,把衣服挂在门口,扯了扯领带,语气不悦:“你怎么来在这儿?”
“我在这儿怎么了,你以为这是你家?”柏斯庭白他一眼,冷声发笑。
李政锦到处看了看:“夏浓人呢?”
“屋里面,睡着了。”柏斯庭头也不抬。
“睡这么早?”
“喝多了。”柏斯庭言简意赅。
李政锦点点头:“我说呢,往常这个点还在外面玩呢。”
柏斯庭猛然掀起眼皮,黑着一张脸,冷声质问:“你知道她每天在外面喝酒,你就不担心她出事?”
“担心又能怎么办。”李政锦拖着长音,无精打采。
“你这叫什么话!你都不管她的吗!”柏斯庭气不打一处来,表情凶厉地盯着他。
“……”李政锦从冰箱里拿饮料的动作一顿,歪头看他,满脸错愕无语:“开什么玩笑,我管得住她?”
李政锦隔空给他扔了瓶水,柏斯庭抬手接住,不屑地撇撇嘴。
柏斯庭喝了口水,情绪落下来,语气低低地说:“她喝醉了酒闹得太疯,把手伤到了,接下来这几天,你记得看着她换药养伤,让她别再闹了。”
李政锦连忙摆摆手,“我还有一堆事儿要处理呢,我可没时间,任务艰巨还是交给你吧,我可算省心了。”
“……?”柏斯庭满头问号,一脸莫名地看向他,冷嘲道:“你挺大度呀。”
“多谢夸奖。”李政锦懒懒地应。
柏斯庭盯着他,语调变得阴沉:“你是真的大度,还是压根就不在乎她。”
“你在乎她,那你还让她受伤。”李政锦很淡地瞥他一眼。
“……”
半晌,李政锦不咸不淡地开口:“我觉得我有必要向你介绍一下我自己。
“倒也不用。”柏斯庭没什么兴趣,对于情敌他一向严防死守,该查的都查了。
李政锦喝了口水,抛出一句轻飘飘的话:“我是夏浓的哥哥,亲哥。”
柏斯庭瞳孔微微收缩,他像个机器人一样,慢慢把头扭过去,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
李政锦只好给他讲述了一遍上一辈的事情。
听完,柏斯庭被一种巨大的欣喜和震惊包裹住,如果夏浓的亲情有了新的归属,那么他就不用再为夏唯的恶行遮掩。
背在身上的沉重包袱忽然落地。
还好,这个世界上还有亲人在爱她。
柏斯庭红了眼眶,激动地笑出声。
-
李政锦赶第二天早上的飞机走了。
夏浓睡到了下午。
一觉醒来,柏斯庭做好了牛肉面,等着她一起吃饭。
吃饭时,柏斯庭说一会儿带她去个地方,夏浓“哦”了一声。
昨晚发生的事历历在目,夏浓有些微妙的尴尬,心不在焉地进食,好半天才吃了半碗。
柏斯庭也不急,就一直等她吃,看她碗里的面快见底了,又把锅里剩的一点牛肉倒她碗里了。
夏浓放下筷子:“我吃饱了。”
“就这一点了,全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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