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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夜,系统变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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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把门关上,站在门边:“鞋没少。”

“我问你了吗?”三号回头。

一号不说了。

武直把袋口解开一道,看了一眼,白布在里面,没再动,重新扎上:“这趟算外勤,报下来就结。”

三号扶着椅背的手松了点:“报多少?”

“按单子。”

“单子谁写?”

“我。”

“那你写高点。”

“你想多高?”

三号想了想:“雾得单算。”

“雾又不是人。”

“雾差点要人命。”

“你的命不折算。”武直说,“上次说过了,折算你更亏。”

三号张了张嘴,把椅子往桌边拖了拖:“那跑腿总得算,鞋是我拎下来的。”

一号在旁边说:“我装的袋。”

“你装袋你邀什么功?”

“没邀。”

“那你别说。”

一号真就不说了。

武直拿笔记在核定单背面空白的地方,写到一半停住,这张纸背面还有别的账,他看了一眼,把三号那笔挤在角上,字写小了点。

三号伸着脖子看:“你写那么小,回头认不出来怎么办?”

“我认得。”

“我不认得。”

“钱又不是你报。”

三号气得笑了一下,笑完又赶紧把脸收住:“反正你记着,雾,鞋,还有下山,一样都不能少。”

“记了。”

“念一遍。”

武直把笔放下:“你事怎么这么多?”

“我怕你赖。”

“我赖过你?”

三号没马上答,他在脑子里找,找了一圈,没找到特别硬的一次,嘴上又不能输:“你还没赖成。”

武直把纸折起来:“那不就完了。”

院子里有块空地,墙根堆着两块旧砖,一根晾衣绳从树上拉到墙头,上头还夹着两个衣夹。

武直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练练。”

三号刚端起水:“我刚回来。”

“所以活动活动。”

“我这是活动得还不够?”

“你那是走路。”

“雾里走路不算练?”

“算逃命。”

三号把水杯放下:“那我不练,我今天逃命练满了。”

一号已经走到院子中间,活动了一下手腕:“我先。”

三号立刻往旁边让:“你先,你多练会儿。”

武直没跟他磨,脚下一错,人已经往侧面去了,逍遥御风走起来,第一步还有点生,第二步就顺了,身子没起多大动静,位置已经换开。

一号一拳过来,打的不是人,是他刚才站的地方。

武直抬手挡了一下,小臂发麻,他顺势往后撤,脚下没乱,手指一并,无形剑气擦着一号肩边过去,打在墙上。

墙皮掉了一小块。

三号在墙根喊:“别往这边打!”

“你站远点。”

“我已经够远了。”

“那就蹲着。”

“我凭什么蹲着?”

一号回头看他:“好躲。”

三号真蹲下去了,蹲完又觉得不对,站起来,往门边挪:“你们练,我看着,我不参与。”

武直没理他,第二轮他先动,步子比刚才快,剑气出手却偏了,擦着一号的袖子过去,袖口裂开一道,没伤着肉。

一号低头看了一眼袖子:“这招不稳。”

“再来。”

“嗯。”

两人又撞上,武直这回没贪快,先让了半步,等一号收势的时候才出手,剑气短,压得低,一号侧身躲过,脚后跟在砖上磕了一下,砖翻了。

三号在门边拍手:“这块算谁的?”

“你的。”武直说。

“我碰都没碰。”

“你话多。”

“话多还扣砖钱?”

一号已经又上来了,三号赶紧闭嘴,蹲回墙根,手还抱着那杯水。

打到后面,武直出手越来越顺,身上那股滞涩散了不少,剑气不再一味求远,近了反而更准,墙上又多了两道细痕,深浅不一样。

他收了一下手,没再往墙上打。

三号看他停了,刚要起身,一号从旁边伸手,在他肩上按了一下,他又坐回去了。

“干什么?”

“该你。”

“我不该。”

“他说三个。”

三号转头看武直:“你真要我上?”

“活动活动。”

“我腿疼。”

“手不疼。”

“手也疼。”

武直走过去,三号没办法,只能站起来,刚摆了个姿势,武直脚下一转,他人就空了,肩膀被带了一下,整个人趴在地上,水杯里的水洒了半杯。

三号趴着没动:“这算不算工伤?”

“不算。”

“那我先躺会儿。”

“起来。”

“起来得加钱。”

武直伸手把他从地上拽起来,三号哎哟了一声,拍身上的土,拍得很用力:“再来可以,先说好,趴一次五块。”

“你挺会给自已定价。”

“低了?”

“高了。”

一号在旁边收手,站直:“他空门多。”

三号揉着胳膊:“你少说两句没人拿你当哑巴。”

一号不说了,走到墙边,把那块翻过来的砖踩回去。

手机响的时候,武直正弯腰捡外套。

他掏出来看,是陈二狗,接通以后那边没马上说话,先喘了一口气,喘得挺长。

“哥。”

“说。”

“我又看见那个穿白衣服的了。”陈二狗的声音压得很低,“就是那晚那个,我没看错,衣服我记得。”

武直拿着外套,没穿:“在哪?”

“街口这边,往旅馆那条路,不是正街,旁边有个修车的铺子,我在铺子外头。”

“什么时候看见的?”

“刚,刚才,就我给你打之前,我站这儿有一会儿了,不是,我没一直站,我走过来才看见的。”

“多远?”

“隔着一条路,可能还多点,她在那边树底下,不对,不是树底下,是树边上那个墙。”

“她朝你看了吗?”

陈二狗卡住了。

电话里有点杂音,他那边有车过去,声音一下近了,又远了。

“二狗。”

“在呢在呢,”他赶紧应,“我不知道,我刚才低头发消息,抬头她就在那儿,我没敢再看,我现在看的是地上。”

武直把外套搭到臂弯里:“你现在能看见她吗?”

“能,余光能,我不敢转头。”

“她动没动?”

“没,刚才没动,这会儿,这会儿我看不清,哥,我不是怕,我就是这腿它自已有点……”

“站住别动。”武直说,“她现在还在不在那儿?”

电话那头没声了。

过了两秒,陈二狗的声音很轻:“她在看我。”

武直把电话挂了,站起来,去拿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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