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黑珠来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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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丢。”太爷爷又说了一遍。

“丢不了。”武直说，“值钱我早拿去换了，不值钱我丢它干啥。”

太爷爷瞪了他一眼。

三号从门口探进头来：“老板，咱们现在回去吗？”

武直出了祠堂，在门槛上坐下了，把那颗黑珠子又摸了出来。

他举着珠子对太阳看，里头有一团雾，慢慢地转。那道细纹还在，他翻过来看一遍，又翻回去看一遍，纹一点没变。

“你要不要说句话？系统？”武直对着珠子说。

珠子不吭声。

“老板，你跟颗珠子聊天？”三号凑过来，“这玩意值钱不？”

武直没理他。

“我就问问，”三号说，“值钱的话跑腿钱你先结了，回头它涨价了我也不跟你分。”

“你先把嘴闭了，”武直说，“闭嘴我按半天算。”

“闭嘴算工？”三号眼睛亮了。

“算。”

三号把嘴闭上了。

陈二狗蹲在旁边，看了半天，小声说：“哥，它是不是坏了？”

“没坏，坏了它也不会自已转。”

武直想了一下，把珠子按到了自已心口上。

珠子动了。雾转得快了，那道细纹往一边偏过去。

他把珠子拿开，纹慢慢回正。再按回心口，纹又偏了，还是那个方向。

“哥，”陈二狗往后挪了挪，“它咋自已动了，我刚才没碰它，我离着老远呢，你看见没。”

“看见了，不赖你。”

“老板，”三号忍不住开口，“这算我闭嘴闭完了没？”

“没完。”

武直攥着珠子按在心口，没再拿开，顺着那道纹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武直站起来就走，珠子一直按在心口没挪开。三号拍拍屁股跟上，陈二狗落在最后头。

“老板，往哪儿走你说一声，跑腿是按路算的。”

“跟着。”

“跟着也是路。”

绕过村后那条土路，武直低头看了一眼。纹又偏了，比在祠堂门口偏得多，里头那团雾也转快了。

“哥，”陈二狗往前凑了半步又退回去，“这不是往坟地那边走么，我昨晚来过，我不想来第二回，我就问问，不是不去。”

“那你问完了。”

“问完了。”

再往前走，纹偏得更厉害，雾转得跟搅过似的。武直脚底下没停，一直走到昨晚填回去那个口子跟前，站住了。

新土还松着，上头压着几块石头。纹几乎指到正下方。

“就这儿？”三号看看土，又看看他，“要不要叫太爷爷来？他认得这坟，叫人另算，我腿快。”

“不叫。”

“为啥不叫？”

“叫来了谁出钱？”

三号张了张嘴，没吭声。

武直蹲下去，把珠子从心口拿开，往土面上一按。比攥在手里还凉，越按越凉，凉得指头根都发麻。

“哥，它是不是冻手，你脸白了。”

“闭嘴。”

武直把手收回来，珠子攥进掌心，站了起来。

“老板，”三号压着嗓子，“这是挖还是不挖？挖可是另一个价。”

武直没接话，看着那一小片新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