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不负圣吉列斯之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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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步估算敌军数量即将破千，其中的终结者数量不少于九百。”赫尔墨斯这次才算像一个护民官一样辅助禁军元帅。
“我军伤亡？”
“目前没有，加上你我总共三十一人。”赫尔墨斯说道，阿斯塔特和禁军是三十比一，倒也未尝不能一战。
“我还以为荷鲁斯的加斯塔林都被你埋在泰拉了。”瓦尔多说。
“我也不知道阿巴顿或者荷鲁斯从哪又找来了这么多纪律严明的加斯塔林老兵。”赫尔墨斯耸肩表示无辜。
“你的策略？”瓦尔多此刻像是老师在测试学生一样。
“没有。”赫尔墨斯平静的说？
“要么一路打过去，要么站在这耗死他们。但是考虑到阿巴顿和荷鲁斯突然爆出这么多加斯塔林的能力，我不建议第二条，因为有可能是我们被耗死。”
“你去左翼，那边是荷鲁斯之子的连长赛卡。”瓦尔多看着密密麻麻的红色名字标记说道。
“可以。”赫尔墨斯点头应下，“不过我建议你当心点，小心被加斯塔林按在墙上。”赫尔墨斯向背后伸手调整了一下绑在身后的旗帜提醒了一下瓦尔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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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疲倦。”天使将手放在了赫尔墨斯的肩膀上。
“没有。”赫尔墨斯倔强着回答，但是圣吉列斯能从赫尔墨斯的语气、神情、动作中看出问题。
“我能看出来。”天使意味深长的说道。
“好吧。”赫尔墨斯放弃了倔强，“我感觉很不好，哪怕是现在我都能感觉到有无数敌人在攻击我一样。”
两人缓慢又谨慎的继续向前走，越向前，赫尔墨斯就感觉身体的疲惫就会多一分，他发现自己盔甲之下的身体不知不觉中多了几道小伤口。
圣吉列斯停下了脚步，赫尔墨斯疑惑的看着他。
“你该回去了，赫尔墨斯。”天使的表情很平静，但是语气中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含义。
“我不明白，圣吉列斯。”赫尔墨斯摇头拒绝，他相信自己能在传送后与圣吉列斯在一起是必定有原因的。
“你说我真的会陨落在今天吗？”天使笑了一下，他说完便抬起脸庞。
雷声在赫尔墨斯的脑海中炸响，这句话让赫尔墨斯忘记了疲惫，僵硬在了原地久久不知如何回复。
“不会……”说出短短两个字的时间却让赫尔墨斯感觉度过了一个世纪。
“我本以为我已经接受了死亡降临的那一刻。”天使垂下眼眸。
“但是当我想到我的孩子们时，我发现我对不起他们……我抛弃了他们。”
“你不会死！”赫尔墨斯突然大喊道，情绪变得激动起来，“你不会死的！”
“死亡也会畏惧天使！”
“你我都知道的，赫尔墨斯。”天使转过脸庞，当赫尔墨斯看到他的双眼时忍不住转过了视线。
“天使也会陨落……”
“不必为我感到难受，赫尔墨斯。”圣吉列斯安慰着身旁的伙伴。
“人皆有一死。”
“但不会是今天！”赫尔墨斯反驳道，“凭什么？”
“凭什么那些预言就必须要实现，凭什么我们要听命运的安排！”
“当夏娃织布，亚当耕种时，谁高我们一等，谁又能操控我们的未来？”
“所以我今日来此。”天使说道。
“听好了，圣吉列斯。”赫尔墨斯继续说，“我本不该出现在你的身边，但我还是来了，我坚信我来到你身边就不可能会让那该死的预言成真。”
寂静的走廊中站着两个身影，他们身边墙壁上的人类骨头黏在一起蠕动着，黑色的油顺着墙壁流淌到地面，包围住了被困在中间的两个灵魂。
“给我说说未来吧，赫尔墨斯。”天使第一个开口。
未来，能有什么未来？
你垂死的父亲？你悲伤的兄弟？你绝望的孩子们？
对，你的孩子们。他们个个都是好样的，他们在失去你的绝望中坚韧的让最冷酷的人都能被打动！
为了天使！不负圣吉列斯之血的誓言被他们呵护备至，只要想到你，想到他们的父亲，再多再痛的苦难都无法摧毁他们。
圣吉列斯，伟大的天使爱他的儿子胜过爱自己，而他的儿子们也爱他胜过爱自己。
从泰拉到巴尔，从银河的北端到银河的南端，每一个星域都留下过圣血天使的足迹与功绩，以及那句——不负圣吉列斯之血！
太多了，未来单调的只有痛苦与绝望，却又多的如同宇宙中的星星。
赫尔墨斯说不出来，我该如何告诉你那些让你自责与痛苦的事迹呢？
但是天使读懂了，他读懂了赫尔墨斯的情绪与思想。他的泪水划过脸庞，洁净的泪水滴落在盔甲上，又顺着盔甲上的沟壑滴落在地面。
他的子嗣，宛若失去一切的游魂，他们的破碎让天使垂泪。
无需向我承诺什么
更无需因为我的鲜血奔腾在你们的血管中就向我效忠
除非你们认为我值得
相反，请让我向你们献上忠诚
我向你承诺我将与你们并肩沐浴在荣耀中
亦或者在耻辱中共赴黄泉
我请求你们，让我与你们并肩作战
若是你们拒绝，我将毫无怨言的离开
我将打破我与帝皇的约定重返巴尔
如果你们接受我的提议
那请让我们共同书写未来的故事
“无论何时何地，他们都是我的骄傲。”圣吉列斯说。
“谢谢，赫尔墨斯。”
在赫尔墨斯的惊讶中，天使张开双臂与翅膀，拥抱了禁军。
“我请求你，赫尔墨斯。”
“如果我在今日陨落，我请求你帮助他们，不求你能为他们带来何种有意义的帮助，只请你带着我的眼睛看着他们。”
泪水打湿了金色的胸甲，赫尔墨斯的双手抓住了天使的肩膀微微颤抖。
“我答应你。”赫尔墨斯想说我不答应！我要你自己去亲眼看着他们……
话在喉中旋转几圈，终究变成一句——我答应你。
……
“欢迎你，我的兄弟。”
狼神王庭，圣吉列斯看见了那位无法直视与形容的首裔兄弟，他的兄弟在微笑，伸出双臂在邀请他。
令人厌恶的笑容，天使看着荷鲁斯的脸再也看不出来曾经那张自己爱过的脸。
“加入我，兄弟。”荷鲁斯轻柔的向天使招手。
圣吉列斯笑了，他的孩子们在绝望中用一句句不负圣吉列斯之血坚定自己的意志，而自己呢？
“我已向他们献上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