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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护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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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搂着一些野蘑菇还有一些可以吃的野菜,“师父,家里有厨房吗?”

菩姝:“……”

这个还真没有,她不吃这些。一些丹药,或者晨间的仙露即可。

由此发现,她的山峰确实缺少很多养徒弟的东西,什么都没有准备。

“你在这里一会儿,识字吗。”菩姝站起来问。

“识得一些。”宴糜点头,他机灵,手脚也灵活,猫着步子走路,很轻都没人听见,经常能去听私塾的老夫子讲课。

他学这些主要是不想被骗,名字也是自个儿给自个儿取的,在他识字之前都没有名字,那些老乞丐就是喊他狗杂种,当然,后来这些人都惨死在他手里了。心软这种东西,他可没有。

“如此,在我回来之前,你先看这些书。”菩姝一挥手,桌面有了两本书放着,讲的很简单,一些修仙的事。

她可以直接打入宴糜的识海,可前提是宴糜要修炼了,并且会用神识才行,目前还是以看书为主,而且能修炼心性。

“我知道了师父。”宴糜点头。

他看着菩姝踩在冰莲之上离开,手指摸上两本书,拿起来打开,上面还有师父提笔写的注解,都是师父的字体,很漂亮,还有股师父身上的香软味。

两刻钟后菩姝回来了,身后跟着几个仙人,两个是木系灵根,很快建好厨房,还留下一些柴,而有一个则是打开储物袋,放出了一些灵物,都是专门培养的灵食,不会开智,若是有些得到天道恩赐开智,就不会吃。

弄好之后,菩姝给了一人一枚丹药,他们齐声说“谢七长老”后就乘云离去。

菩姝没将这些鸡鸭鱼圈养而是放生着养,是为了日后有用,现在还无需用到,她的弹指间,冰块冻住一只灵鸡,待冰块碎掉,灵鸡的鸡毛都没有了,剖好,干干净净的落在厨房。

“师父,您休息,我来做就好。”宴糜也不会让师父进厨房,虽然也想吃师父亲手做的食物,可他做给师父尝更好!

“好。”菩姝也不勉强自己,她确实不会,不过没有火,她丢了一张燃烧符进火堆,很快就着了,这点火融不了她的冰。

宴糜很熟练,两刻钟后,他端着香喷喷的一碗小鸡炖蘑菇过来,冒着香气,刚起锅,还在咕噜咕噜冒泡,很香。

“师父,您要尝尝吗。”宴糜看着菩姝问,紧张的眼神,害怕被拒绝。

菩姝到底是因为今后的事,心里有一抹愧疚,对于宴糜那些无伤大雅的请求,她一般不会拒绝,“好。”

宴糜一听,笑得可开心了,盛了一碗放在菩姝面前,等得到味道不错的肯定,他很兴奋,能吃下三大碗撑破肚皮。

菩萨不知道积食,仙人也没有积食的说法,她只知道修炼,凡人的很多常识都是没有的,即便现在已经两百岁了,真要细究起来,和十几二十差不多,毕竟修为越高,寿命越长,和七八百岁,上千岁的人比,她确实还很小。

修炼之事不着急,菩姝先给宴糜洗经伐髓了,调理好灵根状态,这才开始教导修行,先从读书,练功,吸气吐气开始,基础打好了才能走得远。

她或许不是一个好老师,可教起来却很细心认真,讲究循序渐进,不能急于求成。

“师父,你看,我抓到了!”宴糜练功有半个月了,他现在是自己飞上树枝抓鸟,好几次都没成功,难得抓到一回。

“还行,不错。”菩姝盘腿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打坐,见状,微微点头。

宴糜开心一笑,他眼睛一转,脚下打滑摔下来,他的手一松,小鸟已经扑腾翅膀飞远了。

这棵树长在悬崖边,摔下去就是掉进万丈深渊,以宴糜这点刚引气的修为,肯定会粉身碎骨,渣都找不到。

“师父!”

“宴儿!”

菩姝消失在原地,伸手接住了宴糜在怀里,身子一转就回到地面。

“师父,对不起,都是我没有用,这点事情都做不好,您罚我吧。”宴糜低下头,很失落难过的样子,陷入了自责和自卑中,实则偷偷开心。

“没事,你做得很好了。”菩姝心想小孩子可能都这样,她犹豫了下,擡手摸了摸宴糜的脑袋安抚,很温柔。

半个月的调养,宴糜的个头又窜高不少,已经到了菩姝的胸前,脸上也养出不少肉,皮肤白了点,越发长得俊美。

宴糜擡起头,半眯着眼睛,享受的主动去蹭蹭菩姝的掌心,好看的凤眸满是孺慕的笑意,“师父,您真好。”

“下一节,继续练习吐纳之术。”

菩姝柔和了表情,收起手,衣摆划过宴糜前面,留下淡淡冷香,就像寒梅被冰冻后,随着一点点冰块融化了飘出来的香味,特别迷人也醉人。

宴糜咧嘴一笑,欢快的跟在菩姝后面,目光灼灼的看着菩姝的背影。

仙人和凡人的不同就是,对仙人而言一两百岁都是年纪小,更何况才八九岁,和稚儿没差别。可对凡人而言,男女七岁已经不同席,八九岁若是有人教导,已经知道很多事了。

宴糜小时候都没有时间概念,他出生在花楼,母亲不懂是谁,更不懂父亲是谁,生活在花楼到三岁,能走路就要干活了,见过很多肮脏事。进来玩的人花钱多,遍地都是床,花钱少就只能开一间小房,用着相貌最次等的花楼女或者花楼男,什么都是明码标价,男人女人,老老少少,价钱到位,什么都能满足客人的要求,现实就是这么恶心,哪里有多少美好。

在他五岁的时候,有次花楼走水被火烧,他趁乱逃了出去,至于这走水也是他放的。

因为老鸨要将他送给一个喜欢玩娈童的五十几岁老头子狎玩,还是几个老头组局玩,他偷听到这件事,谋划几天,在一天,他们又来找人玩的时候不得兴,叫了老鸨进去,他一直躲在角落,酒水下了药,这种地方肮脏的药最不缺,像他这种最容易偷到手。

这是他第一次亲手杀人,还是一下子杀了三个,害怕没有,反而还觉得血液沸腾的刺激。

宴糜没有户籍没有身份,无法生活在城内,只能出去城外流浪,自然也是沦为乞丐一伍,不过他也没在意就是。

师父以为他什么都不懂,其实他什么都懂。不过没事,他不会让冰清玉洁的师父知道这种肮脏的事,岂不是脏了师父的耳朵。

两人面对面盘坐吐纳,菩姝卷着书,轻轻敲打了一下宴糜的脑袋,没睁开眼也知道他没认真,“认真修炼,切勿开小差。集中冥想,进入神游世界。”

宴糜支开了一只眼睛,很天真无邪的口吻,“可是师父,我的神游世界里也要有师父啊。没有师父的世界,就不是世界,是装满死人的地狱。”

“又在胡说了。”菩姝睁开眼,无奈的摇头。

“师父,我没有胡说,都是真话。”宴糜保证,他这个就是真话。

菩姝肃然起了神色,“嗯?”

“师父,我马上冥想。”宴糜闭上眼睛,可是却勾着嘴角。

也就没看见,菩姝浅笑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收起来,继续打坐。

夜里。

宴糜再次哭着敲了菩姝的门。

门打开,菩姝坐在案几前,正在看心得,擡头见着宴糜的泪意,“又做噩梦了。”

“师父,我只要一想到以前被抛弃的事就做噩梦,头好疼。”宴糜跪坐在菩姝身边,他穿着浅里服,头发放下来,一张脸年纪不大,已经初露妖孽风华。

菩姝听着也心软了,这是心病,需要时间治疗,“在你头不疼前,你就睡在我这里。”

她的床榻是用千年灵木做成,有安神静心效果。

“谢谢师父。”宴糜擦着眼角点头,“我是不是打扰到师父了。”

菩姝的手拂过卷宗,又出现了新的内容,“无妨,快去睡吧。”

她挥袖时房间灭了几盏灯,只有案几这边亮着一盏灯。

“嗯!”宴糜躺在了床榻之上,抱着被子,心里是填满的满足,还有得逞的偷偷笑意。

他隔几天就发作“噩梦头疼”,后面就开始越发频繁,像师父这样的性子就要缠着她,时间一久,肯定松软。

看,他现在就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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