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布塞法洛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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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父亲……”叶莲娜右手抓住桌角，在布吕歇尔元帅的面前缓缓跪下，腹中的孩子拖慢了这位母亲的行动。
“列娜，起来！”元帅抓住叶莲娜的双臂，将她从地上托起来，就像她小时候摔倒时当父亲的满脸爱惜的来到她面前那样。
“父亲，求您了。”叶莲娜抱住父亲，将头埋在元帅的怀中祈求着。
“列娜，这不同于过去任何一场战争，我需要离开这里，艾文需要站在第一线，我们都无法保证你和孩子的安全。”元帅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
“我不能抛弃他，那天结婚的时候您也见证了我们的誓言，我也不能离你而去，我和艾文一起等着你回来……”叶莲娜的头发被泪水打湿，粘在面颊上。
“我答应了你的母亲，列娜，我不能让你处于危险之中去。”元帅捧着女儿的脸颊，轻轻为她拂去湿润的发丝。
“可是母亲当年也是站在你的身边，从未离去啊。”叶莲娜哭泣着说。
布吕歇尔的双手慢慢放下，右手紧紧的抓住裤边，女儿的话让埋藏心中的悲痛再次冲击着这位征战近七十年的老人的内心。
“父亲……”
“你继承了你母亲的性格。”元帅死死的按住那份心中的痛苦，双手抬起为女儿整理着头发，拭去她的泪水。
“我对不起你母亲。”老元帅低头将额头与女儿的额头紧紧贴在一起。
“你、艾文，都要等我回来。”说罢，元帅回到了那副军旅中雷厉风行的样子，大步向着外面走去，三万名骑兵在外面一队又一队向着格兰冲锋军的堡垒出发，骑兵队伍的两旁挤满了人，有从医院中匆匆赶来再见一次儿子或哥哥的母亲与妹妹、有从后勤部队中带着满身的机油味向着儿子点头的父亲……分别是为了下一次见面，但有时也会变成人们最讨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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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在哭泣，在为死于背叛者刀刃下的忠挚之士们哭泣。
“巴米扬……你这该死的杂碎！”偌大的指挥部内变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派，一派人多势众、一派如萤火。
康斯特罗高地侯爵抬起手枪瞄准着那个被簇拥着来到面前的臃肿胖子。
“感恩慈父，他为我带来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世界。”巴米扬本就臃肿的身躯在长满脓包之后不仅显得肥胖，还有恶心。
“感恩陛下，让你这种墙头草没有继续成为帝国的定时炸弹。”
“陛下，谁的陛下？他为你带来了什么，亲爱的侯爵？”
“你的父辈倒在他的刽子手手中，仿佛恩赐般扔给你们一个侯爵的名义，驱使你们转头为他流血。”巴米扬讽刺道。
“这样的人，值得你这样吗？”
“我本以为会是你的主子回来蛊惑我，没想到你这个杂碎。”侯爵冷眼相视。
“哪怕康斯特罗家族全部死绝，也不会为了生存而变成你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砰——一声枪响，巴米扬的胸膛开了一个大洞，背叛者没想到这位侯爵会如此果决，甚至不与自己再交谈半个字。
又是一连串枪声与喊声，康斯特罗高地侯爵第二个倒在了血泊中，至死也没有松开握在手上的手枪。
等到枪声停下，巴米扬的拥趸们看着地上的地上的尸体互相咒骂着，一瞬间失了主心骨。
“啊！”地上死不瞑目的巴米扬惊慌的大叫一声，随后坐了起来，这一幕让周围混乱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
我没死？巴米扬抚摸着胸前的血洞，颤颤巍巍着说。
我没死！巴米扬激动起来，慈父没有欺骗他！
“赞美我们的慈父！”巴米扬双手举起，对着天空大喊着。
“赞美慈父！”因为巴米扬的死而复生，他的拥趸们也狂热的大喊起来。
巴米扬在左右两侧随从的帮扶下从地上坐起来，大喊着制止了这场赞美。
“够了！”
“如果你们想让伟大的慈父为你们投下一瞥的话，那就赶紧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巴米扬命令道。
“把罗马献给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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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守卫覆灭了，但是福格瑞姆还在那里，数十名禁军先后倒在了他的手中。
赫尔墨斯几乎是被戴克里先拽起来的，恶魔原体的每一击都将他的身体连皮带肉的撕下一大块。
火焰天使在与帝皇之子的指挥官艾多隆交战，火焰的光亮一下又一下的照映在飞升之门上。
恶魔拧笑着，他很享受这场一刻。
“你太嫩了，赫尔墨斯。”
“就当你在夸我还挺年轻了。”赫尔墨斯吐出一口唾沫，其中还有两颗碎裂的牙齿。
“还是想挑战我吗，赫尔墨斯。”福格瑞姆看着赫尔墨斯紧握着那把豁口的长剑。
“你想要很多，想要阻挡我，想要挽救飞升之门，你的欲望简直令人垂涎。”
赫尔墨斯露出大半腿骨的小腿终于不再流血，他活动了一下自己快粉碎的身体。
“说点什么吧，赫尔墨斯。”
“什么都行，我太想听你劝我回心转意的话语了，你那灵巧的舌头太适合表演舞台剧了。”
“他一直拒绝承认你的堕落。”赫尔墨斯开口了，不过并不是劝告福格瑞姆回头是岸的发言。
“他太愚蠢了。”
“他比任何人都无法接受，他不想承认过去的信任与友谊成为一场悲剧，所以他才会不顾一切的冲向你。”
“懦弱。”
“的确符合他那股有点刚愎的性格。”赫尔墨斯承认道。
“他觉得他能唤醒你，这是他悲剧的开端。”
“你很完美，福格瑞姆，但在费鲁斯死后不会再有一个人承认你的完美了，哪怕你现在的主子。”
“我觉得很好。”
“你没听懂，福根！”赫尔墨斯的呐喊让福格瑞姆的笑容停滞了。
“不会再有人爱你了！”
“你的子嗣、你的兄弟，他们都已经通通离你而去了！”
福格瑞姆残存于嘴角的笑容在消失，面色在刹那间变的阴沉，双目毫无情绪的注视着赫尔墨斯。
“我有点讨厌你了。”
福格瑞姆的身躯化为残影消失在原地，刺人之剑犹如毒舌的獠牙般亲吻到了赫尔墨斯的咽喉，戴克里先阻拦的长矛也被原体徒手击碎。
赫尔墨斯挡住了，手中的长剑变成飞向四面八方的碎片，一块碎片在喉咙处留下血线。
左手再次抓住了赫尔墨斯，禁军的身体被拎起来又重重砸在地上，福格瑞姆屈身压住赫尔墨斯反抗的身体，反手握剑刺穿了赫尔墨斯的胸腔，金甲的碎片四散纷飞。
赫尔墨斯被钉在了地面上动弹不得，伤口处血流如注，顺着盔甲上的伤痕流淌到地面上，他的身下全是自己的血。
“有点无趣了，赫尔墨斯。”福格瑞姆的双腿流动起来，就像融化的蜡烛一样黏在一起，最终变成一条巨大的尾巴。
蛇的鳞片替代了他的皮肤，而尾巴闪烁着迷人色彩的鳞片在赫尔墨斯的脸颊上摩挲着，尾巴每动一次便能刮烂赫尔墨斯的脸庞。
“我本以为你能在激怒我后做出一点非同凡响的事情，但是现在看来，这真的太无趣了。”
咚——赫尔墨斯左手的袖剑被蛇妖轻松挡住，利刃的尖端距离福格瑞姆的脸庞仅有一步之遥。
“你就这点把戏吗？”福格瑞姆的尾巴缠绕在了赫尔墨斯的左臂上，巨大的力量将赫尔墨斯的手臂碾压的失去了知觉。
骨头在咔嚓的发出声响，赫尔墨斯的左臂被被蛇妖的尾巴牵动着改变了方向，锋利的袖剑转而对准赫尔墨斯的心脏缓缓刺了下来。
剑刃抵在了赫尔墨斯的心口，赫尔墨斯亲眼看着皮肤和血肉被撕裂，肋骨被切断，小半个剑刃刺进了身体中去。
赫尔墨斯抬脚踹在了福格瑞姆的蛇身上面，但也仅仅是让蛇妖的身体微乎其微的动了一下。
拉—恩底弥翁的袖剑在今天会转而杀死赫尔墨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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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兰德在擦拭费鲁斯的身体，他已经这样做过很多次了，每一次看见费鲁斯都让他无法相信第十军团已经永远的丧失了他们的原体。
“如果我能在快一点……”维兰德眼含泪水，额头抵在棺椁上强忍着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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