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我愿为卢佩卡尔献出生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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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背叛了帝国，对吗？”
在卡利班的图书馆休息室内，昏暗的环境中只有一盏油灯在赛弗面前的桌子中央轻轻晃动着。
赛弗将目光从烛火上移开，隐藏在头盔下的双眼凝视着桌子对面那个说话的轮廓没有做出回应。
火光摇晃一瞬，桌子对面坐在石椅的轮廓变得显眼的些许。
“舍甫琴科。”赛弗开口说出了对方的名字，当他听到舍甫琴科的声音时他还抱有一丝疑虑。就算星际战士超凡的视力在顷刻间看清了他的动力甲样式时，赛弗还是感到意外。
“我不是来专门来忍受你的羞辱的，舍甫琴科-庄森。”赛弗悬在腰间右手的食指跳动了一下，只要他愿意他便可以在一次眨眼还未结束时拔出精工爆弹枪瞄准舍甫琴科的脑袋。
“我也不是来听你为自己辩护的，赛弗。”
舍甫琴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火光也在此刻照出了他的上半身，他在动力甲的外面套了一层黑色的罩袍，头盔被兜帽遮住大半。
赛弗领主的右手向着爆弹枪靠近了一分，面对舍甫琴科时他需要将注意力放在对方的每一个不经意的举动上。
舍甫琴科是暗黑天使最早的那批泰拉裔军团战士，从大远征开始再到帝国与冉丹异形的三次战争，最终到乌兰诺的胜利，舍甫琴科参与过这其中绝大多数的战争。战绩辉煌的老兵本应该受所有军团战士的尊敬甚至原体莱恩的喜爱，但舍甫琴科是一个例外。
因为他参与战斗的方式与其他人不同，他会为前线的每一支军队准时准点的送达每一份给养与装备，每一支舰队的调度，每一处战场所需物资都是他在管理。如果考斯韦恩是第一军团总管，那么舍甫琴科就是第一军团幕后的后勤总管。
他太孤僻了，这是赛弗第一次全面了解这名战士时的总结。无论是军团兄弟还是原体，泰拉裔还是卡利班裔，他不亲近任何人。在做到与所有人保持距离时，他也尊敬而非敬畏与崇拜他的基因之父。
谁都不了解他，卢瑟告诉过赛弗他眼中的舍甫琴科。就像没人知道狮王莱恩为何会将庄森赐予舍甫琴科作为一个新的名字，在赛弗看来，舍甫琴科更像是一个帝皇安插在军团之首中的钉子，替他监视着某些事情与人。
当然这也只是赛弗根据一些舍甫琴科的举动而做出的猜想，毕竟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舍甫琴科会在乌兰诺之后主动退居幕后做一个独居在卡利班一座房子中将自己淡出所有人视线中的老兵。
“卢瑟最近在忙些什么？”舍甫琴科的话将赛弗拉回了现实，他的语气很平淡，就像随口问一句一样。
“做他应该做的。”赛弗回答。
“但是我并没有看到卡利班恢复如初，一些奇怪的事情好像只是更加小心翼翼了。”
“怎么，舍甫琴科？”赛弗的食指贴在了爆弹枪的金属边缘。
“你非要在这种情况下主动挑起内部矛盾吗？这不像你的风格，你应该会像曾经那样只是在那个无人注意的角落中站着。”
“卢瑟似乎对那群邪教徒挺感兴趣的。”舍甫琴科对于赛弗的问责置若罔闻，而是转而抛出一个并没有挑明其中真正含义的炸弹。
“了解我们的敌人，才能更好的摧毁他们。”赛弗领主的半个手掌半握在了爆弹枪上。
“我没了解到你喜欢当一名辩护律师，这是我的失职。”舍甫琴科回答道。
“失职？”赛弗抓住了舍甫琴科话语中的让自己警铃大作的单词，“你还真的在监视我们，替谁？”
舍甫琴科没有回答赛弗的问题，他抬起右手掀起了黑色罩袍的一角，寒光在会议室忽明忽暗的灯火中闪过。
赛弗手中的爆弹枪瞄准了舍甫琴科的脑袋，而舍甫琴科却并没有对赛弗做出同样危险的举动。
舍甫琴科将一把重型双手骑士剑举在胸前，眼睛看着手中的巨剑细细打量着这把被他命名为米诺斯审判的十字剑。
“在原体离开的时间点上，你不应该质疑我和卢瑟。”赛弗没有开枪，舍甫琴科在他面前太冷静了，自己的疑心正在疯狂生长，怀疑身边还有他的后手。
“不。”舍甫琴科身体旋转，用最坚硬的肩甲朝向赛弗的枪口。
“其实我还质疑扎哈瑞尔、阿斯特兰，以及我为此列出名单上的136个名字。”
“你疯了……舍甫琴科。”赛弗领主的语气中透露着不可置信。
“你忘了扎哈瑞尔亲自解决的邪教仪式吗，那还是来自泰拉的你们亲手造成的！”
“如果你单凭一句卢瑟对邪教有兴趣便裁决我们背叛帝国，那么我是否可以用泰拉裔的邪教仪式来裁决你的背叛阴谋！”
“不必多言。”舍甫琴科用自己的冰冷浇灭了赛弗领主的火焰。
“忏悔吧，赛弗。”
砰——
第一颗瞄准舍甫琴科眉心的爆弹在空中被锋利的十字剑弹开，舍甫琴科没有给赛弗领主第二次开枪的机会，瞬间飞身冲向赛弗，在第二颗子弹还未出膛时便削去了一部分枪管。
“你背叛了卡利班！”赛弗领主拔出剑迎向了如影随形的舍甫琴科。当他抓住机会劈砍在舍甫琴科的身上时，一阵护盾的蓝光阻挡了赛弗的攻击。
赛弗迅速拉开距离，舍甫琴科专门为自己加装了终结者配备的护盾在对付自己。
他无法单靠物理攻击打败舍甫琴科，他调动着灵能以求抓住一线生机，但是稀薄的灵能感知让他陷入彻底的困境当中。
“你用冉丹异形对抗灵能的手段来对付我！”赛弗向着舍甫琴科咆哮起来。
“向他忏悔。”舍甫琴科冰冷的看着还未清醒的赛弗领主，双手十字剑一次又一次重压着试图在休息室这种狭小地方寻找出路的赛弗领主。
赛弗撞在了石墙上，舍甫琴科的重剑斩断了领主横在身前阻挡的动力剑，并且将赛弗握剑的手一并斩断在地。
一声轰隆巨响，舍甫琴科用剑柄砸在了赛弗的胸膛上迫使他的动作因为疼痛而扭曲几分。
“背叛之人该当死罪；堕落之人不可饶恕。”
“你以为你是谁，当你挑起卡利班的内战后你的名字无论如何都会和耻辱挂钩！”赛弗的头盔被舍甫琴科扯下露出了被鲜血糊住的脸庞。
“我不在乎，赛弗。”舍甫琴科抓住了他的咽喉。
“我不在乎卡利班，我不在乎那些必要的牺牲。”
赛弗怒视着红色目镜之下舍甫琴科那双金色的瞳孔，那是生硬的、不似凡俗的金色，仿佛人类之主那双无言中令人颤抖的眼睛。
“我知道你们已经做了许多准备，我可能会死在卡利班，我会被短暂胜利的你们称为隐藏的叛徒。”舍甫琴科加大了手指的力量，他听着赛弗领主咽喉中挣扎的咝咝声无动于衷。
“这些都毫无意义，因为忠诚便是对我最好的奖励。”
赛弗领主的躯体软了下去，在舍甫琴科松手后像一摊软肉一样倒在了墙边。
“忏悔……恐惧。”舍甫琴科低头闭上双眼，将十字剑插在身前的地面上双手拄在剑柄上。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一名暗黑天使出现在了门口。
“你杀了他。”毁灭者、卡玛斯守护者扎布瑞尔看着舍甫琴科和他脚边死去的赛弗领主说道。
“因为不可饶恕。”舍甫琴科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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